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翠儿,沉声吩咐:“马上把这个拿去给你主子,按照我原来的要求行事!”
“是!”翠儿心领神会,并吸取之前的经验教训,先把休书收入怀里,才转身离开。
瑾瑜看在眼里,高兴极了,正准备趁热打铁,提议萧顾家带着萧诒荣、大姑娘离开,以便自己悄悄打发人请靳九天过来诊治晕迷中的罗满秀,很久没有作声的萧诒荣突然抢先开口了。
他指着大姑娘的鼻梁,大声跟萧顾家商量:“父亲,这里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了,我想陪艳萍出府,找咱们陵祁最擅长治外伤的邵大夫,诊治她鼻梁上的伤势,请你打发人让尚管家暂时先拨五百两银子给我做诊金吧!”
“不行!”萧顾家立即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并没听说陵祁最擅长治外伤是什么邵大夫,倒是知道,以陵祁找治外伤大夫诊病的行情,就是胳膊、腿上伤筋断骨的重伤,通常也只需要二、三十两银子的诊金,觉得萧诒荣问自己要五百两银子诊金,应该是借机敲诈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沉下脸,目光严厉地瞪萧诒荣一眼,冷冷斥责:“你在异想天开么?大丫头只不过是伤着鼻梁骨而已,算不得大伤,哪里用得着五百两银子的诊金?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十两!”
“啊?这也太少了吧?”萧诒荣如萧顾家所料,的确存了借机敲诈的心思,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他昂起头,理直气壮地沉声分辩:“父亲,艳萍鼻梁上的伤,不是她自己弄的,而是母亲给弄的,你给的诊金中,不能光算治病的诊金,还得算上母亲犯错补偿给艳萍的一份补偿金!”
“笑话!这账哪能这么算?”萧顾家才不愿意替罗满秀擦屁股。
他不满地横了萧诒荣一眼,沉声提醒:“你母亲一向疼大丫头,她要不犯错,你母亲无缘无故不可能拿茶杯去砸她;再说,冤有头,债有主,砸伤大丫头的是你母亲,又不是我,你想要补偿金,应该找你母亲要去,找我干什么?”
说完,为了避免萧诒荣纠缠不休,他直接看向门外,大声吩咐:“利田,你去通知尚管家,让他准备三十两银子给大姑娘看大夫!”
“是!”候在门外的家丁利田高声答应着,马上依命行事。
萧诒荣立刻意识到萧顾家这是已经拿定主意,不可能再多付银子给自己了。
他感到很失望,悻悻地站起身,带着大姑娘离开。
瑾瑜看在眼里,暗暗好笑,开始在心里琢磨让萧顾家离开的借口。
萧顾家却根本不打算走。
他从崔景宏派方南旋暗中保护瑾瑜这一点上,看出崔景宏心里把瑾瑜看得极重,打算不再分散筹码,直接把赌注压在瑾瑜一个人身上,并为了增加胜算,特意看向正紧闭双目而坐的方南旋,小心翼翼地问:“方侍卫,你睡着了么?”
“没有。”方南旋虽然紧闭双目,却并不是在睡觉,而是在闭目养神,刚刚屋子里的所有动静,他都一清二楚。
他缓缓睁开眼,以若有所思的目光静静看着萧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