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王姐瞧着先生的神情,不敢隐瞒,“太太到现在还没回来。”
末了,补充一句,太太的手机关机。
周婶在一旁跟着点头,忧心得眉眼垂塌着拗。
那浑身冰冷的男人,修长手指按住眉心,高大身躯行至客厅中央,第一反应是着急,家里的孩子丢了的那种反应跖。
今天周末,她不上课,下午接到王姐电话,说她约了她那个朋友出去玩,贪玩到现在忘了回家?
他车钥匙都没放下,水也不喝一口,转身就要出去。
“先生,”王姐瞧他紧锁眉宇脸色也不好,实在疲倦得厉害,就说:“咱们再等等,你坐下歇歇,太太乖,懂事的,指不定在回来的路上,手机可能没电了。”
萧雪政摇头,“不放心。”
那么小一点人儿,脑袋又不好使,大晚上了。
走到玄关处,换鞋时拧着眉头道:“让吴叔把她那个朋友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八点四十五分。
白色卡宴停在一栋灰旧的小区。
车里的男人眉眼沉沉地抽钥匙下车,长腿在黑暗中坑洼不平的小区地面迈得很快。
他微扬下颌打量了一眼这起码十几年前的建筑,楼道的感应灯第一盏就是不亮的。
萧雪政立刻想到,她晚上回家,如果她的朋友不送,她一个人就得经过这样黑暗的地方。
上楼的脚步加快。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