根本不知道有指腹为婚这事,就是自称是亲戚的这些来的人她都不认识,那说的吐沫横飞的尖嘴婆子她倒是有些印象,是一个远房的表姑,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见过这个表姑几次,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门婚事,所以存了谨慎的心思便想问个清楚,结果她这一问便像是戳了马蜂窝,那婆子便破口大骂武家忘恩负义现在有了几个钱便想悔婚,可怜她那一直苦苦等待的未出阁的姑娘,还口口声声要武家这样的反口便是要逼死她家女儿,还闹着要找长辈评理,她们来的人多,闹出的动静也不小,结果就把里正给闹去了。
“你是没看到那婆子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呢,那是真打滚,无理取闹的样子比你二嫂可厉害多了,啧啧。”方二婶是从头看到尾的,所以对那泼妇可谓是印象深刻,“不过她再厉害到底还是惜命的,武阳天把刀往地上一扔立刻就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典型的欺软怕硬,这样还想把嫁不出的姑娘赖到武家,真是做梦。”
“公道自在人心,武家什么样咱们村里谁不知道,恼也是白恼,根本影响不了武家那几个小子的亲事,不过老二家的现在消停多了,不惹事也肯下力干活了,今年包了些山地,虽然没卖多少钱,比以前可强多了。”方静赶紧开口解释,偷偷的瞧了瞧她娘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便放心了。
方二婶说话一般不会顾及太多,笑着对吕氏道:“嫂子你也别挑理,我就是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人,我这人虽然因为这张嘴得罪了不少的人,不过我这人从来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是当着你的面我该说的也得说,以前你们家二郎家的确实是个惹祸精,倒是现在收敛了少,我刚才不该那么说的。”
“这我哪会往心里拾掇,咱们处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之心口快,再说我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什么样我也明白是个什么样,若不是村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与她较真估计以前天天都得鸡飞狗跳,现在这么消停也是亏得老三和老三家的帮衬,否则少不了生事。”吕氏完全不在意的摆摆手,她现在跟小儿媳一样事事都往开来看,不看开也没用,她什么都左右不了,还不如就省心的过日子,大的小的爱怎么闹就怎么恼,自打她不操心了反而都消停了,她有时候都怀疑以前家里那么多乱事就是自己瞎操心给闹的,你看,现在不就挺好的。
方元武和刘氏一反以前的模样,对林芸希和和气气的,对方岁寒说的话更是言听计从,时不时过来送把菜或者果子,看看吕氏东西放下说不过五句话就走,也不跟吕氏张口哭穷了,完完全全转了性。
其实这变化倒也不突兀,他俩看明白了,无理取闹或者变法子是没法从老三家弄到什么好处的,而且他们也确实不敢惹方岁寒,他们最大的希望都寄托在方子浩的身上,也明白方子浩能走到哪一步很大程度上跟老三家息息相关,所以想明白利害关系后便老实了,这样林芸希和吕氏才得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