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了大逃难,就是大家担心秋操的时候士兵为祸地方,所以不少的人趁早就逃命了。要知道参加彰德秋操的可是南北新军当中最精锐的军队,那是袁世凯和张之洞训练出来的最精锐的部队,即便是这些部队都不被大家信任。也幸好这些新军军纪良好、再加上朝廷看到民众逃难之后直接下令严禁士兵扰民,这才没让去年的秋操变成兵灾。
不过现在朝廷的军队军纪良好的也就那一两支部队而已,在其他地方大部分的军队可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呢。所以,郭常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唐杰一点都不奇怪,这种思想在军队里普遍存在,归根结底还是大家缺少是使命感,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有这种责任。
郭常春说完,边上的邱家俊也开口说话了,“是啊,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那个玉山县的县令也是胆小,一看到我们损失惨重就吓得紧闭城门。这不,一整天也没见土匪来攻城。”
边上的袁必达适时的点了点头,以表达自己对邱家俊以及郭常春的看法完全赞同。
等三人都表完态,唐杰才继续说道:“玉山县令的反应确实是有点过激了,不过鉴于他们以前不止一次被土匪攻过城,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我们打了败仗,要是咱们成功的剿灭了土匪那还会有现在的事情吗?估计到时候迎接我们的就是玉山县人的欢迎而不是白眼与指责。”
闻言郭常春立马说道:“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难道剿匪我们不想吗?我们也想剿灭了他们。可是战事难料,我们也没料到土匪竟然那么狡猾,现在我们打了败仗,就一窝蜂的跑过来指责我们,他们凭什么?”
听了他的这话,唐杰也清楚想要短时间之内扭转这些人的观念是不可能的,所以便不再废话,直接朝三人问道:“好了,我也不说那么多废话了。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邱家俊这才慢慢说道:“我们三个都打算收兵回南昌。这一仗打下来咱们的损失太大了,一半的兄弟都不行了。特别是管带也没了,咱们以后还怎么指挥?谁听谁的命令?”
“回去也不是不行。”唐杰轻声说道。不过刚说完这话,他立马语气一转,“不过咱们要是真的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了,那以后玉山县的人可就要骂咱们一辈子了。天天被人骂着你们心里舒服吗?”
“而且回去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大家都想过了吗?”唐杰继续说道:“我想大家不会真的单看双方伤亡就认为我们和土匪打成了平手吧?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败了,惨败。诸位想一想我们是什么军队?我们可是朝廷花了数千万两银子建起来的新军。就这样和土匪打下来弹药损失无数不说,伤亡还超过一半,更关键的是管带大人也死了,这不是惨败是什么。”
“等回去之后诸位还以为你们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队官的位置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