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遇到上辈子的仇人,而且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她恐惧恶心之余,升起了腾腾的怒火,这一次,她就不能做鱼肉了,只要对方敢做点什么,就让他后悔一辈子!
石锋被邬蓝说得认真了一点,他努力和邬蓝对抗着,有几次都把邬蓝掀翻在地,每次摔完又赶紧道歉:“邬蓝,对不起,你不要紧吧?”
邬蓝从地上爬起来:“没事,再来!”
这一天,邬蓝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浑身都有些酸痛,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痛楚了,因为没有目标,她练习柔道都没怎么出过全力,现在她决定全力以赴,总有一天,她会将那个恶魔踩在脚底下。
晚上邬蓝叫母亲帮自己擦药酒,窦美林说:“你这孩子,怎么摔得这么严重,青一块紫一块的。”
邬蓝说:“我想好好练一下柔道,以后万一碰到坏人了,我好打得过。”
窦美林不以为意地笑了:“哪里有那么多坏人。你练习可以,但是要把握分寸,不要伤到自己了。”
“嗯,我知道的。”邬蓝说。
窦美林替邬蓝擦完药酒回去,张军杰问:“蓝蓝伤得严重吗?”
窦美林说:“今天练柔道摔狠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看着都疼。谁那么狠心啊,也下得了手!”
张军杰说:“小凯说是小锋摔的。”
窦美林不解地拧起眉头:“啊?小锋那小子吃错药了,蓝蓝跟他吵架了?”
张军杰摇头:“不是,说是蓝蓝非要跟小锋对练,还不让小锋放水,她说这样才能进步。我看她是不是受人欺负了,才这么发狠。”
窦美林脸上带着忧虑的神色:“刚刚蓝蓝也在说,万一碰到坏人了,她好打得过。”
张军杰想了想:“难道她碰到坏人了?不行,我得问问她去。”对于邬蓝这个女儿,张军杰是很宝贝的,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学习又好,人又懂事,简直就是他的骄傲,他可不许别人欺负他女儿。
窦美林拦着他:“算了,明天再问吧,她已经睡下了。”
这一晚,邬蓝做噩梦了,梦里一条阴险的蛇将她死死缠住,那种无处可逃的恐惧紧紧攫住她,邬蓝在梦里跟那条毒蛇奋斗,她不断地暗示自己,是假的,这是个梦,快醒来,快醒来,但是她却没有力气挣脱,最后她想起自己的柔道动作,一个踢腿,然后猛地一个过肩摔,将那条蛇狠狠摔翻在地,自己也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邬蓝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她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汗湿透了,想着刚才那个噩梦,这个梦在上辈子曾惊扰过她很多年,她用了好几年的工夫,才使自己走了出来,重生之后,她就彻底摆脱了那个噩梦,没想到如今又开始做了。邬蓝捏紧了拳头,用牙齿咬住手背,不断安慰自己:别怕,别怕,现在什么都不同了,她不会再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她会战胜那个恶魔,并彻底摆脱他。
后半夜邬蓝再也睡不着了,从床上起来,拿着一本书开始看书,慢慢地使自己平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张军杰关切地问她:“蓝蓝,你最近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邬蓝知道自己让父母担心了,她摇摇头:“没有,就是看到新闻报道说,最近发生了不少抢劫事件,都是单身女性,我防范一下。”
张军杰自己是个警察,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嗯,那你自己小心点,尽量不要一个人走,不要去偏僻的地方,有事情赶紧告诉爸爸。”
“我知道。”
邬蓝骑着车去上学,已经是春末了,小城显得一片葱茏,到处都是绿意,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邬蓝打着哈欠,精神萎靡,跟这景象完全不搭。
进校门口的时候,人比较多,邬蓝的车龙头一拐,撞到了另一辆车的车龙头,对方赶紧从车上下来了:“邬蓝,你病了?没精打采的样子。”
邬蓝一扭头,看见了杜礼柏,她从车上下来,打了个大哈欠:“没睡好。对不起啊。”
杜礼柏只是笑了笑:“没关系。你还会失眠啊?”
邬蓝看着杜礼柏:“昨天看了个恐怖的电视,做噩梦了。”
杜礼柏勾起嘴角:“原来你也有胆小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胆大了?”邬蓝不满地抗议。
杜礼柏说:“我觉得你胆子一直挺大的。”而且总是一脸淡定的样子,似乎从来都是波澜不惊。
“那要看是什么事,其实我挺怕鬼的,还怕蛇。”邬蓝老实地说。
两人一路说着话推车进校园,引来周围的女生一阵艳羡。杜礼柏现在是学校里最风云的人物,校草非他莫属,又是超级学霸一枚,用后来人的话说,他就是典型的高帅富男神,长得帅、有气质、学习好、家境好,学校里起码有一半以上的女生将他当成梦中情人。
两人正走着,后面响起了自行车铃铛,邬蓝没有理会。有人在后面叫她:“邬蓝!”
邬蓝听见那声音,颇有些不情愿地回头,看见了郑文彬,没有理她。郑文彬踩着车追上两人:“礼柏你和邬蓝认识?”
杜礼柏说:“认识很多年了,怎么了?”
郑文彬说:“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我交什么朋友,还要跟你报备吗?”杜礼柏不高兴地说。
“这倒不用,你要是早认识邬蓝,那我也不用这个时候才认识她,可以早点做朋友了嘛。”郑文彬显然有些遗憾没有早点认识邬蓝。
邬蓝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郑文彬:“昨天和你一起去我家店里的那人是谁啊?”
郑文彬诧异地看着邬蓝,没想到她会主动打听朱坤,他心里有些犹豫,难道邬蓝真是朱坤说的那样,是个假清纯的女生,他看着邬蓝:“是我的朋友,叫朱坤。”
杜礼柏皱起眉头:“你都交一些什么狐朋狗友,不要老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邬蓝意外地扭头看着杜礼柏,他也认识朱坤?
郑文彬不满地嚷嚷:“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交朋友你也要管!”
杜礼柏说:“友直友谅友多问,这样才是值得交往的朋友,你跟着那些不务正业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处!”
“朱坤怎么不务正业了?人家的爸好歹也是市长吧。”郑文彬反驳杜礼柏。
“副市长是他爸又怎么了?他爸是他爸,他是他,他做的那些事难道因为他爸是副市长就是正业了?没想到你还挺行的,这么快就学会了溜须拍马。”杜礼柏尖锐地讥讽。
郑文彬恼羞成怒:“我拍什么马屁了,你才拍马屁呢!”
杜礼柏说:“你不是拍马屁,那你该不会和他志同道合吧?”
郑文彬怒气冲冲:“我懒得跟你说,你又不是我爸,还管得着我交什么朋友。去你妈的!”说完迅速踩着车离开了。
邬蓝听着表兄弟俩的对话,心里翻江倒海的,原来那个朱坤竟然是市长公子。
杜礼柏回头来看邬蓝:“你少跟朱坤接触,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邬蓝点头:“我没跟他接触,就是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才问的郑文彬。”
“那就好,你别搭理那人,看见绕道走都行。”杜礼柏说。
邬蓝忍不住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杜礼柏看了一下四周,犹豫了一下说:“反正不是好人,你最好不要搭理他。”
邬蓝沉默了一下,那家伙莫不是个惯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