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残的白痴!”
抹掉脸上的易容状,这哪里还是小勺子,这根本就是月君攸啊!
从黑衣人的怀里退了出来,月君攸扑向了月妖兰的怀里,乖乖的坐在软椅的一边儿一脸讽刺的看着月妖简。
“这怎么可能…”
月妖兰叹了口气,“序,你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君攸很厉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同时还知道保护自己,做的不错。”
月君攸笑脸一样,那叫一个骄傲,能被他家娘亲夸奖的年青一代无一不是大放光彩的人,所以在他们的地盘上,能被月妖兰夸奖的人都是能人!都是荣耀!
“这个主意还是小勺子想的呢,只不过小勺子正在修整被摔坏的君盘,死活都不过来。”君攸有些伤神,好想带着妹妹一起闯天下啊!可是小勺子太喜欢呆在家里了。
看着月妖简一脸不信的表情,月妖兰叹了口气,让人将月棉请了过来,既然父亲说他解决,那便留给他,自己也少染点鲜血吧。
看着准备离开的月妖兰,月妖简有了一丝癫狂,“月妖兰!你给我站住!我不信!我不信!”
月妖兰现在是真的相信,那一年的中毒是真的伤了月妖简的脑子,现在还想不明白的人能有多聪明?灰辰大概也没算到这一步吧?
“信不信由你,只不过你来的那条地道是姐姐名人挖的哦,你身边的人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换成了姐姐的人。”看着由远及近的月棉,月妖兰叹了口气,“父亲,这里交给你了。君攸,好好协助外公。”
转身离开前往议事大厅,本来月妖简不来自己恐怕也施展不开,但是既然他来了就意味着自己留在蓝月的那十几万人成功了,翘起嘴角,月妖兰扬起一抹不屑却灿烂的笑容。
议事大厅里,沉是第一次离开了香的后背,安静的站在下首认真的看着月妖兰。
“沉,多年来让你屈居简流阁真的是抱歉,今天开始,这二十万人交给你了。”
沉认真的看了一眼月妖兰,然后弯下腰,“属下定不会让阁主失望,两个月,赵阳梓必败。”
月妖兰眼神一闪,起身走到沉的身边扶起他弯下的腰,“沉,不管结果如何,切莫残追败寇,等我的军令再集合其他几股通体围剿。这是军令,你拿着,记住,任务可以不完成,但是要带着命回来!”
“……是。”
“去吧。”
这是沉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接任务,而且是单独接任务,自从香的眼睛失明之后,他便一直跟在香的身边守着,后来即使香的眼睛恢复了光明之后,阁主依旧还是将自己放在了香的身边,渐渐的沉差点忘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看着走远的黑衣男子,月妖兰挂着淡淡的微笑,一个将才却被自己埋没在历史洪流中,这也是自己不断在思考的问题。这是第一次自己迈开这一步,简流阁的所有人都有擅长的东西,虽然属于不同的司,但是他们应该发挥他们最擅长的那一部分。
“阁主,沉不会有事的。”
“香,沉会赢的,一定会!这是他的第一战!”
“是!”
“我们也准备准备吧。”
**
西北方向的童然带着一大群人正在浩浩荡荡的开往君家大宅,不是他们不懂得隐藏,而是你看看这些人,什么人都有,市井商人、农民…应有尽有,什么职业都有,根本不需要隐藏。
“老大,我们就这么过去?不是说君家里面有那个什么护卫队么?”
“所以才让我们去的嘛,躲你会不会?”
“会啊!”
“那不就完了,打不过,耍他们也是过瘾的!”
一大群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着,用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安然的站在了君家围墙外面的街道上。
童然听着君家大宅里面的笑声,真不明白前面战争打的不可开交,君家里面的人竟然还能歌舞升平,这不像是赵阳梓的作风,嗯,跟君韩飞的作风是一样的,若不是君韩飞手里握着百十人的护卫队,恐怕赵阳梓早就杀了他了。
“老大,我们冲进去么?”
“白痴,简流阁的人还没来信号呢,等着。”
童然叼了跟稻草趴在围墙上面看着宅子里,看着那看似混乱的摆设,头上直冒冷汗,不愧是百年大族,这家里到处都是阵法,他们家的人不累么?
突然,一个紫色的狼烟迅速在天空炸响,紧接着童然就看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和紫色劲装的男人和女人们冲进了君家大宅。
吐掉嘴里的稻草,“娘的,老子也要去凑一脚,兄弟们!上啊!”
童然的人不多,但是少说也有上千人,这上千人带着这十几年来批量生产的小型火树银花到处炸着,里面本来对抗突然来的敌人的赵阳梓等人一阵吐血。
硝烟四起,到处都传出来喊杀的声音,童然带着的人穿梭在君家大宅里面,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遇到人都是选择偷袭的,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遇见任何一个护卫队的人。
将手里的一个小型火树银花扔了出去,童然越来越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他的面前,因为三颗小型火树银花而报废了的房子灰土飘荡,却掩不住童然得意嘚瑟的表情。
“童然,你很闲么?”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童然全身一僵,转头就看见一脸冰冷的流,简流阁里,一个沉一个流,都是个冰冷的面瘫脸,只不过流的嘴巴更毒。
“护卫队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有妖门出力当然轻松,商灿那边准备好了?”
“这是自然,不过你说妖门真的会放过某些人么?”
“哼,君妖祥怎么也是君家的人,君家的护卫队只认令牌不认人,你觉得呢?”潘多拉抱着脑袋从不远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带着春阳阁的杀手,一个个全身肃杀满目冰冷。
童然耸了耸肩膀,“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正面跟妖门对上吧?”
“阁主说了,放过敌人者,杀!”流冷冷的看了一眼童然和潘多拉,“好好干活,注意机会。我先走了。”
转身,流的身影再度没入火光之中消失了踪影,童然耸了耸肩膀抱着一大堆火树银花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
潘多拉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君家大宅的中央地点,眼里闪了闪,主子的话一定要贯彻执行,最好别被我发现,否则…一定会连锅端了妖门!
大宅的正中央,玄武和朱雀看着围着他们的百十来人,强\强!若是这些人能够转为妖门的助力该多好?
只是当玄武抬头的时候,流的眼神正好落在了他们的面前,那是一双过分冰冷刺骨的双眸,就连其他简流阁的人都是如此双眸,就仿佛妖门也是他们的敌人一样。
玄武一点都不怀疑,只要他们放走一个护卫队的人,他们将面临的便是简流阁最深刻的报复和虐杀,一想到这个,玄武从头到脚两了个透心凉,瞪大双眼看着流,门主…
“玄武?”朱雀纳闷的看着有些晃神的玄武,奇怪了…
“没事,一个都不能放走!杀!”
新一轮的厮杀开始,流带来的人虽然也有所动作,但是主要的主力还是妖门的人,虽然死伤惨重,但是对方的护卫队也好不到哪里去。
**
君家大宅的书房里,赵阳梓闭目养神丝毫不理会正在发疯的君韩飞,只是这个时候,一个小厮跑了进来,一个战报被呈上。
“苏夏领兵破了飞扬镇朝着这里来了!”
终于破了,君家大宅外面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在开战一个月之后被攻克了。
赵阳梓睁开双眸,眼里只剩下了平静,就算有了《君兵阵》的帮助,自己依旧不能在战场上胜过月妖兰和苏夏,虽然不甘心,但是结果却已经预料到了,并不惊讶不是么。
杀声很快的停止了,赵阳梓这才从自己的思想里醒了过来,书房的大门被打开,阳光照射进来,一阵晃眼,只是赵阳梓却并没有在来人里面看见月妖兰。
“真是可惜,我以为能看见月妖兰呢。”
苏夏笑的很假,“妖妖怀孕了,自然是留在后方休息了,不过就是随便打几场仗还不用她操劳。”
“真不应该用打仗这种方法跟你们对着干,输得太快。”
“你也知道输得太快?”欧阳泽天白了他一眼,“既然知道竟然还用,该说你尊重我们的方式还是脑残?”
“欧阳王爷向来说话很毒啊。”
欧阳泽天撇了撇嘴,“知道还让老子说?活该你被打败,真的是个脑残。”
“君月的行兵布阵看来也不是特别的厉害,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有些失望呢,我还以为至少挺个半年、一年是没问题的。”赵阳梓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是他太过高看君月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不是君月不行,而是你们从未上过真正的战场。”
清脆而傲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身怀六甲的月妖兰在璃和流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身后还站着香和沉,虽然已经有六个月了,但是月妖兰的脸色还算不错,暂且算是健步如飞。
“晨晨,你说,他们真的有资格上战场么?”
晨晨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直横躺着此刻才坐起来的赵阳梓,扭头小心的扶着月妖兰,“自然没有,战场之上凭借的不是阴谋而是智谋,不是阵法而是行军和信息。”
“赵阳梓,你觉得你们真的做到了么?”
赵阳梓靠在椅背上看着月妖兰,十年一晃而过,她还如当年那样明艳动人,不过却也多了一丝作为人母的庄严之感。
“我从来不认为我做到了,只是,月秀觉得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么?”
“你说的可是镇魂阵和君临?”
赵阳梓眉头一挑,“不可以么?至少这两样会让此刻的你们毫无办法,特别是你一个孕妇。”
月妖兰叹了口气,“赵阳梓,我以为十年前你已经参透君月留下的东西,明白了君月留下这么多财富的目的,没想到还是如此。”
“你要说什么?”
“君月之所以留下这些不过是觉得他的后人有资格过问自己的出处,也有资格回归故里落叶归根。只是他不想让君临的状态持续下去,这是一把双刃剑,能成就君家也能毁了君家。七这个数字我想你应该并不陌生,可是千年来并没有人能够参透这个数字的具体意义,但你可知道,七,是解决君临的唯一途径。”
“你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想你从未走过凤都之内的那个阵法通道吧?就算走过也从来没有留意过里面的任何一个可以透漏出来的信息,如果你注意一下便会知道七这个数字一共出现了两次,而每次都是以君月令牌的方式出现。从…他**岁的时候开始。”
苏夏从紫妍的手里接过一条毯子盖在月妖兰的身上,“君月不仅仅是聪明,他还将千年间的事情想的清清楚楚,虽然他不知道究竟要过多久才能有人能通过他设下的线路走一遍,并且能够明白他的用意,但是他最终还是留了一份希望,希望可以有一个后人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赵阳梓眼里闪过一丝颓然,是的,即使十年前自己侥幸的找到了一处君月留下的财富,可那不是富可敌国的财宝而是一个书房,一个蕴含着大量书籍的书房。只是自己并没有拜读所有的书,只在中间拿走了一本《君兵阵》,却从未想过,其他的书是否有用。
可是月妖兰却是从真正的墓地而来,她经过了墓地里面的所有事情,自然也能参透君月留下的东西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而她本身也想。
“是我输了,只不过…我输了,这些事情也依旧没有完。”
月妖兰起身,“我知道,所以,我师傅和哥哥还有静兰哥哥才没在这里。”
赵阳梓一愣,这才发现,在这里并没有看见云卓、蓝竹还有芷静兰,比起月妖兰和苏夏,自己更惧怕的是这三个人,尤其是蓝竹。蓝竹总给自己一个隐藏不漏的印象,比起霸气引测的云卓大师和芷静兰,蓝竹才是那个最让人恐惧的存在,只是此刻他并不在这里。
“你觉得他们能找到灰辰?”
“不是觉得,而是早就已经找到了。”
“这不可能,灰辰的能力不是普通灰家人能够掌控的。”
月妖兰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我知道,所以我没否认灰辰的能力,他的确很能藏,不过他也同样暴露在阳光下太久了,久到轻易的留下了马脚,而且很不凑巧的是,我身边从来不缺少奇人异事。”
这是没错,她身边擅长什么的都有,不是不相信麒麟和灰灭的占星之术,只不过自己并不想太过相信那些东西,她更相信斐亲自探知出来的消息。
正这么想的时候,斐和棋空走了进来,对着月妖兰一拜,“主子,凤都。”
赵阳梓一愣,最后只能溃然而败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不断的感叹着月妖兰的强悍,就算是自己的人都不可能探到灰辰的下落,即使是占星之术也要付出大量的代价,可是月妖兰的人竟然能如此短的时间就能找到,甚至找到自己大军的所在地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输了。”
凤族年历前代末年,凤星月妖兰出兵五十万围剿半凤星赵阳梓,凤星君妖祥出兵两万灭杀半凤星座下百十人君临护卫队。
凤族年历前代末年,君主之星苏夏出兵二十万,以大鹏展翅之阵,一路势若破竹,如出鞘的宝剑长驱而入,灭半凤星赵阳梓手里的三十万大军。
凤族年历前代末年,半凤星赵阳梓兵败于原君家大宅之内,最后死于书房之内。
历史史称——凤星之战。
**
书房里,月妖兰看着已经死得干干净净的赵阳梓,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对手而惋惜,毕竟赵阳梓的确聪明,而且到了最后他们之间并不是那种杀红了眼的两败俱伤,就仿佛他们两个只是玩儿了一场争夺地盘的游戏而已。
“吩咐下去,按照王侯之礼,葬了吧。”
转身离开,这里的事情尘埃落定,那么就只剩下了凤都!
走出书房,月妖兰便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息整顿,接下来还有一个坚固的凤都要收拾呢,而且大军后方还有月妖简的军队虎视眈眈,虽然没了将领,但是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跟着?
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这古老的大宅经过君家一辈一辈的翻修却仍旧保存着从前的苍劲,这才是一个矗立了上千年的古老大宅,同样的这里也隐藏着无数君家的秘密。
漫步于院落当中,这里的阵法基本上都被童然炸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用太过担心踩到了什么。一直到了祠堂门口,月妖兰才停了下来,这里供奉着历代君家家主以及对家族有所贡献的人物。
推开古老的木门,扑面而来的古老气息让月妖兰一时间神情一滞,“影、飞,你们在外面等我吧。”
进了祠堂,关上木门,微弱的光芒只能让月妖兰看清楚上面几十个牌位,却没有一个上面有君月的名字。眼神微暗,有些失望,凭心而论,自己觉得君月是君家历史上最厉害的一个,只是这里却没有他的名字,不过君月夫人的名字倒是找到了。
眼神从所有的牌位上扫过,当然月妖兰也看见了墙上正中央的那副人像画,下面的落款是君家的第一代家主,也算是一代英才了。只是面对曾经君月张扬肆意的人像画,这位第一代家主也只能屈居第二了,没有拜祭的冲动呢。
最终,月妖兰在祠堂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牌位,上面写着:月氏之子君月之位。
这个小小的、破旧的牌位一直安静的呆在角落里,不起眼、布满灰尘,月妖兰安静的看着牌位,最后选择了跪拜,跪拜她认为的君家祖先。
虽然身体不便,但是该有的样子还是有的,跪拜之礼结束之后,月妖兰将君月的牌位拿了起来放在了最高之处,以后,他便是君家最值得跪拜之人。
只是咔嚓一声让月妖兰一愣,一把漂亮的镶着夜明珠的钥匙从牌位的最底端掉了下来,随着掉下来的还有一张宣纸,飘荡着落在了月妖兰的脚边。
听见金属落地的声音,影和飞立刻冲了进来,当看见月妖兰安然无恙之后松了口气,只是顺着月妖兰的目光看了过去,一把钥匙和一张宣纸,两个人惊讶的说不出来话,因为那把钥匙跟他们在君月墓地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秀…”飞拿起宣纸,只可惜上面洋洋洒洒的字他只能看懂几个。
“宝藏…还真有宝藏啊?”月妖兰哭笑不得的看着宣纸上的内容,不外乎就是君月的一堆自我赞扬的话还有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宝藏谜题。
“秀,那现在怎么办?这里不是君家祠堂么?君月的牌位…”
叹了口气,月妖兰将君月的牌位放在最上面,后冲着牌位深深一拜便转身离开。
将祠堂关闭,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突然一阵晃眼之后,月妖兰再也没有了意识,只是在陷入黑暗之前,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遭了。
等月妖兰再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个还算奢侈的房间里,只不过房间里的气息显然不怎么对。
一扭头,君清露和灰辰还有白虎正坐在不远处,只不过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就是了。
揉了揉脖子,月妖兰脸色如常,显然没有一丝被人抓住的自觉,眼睛不断的在三个人之间辗转,最后也只是嘲讽的弯起嘴角,靠在床边有些兴味的看着三个人。
“苏夫人醒了?”白虎转头冷冷的看着月妖兰,似乎并不惊讶她这么早就醒过来。
“嗯,不用管我,你们三个继续。”
灰辰转头阴森的看着月妖兰,“苏夫人是不是太没自觉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我,太过在意自己被绑架反而会将自己推向深渊,所以抱歉,自觉,我觉得我这辈子跟这个词儿就没什么关系。”
“月妖兰,不要以为我们不能动你!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月妖兰不屑的目光扫过君清露,“灰辰,说实话,我觉得白虎这个合作人你选的倒是不错,不过君清露显然…不怎么样,除了会演戏而且演的如火纯清以外,这脑子没长好。”
“你!”
君清露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冲过去就要给月妖兰一巴掌,只可惜被白虎抓住了手腕,在白虎近乎嗜血的双眸下只能放下手冷哼。
月妖兰看着站在面前的白虎,“多谢。不过白虎,你能代表整个妖门么?”
白虎转头认真的看着月妖兰,“不要耍花样。”
“我哪里敢,就算敢我也不能不为肚子里的这两个着想,我只是问了个问题而已。”耸耸肩膀,月妖兰表示她真的只是问问而已。
“能不能又怎样?”
灿烂的笑容让白虎有些发毛,但也直视月妖兰,至少这让月妖兰有些佩服。
“还不错,能在我这样的表情下如此镇定的人还是不错的,面不改色果然是好用。”
“回答我的问题!”
透了透耳朵,月妖兰扶着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试图让自己适应一下陌生的环境,“不怎么样啊,如果能,妖门必定会在半个月之内化为灰烬,如果不能…有待考虑。至于你嘛,不论是哪种,我手里的慎刑司可是很欢迎你的,正好给他们那些新人练练手,你也知道的,新手嘛,总有失手的时候…总是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弄死了,看你皮糙肉厚应该能支持的久一点,呵呵。”
月妖兰笑得有些得瑟,扯了扯嘴角,果然跟苏夏呆的时间长被传染了。
三个人并没有怎么跟月妖兰说话,只不过是限制了月妖兰的行动范围,只能在这个小院子里,走在园子里晒着太阳,月妖兰的眼神闪了闪,以为抓了自己就万事大吉了么?啧啧,不行啊!
小院里有不少的高手和丫鬟,恨不得眼睛都粘在月妖兰的身上,每次看见那些丫鬟婆子的眼神,即使是月妖兰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月妖兰几乎是睡不着的,更何况是挺着个肚子,夜里小腿总是抽筋的时候就会惊醒,眼底的黑色也越来越多了。
在这里度过的第10天晚上,再度惊醒的月妖兰揉了揉额角,起身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喝,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细小的声音传进了月妖兰的耳朵里,一转头,一身雪白的小雪狐正在用他的肥爪子努力的攀登一个狗洞,当然这个狗洞是他挖的,挖了两天才打通,娘哎,人家是雪狐,不是地鼠!
流着血泪,小雪狐努力的爬进了房间里,兴奋的朝着月妖兰跑了过去。只是当看见月妖兰有些青筋暴起还有些抽搐的小腿时,乖乖的停了下来,用自己的肉爪子一下一下的按着,这是刚跟苏夏那个白痴学的。
小雪狐的爪子肉呼呼的,再加上有节奏的按摩,月妖兰惊觉自己的抽筋似乎在一点一点变好,在完全停止抽筋之后,月妖兰抱起了胖乎乎的小雪狐,只是此刻小雪狐的身上挂满了东西。
“辛苦你了,大家都没事吧?”
小雪狐点了点头,用爪子扒拉着身上的东西,示意月妖兰拿下来。
小雪狐不过巴掌大小,身上却绑着好多东西,有三个狼烟,两个药瓶,一个叶片暗器,一个信筒。
月妖兰看着这些东西抽了抽嘴角,虽然小蛇和悬狸都不在这里,小小也不在,唯一不会引起注意的便是小雪狐了,但是那帮大老爷们也太会压榨了吧?
打开信筒之后,月妖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欣慰苏夏他们并没有直接找上自己,只要他们进了凤都必然会陷入灰辰布置得陷阱里,倒是肯定适得其反。
将所有的东西藏好之后,月妖兰抱着小雪狐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天还没亮,月妖兰便将小雪狐送走了,让他回去报个平安。
时间匆匆,灰辰以为苏夏一定会急着来救月妖兰,只是让他愤恨的事情是苏夏那里跟没事儿人一样,闲的没事儿打打凤都,要不就是到处炸墙,但是丝毫没有准备进入凤都的意思。
时间在这样的对峙中进入了五月,怀孕七个月的月妖兰不怎么喜欢动弹了,虽然每天午后固定时间会在院子里走走,但是大多数时间会安静的呆在房间里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过得好不自在。
除了君清露和几乎被月妖兰忘记了的月可云会经常来这里讽刺自己以外,月妖兰实在是找不出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看书,这日子跟猪没什么太大区别了。
五月末的天气带了一丝闷热感,月妖兰才惊觉整七个月过去了,再过几天就八个月了,不会要在最热的时间里生孩子吧?
在僵持了差不多一个月之后,灰辰怒气冲冲的进了院子里,身上还带着一丝狠戾。
月妖兰笑意盈盈的对上了灰辰的黑脸,“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废话少说,我要用君月的令牌找宝藏,走!”
灰辰一把拽起月妖兰,丝毫不注意月妖兰是个怀孕八个月的待产产妇。月妖兰一个趔趄,赶紧护住肚子,但也抿着唇没说什么,她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否则早就不在这里呆着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而言之马车里的月妖兰只能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在接近疯狂的快速奔跑中,月妖兰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马车总算停了下来,还不等月妖兰歇口气,灰辰就将她从马车上拽了下来,一个类似地宫的地方出现在了月妖兰的眼前。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宝藏地点,只是这恢弘的地宫却让月妖兰有了一丝疑惑,君月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多少也清楚了一点,可是这里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啊。
君月的两个羊脂玉牌和军令木牌被灰辰搜刮走了,一堆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地宫,可是越是这样的畅通无阻,月妖兰就越觉得有些奇怪,太不正常了!
灰辰开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只是越到后面他就渐渐的放弃了这样的小心翼翼,因为沿路上,他和他的属下已经见到了不少的贵重物品,这也让想要得到宝藏的他们有了一丝癫狂。
他们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了一个跟君家大宅差不多大的宽广空地上,到处堆得都是凤币和星币,甚至还有各种矿藏宝石和玉石,就算不知道它们的价值,光是看着这么多东西也知道价值连城。
很多人都欣喜异常的在那些宝藏堆里打滚、大笑,仿佛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成果。只有月妖兰一个人在皱眉深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靠在一个墙壁上,月妖兰安抚着肚子里的宝宝,似乎因为周围的环境而有些害怕,肚子里的两个宝宝踢得很厉害。
“月妖兰,你没用了,带着你肚子里的杂种去死吧!”
堪堪躲过横劈而来的匕首,月妖兰谨慎的看着月可云和君清露,自己都快忘了还有着两个看自己不顺眼的疯女人呢。藏在袖口里的右手握紧了叶片暗器,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一击杀俩。
身影不断的退后,狼狈的躲避着那粹了毒的匕首,身上因为护着肚子而被割伤的细痕正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而且肚子也是一阵一阵的剧痛,如果没生过孩子月妖兰可能还不会在意,但是生过一次孩子的月妖兰清楚的知道,恐怕要早产了。
在躲避中间,月妖兰看准了一个空隙将叶片暗器扔了出去,可惜只杀了一个,月可云悲剧的被君清露拽到身前挡住了这个致命的一击,啐了一口,月妖兰现在可以说是心情烦躁。
渐渐的,月妖兰的双眸里染上了一层血色,既然逃不出去那边只能硬拼,即使只有一丝可能,也要为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活下去!
似乎感受到了月妖兰周围气息的变化,所有人都谨慎的看着似乎有某种变化的月妖兰,不敢贸然上前。
舔了舔嘴唇,月妖兰几乎通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君清露,“这是你逼我的,本以为我放弃你是给你一条生路,可惜天上有路你不走,偏偏喜欢地狱,这也没办法,反正我给阎罗王送的人够多了,不差你一个。”
“你以为你能杀了我?臭女人,找死x我抓住她!”
周围的人跃跃欲试,月妖兰能感受到危险,虽然即将要走火入魔,但是为了孩子,她还尚存着一丝清明,只是这次,她能成功脱险么?就算自己成功脱险了,那孩子呢?
摸了摸肚子,月妖兰叹了口气,宝宝,是娘亲对不起你们。
猛的一踢,随后两个一直在折腾的宝宝瞬间恢复了安静,剧痛还有着,但是安静的宝宝似乎在告诉自己的娘亲,他们没事,不用担心。
红了红眼眶,月妖兰左手托着肚子,眼神坚定的看着面前的百十来人,原本邪气凛凛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清明,甚至越来越威风凛凛。
灰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月妖兰,“君临…真正的君临…”
何谓君?何谓临?何谓君临?君临又是怎么来的?
自古以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所以,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君临是什么。
然而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脑袋里都想起了一件事情,君家的第一任家主是个将军!百战百胜的战场战神!逆境之中建立硕大君家的天妒英才!
何谓君?此为天下王者!
何谓临?此为兵临天下!
何谓君临?此为锐不可档、横扫千军!
君临是怎么来的?逆境之中必出英雄,但也不过是为了生我爱我之人!
一身红装,虽然不是从前霸气凛然的劲装,但是柔和的红衣再加上一脸英气不可逆触的表情和气质,即使身怀六甲,但是眉眼中身为母亲的骄傲和坚决,造就了这个真真正正走入君临的一代惊华女子!
猛然间,时间停止,只可惜原地红装女子的倩影慢慢消散,而原地也传来了砰砰砰的倒地声音,在这有些静寂的地宫之中显得尤为刺耳。
月妖兰所到之处布满了尸体,鲜血成河,只是她自己也气喘吁吁,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但是咬咬牙,进入君临状态的她此刻是最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机会,死的会是自己和孩子。
终究无法在最好的状态以一敌千横扫千军,被制住的月妖兰只能含恨紧盯着灰辰。
有人一脚踹在了月妖兰的膝盖上,外力的打击竟让月妖兰真的弯下了膝盖。
闷哼一声,本能的想要去保护肚子,却忘记了她的胳膊被人往后掰着,咔嚓两声,双臂脱臼骨折。
就在月妖兰膝盖即将着地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撑起了她和孩子的重量,腰上的手臂收紧,抱着自己的怀抱显然有些颤抖。
“……妖妖。”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让月妖兰紧绷的神经瞬时崩断,豆大的泪珠掉落眼眶,在苏夏的怀里蹭了蹭,“夏……”
再也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听不到刀剑碰撞的声音,听不到香可焦急的呼喊,月妖兰只是沉溺在苏夏的怀里安静而贪婪的吸取着这浓烈的温暖。
“我好想你。”
“我也是,对不起,我来晚了。”
“宝宝很乖,我很好。”
“…嗯。”
窝在苏夏的怀里,月妖兰满足的笑着,即使他们的周围仿佛地狱一样,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咆哮,到处都是鲜血,可是这个角落里却散发着让人觉得温暖的光芒。
一切尘埃落定,所有的人都被杀光,只剩下了灰辰还有那个踹了月妖兰一脚的男人。
紫等人安静的站在月妖兰和苏夏的旁边,形成一个保护圈将两个人圈在中间。
月妖兰这才抬头看着灰辰,嘲讽的给了一抹笑容,转头看着蓝竹,“哥,用钥匙打开最后的那扇门吧。”
蓝竹点了点头,抢过灰辰手里的钥匙,又拿出了在君月墓地里顺出来的两把钥匙,三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并排插入了一扇墙壁的正中央,这也是月妖兰无意中发现的。
轰隆的声音传来,那扇墙壁整个被打开,里面漏出来的是一个房间,一个**岁孩子的房间,房间里都是小桌子小椅子,还有放的到处都是书籍。
正中间有一张摆放的稳稳当当的桌子,上面有四个墓碑,上面的字龙飞凤舞,显然出自一人之手,却也深刻。
君月、君乐以及君月的父母。
“灰辰,君月的宝藏其实是这个,这个世界的确强者为尊,但是一个将相之财除了有很强的武功和实力以外,脑子也是必不可少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可知这才是君月要告诉后代之人的东西?”
“如果你没有打开这扇石墙,我保证,你们绝对不会活着走出这座地宫。”
刚才灰辰他们拿那些东西的时候,月妖兰听见了一些细小的声音,虽然声音小,但是却无比熟悉,因为那是地宫暗器出来的信号。
青晨手里的扇子放在灰辰的脖子处,“秀,直接杀了吧。”
月妖兰扯了扯嘴角,“随…唔…”
捂着肚子,突然间的阵痛让月妖兰有些吃不消。
香的脸色一白,连忙上前把脉,“遭了,要生了,这…”
所有人环顾一下四周…哪里适合生孩子啊!
云卓眉头一皱,“进到这里面来,这里虽然有些灰尘,但是比外头好点!”
一大堆人手忙脚乱的将受了伤的月妖兰放进刚才打开的石墙后面的房间里,想办法找了些遮挡的东西,紫他们都将外衫脱下来绑在一起,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不行,热水!没有热水啊!”
香有些晕头转向,这里的条件太差了,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生吗?
只是月妖兰的肚子越来越痛,脸上也都是汗,吓的苏夏只能抱紧了她,“香!没有热水就不能生孩子么?”
“不…只不过宝宝生下来之后没有办法清洗。”
“能生下来就是了!快点!”
香豁出去了,直接将手里的药箱打开,将沉脱下来的外衫罩在月妖兰身上,“阁主,用力!用力啊!”
“啊!”
月妖兰也知道用力,可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还受着伤,想要用力也没力啊!突然两股热源源源不断的输进自己的身体里,抬头,便看见苏夏和蓝竹的笑容,缓缓地扯了扯嘴角。
“阁主,用力!”
生孩子是件力气活,尤其是生两个!月妖兰表示,下辈子都不想生孩子了!
三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这两个早产的宝宝才都安全的落生,而月妖兰直接累昏过去了。
香可用干净的…衣服将两个宝宝裹得严严实实的,当然这衣服是他自己的,自己抱着一个,另一个交给了云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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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月妖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刚睁开眼睛,月妖兰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然后迅速反映了过来,眼神顿时清明,扭头就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双生子正在乖乖睡觉。
笑着用手戳了戳两个宝宝的小脸,软软的,只可惜因为早产和母亲的一番折腾,两个宝宝的身体并不是特别的好,还需要后续调养才可以。
“秀!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还是先去找香吧。”紫妍有些兴奋的推门出去了,不稍一会儿,一大群人鱼贯而入,抢在前面的自然是苏夏了。
“妖妖,怎么样?”
“没事。”
香盯着一大堆人的眼神给月妖兰检查身体,在她再三的保证之下,众人才确定月妖兰是真的没事,这次他们可算得上吓死了。
两个宝宝被吵醒也没哭,只是连眼泪汪汪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盯着月妖兰撇着嘴,死活没让眼泪掉下来。
苏夏将月妖兰扶了起来,将两个宝宝放在她怀里一起抱着,看着两个宝宝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苏夏一阵嫌弃,还是小勺子来的可爱,这两个臭小子…以后得好好奴役!
不过好在这两个孩子没有折腾自己娘亲,这让紫他们感叹,还在肚子里就知道心疼娘亲了,这是好事!
将两个孩子交给璃和紫妍,月妖兰便让他们抱着孩子出去了,这才看向了紫,“人呢?”
“嘉看着呢,秀在休息一下再去吧。”
“不了,这就去,赶紧解决完了我们还得回去,后院还有甘达柒在那虎视眈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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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屋子里,一屋子的刑具让人看着心惊,月妖兰脸色苍白的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手里扒拉着腿上的小册子。
“灰辰,有什么疑问拒说,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一身狼狈的灰辰抬头看着仍旧脸色惨白的月妖兰,“他们是怎么知道你在地宫的?”
“很简单啊,因为他们原本就已经知道我被你关在哪里了,然后跟着来就是了嘛。”
“这不可能!苏夏明明就在凤都外面!”
关月妖兰的地方是在灰家掌管地方的一个小县城里,怎么可能会被人找到?
“其实啊,这人呢往往都是这样,你如果把妖妖放在凤都的话恐怕一切都会变一个样子,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么?但是你觉得我们也会这么考虑,所以反其道而行将妖妖放在灰家的地盘上,结果你却没有想到,就因为会这么想,所以本王才放弃了对凤都的搜查。”
苏夏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灰辰,原来他的脑子也不是这么好使,那他们这么久以来累死累活的做什么?
“其实最重要的功臣还是这个幸伙。”月妖兰笑着拎起刚刚爬上来的小雪狐,小雪狐本来傻了吧唧的看着月妖兰,不过一听见这句话乐了,扑腾着爪子讨要抱抱。
灰辰咬牙切齿的看着小雪狐,就这么一只狐狸?他竟然败在这么一只狐狸的手里!
看着渐渐癫狂的灰辰,月妖兰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筹划这么多年为的是君月的宝藏,可是如果没有自己他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出不来。君月那个男人把所有的事情算得清清楚楚,不会苛责遵从自己遗志的后人也不会放过擅闯的坏人。
“没有彻悟之心,杀了吧。紫,将这些事情收拾干净。”
“是,秀,白虎和妖门那边?”
皱了皱眉头,“你看着办吧,按照简流阁的规矩来就是了。酬勤!”
门外一个小少年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门,转头看着月妖兰,“夫人?”
“去告诉欧阳王爷,说是休整一个月,然后打回去。父亲那边怎么样了?”月妖兰含笑的看着一脸菜色的酬勤,最后良心发现的走出这间行刑的屋子。
酬勤总算不用面对那些刑具了,脸色还算恢复了一点点,“月将那边已经解决了,那个,灰雾大人让我问问夫人你,尸体怎么办?可以给他么?因为死得很有美感,他要带回去研究研究。”
说完就连酬勤都嘴角直抽搐,灰雾大人这已经算是文明的说法了,棋空大人直接就给了两个字,鞭尸。
月妖兰摸了摸下巴,“这样啊,好吧,就给他吧。”
酬勤得到命令连忙去报告了,再不去灰雾大人就要拿他撒气了,做个属下不容易,做个被上司折腾的属下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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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个宝宝满月的那一天,月妖兰宣布大军回走,一共百万大军沿山离开,月妖兰走在最后,她的身后还跟着有些疲惫的君妖祥。
最后在月妖兰刚来这里的那个悬崖旁边,月妖兰转头看着君妖祥,“小祥,月姨能教给你的便只有这些,但是你也要知道以后这两侧便只剩下万米悬崖,互不往来,自己好自为之。”
“是,月姨,给你添麻烦了。”
“也不算麻烦,但是你自己要谨记,君临真正的意义。”
“……是!”
君临,只为爱我之人!
凤族新历元年,秋,凤星月妖兰离,两侧大能遥相两望,中隔百丈远、万丈深的凤之悬崖,悬崖崖底有湍急大河阻隔陆地,从东到西畅通无阻。
凤族新历元年,冬,凤星君妖祥建立凤之帝国,年号兰,史称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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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名峡谷,月妖兰在将自己的一对双生子儿子交给唐蕊之后,立刻与李降悠和苏澳的大军汇合,并由灰烟协助挥师北上,在所有人意外之时将外蛮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周水,经历了将近半年的战争之后,月妖兰从危名峡谷的边缘打到了蓝月的边境周水。
周水,她扬名的开始,周水,亦是她结束一生戎马征程的结束。
周水的城墙之上,月妖兰远望对面外蛮的军队,脸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感,即使她用五十万大军面对外蛮的百万大军。
“没想到十几年之后,竟然又站在这儿了。”蓝烟含笑的站在月妖兰的身边。
苏夏站在另一边,无语望天,“谁也没让你来不是么?”
“啧啧,妹夫这话可不对啊,我们可是一家人,当初也是姐夫我见证了妖妖的第一场战争。”
“切,少来什么妹夫姐夫的,谁是你妹夫!”
“呦,难道苏夏你准备另娶么?”
“蓝烟!你这个不要脸的!谁要另娶了!”
“没关系,妖妖你看欧阳怎么样?不错不错哦!”
“本王灭了你!”
月妖兰无语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苏夏和蓝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孝子打架一样?喂!你们不是武功高手么?怎么还上拳头了啊喂!
欧阳泽天和李降悠上来的时候一脸诧异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在干嘛?”
不问还好,苏夏一听见欧阳泽天的声音就火气蹭蹭的,直接将欧阳泽天和李降悠拉过去一起胖揍,这下从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扭打在一起了。
扶额,月妖兰表示自己真的很无奈,往旁边蹭了两步,看着听见动静赶上来的晨晨,“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小…忻姑,他们…”晨晨抽搐着嘴角一脸无语,实在是不想看着四个惨不忍睹的人啊。
“不用搭理他们,这天儿上火了,打打就好了。”
晨晨表情龟裂,忻姑,现在是寒冬啊…哪有人大冬天上火的?
看了看远处的外蛮大军,月妖兰的脸色很严肃,“晨晨,这次虽然是忻姑为主将,但是侧边都交给你和鹤旭了,成败也是看你们,所以…”
“忻姑拒放心,晨晨一定完成任务,而且鹤旭…忻姑也知道他骨子里的性子,身为将门之后,怎能懦弱躲藏?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两天之后,战鼓鸣响。
月妖兰一身大红衣衫,苏夏一身妖艳紫衣,一红一紫并肩立于白兰和追月之上。
他们的身后是三十万大军,亦是跟随他们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南征北战的精锐之师。
白兰和追月鼻子喷气,显然正在兴奋着,虽然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上战场,但是同样的,他们的身后还有他们的孩子正在观看,这让他们更加的兴奋。
立在大军之前,月妖兰和苏夏的脸上都是妖艳的笑容,眼神里目空一切,因为他们有这个本事。
“全军听令!保我家园,杀!”
夹杂着内力的声音淡淡的传满全场,没有激情高昂,没有压抑兴奋,有的只是淡然的平常,但是却同样激起了所有将士的热血!
城楼之上,蓝竹和云卓抱着双生子,让他们看着他们的父母如何摆兵布阵,如何保卫家园,如何运筹帷幄!这个天下父辈来打却需要小辈来守,这个天下将来是这些孩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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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历,一年,冬,月耀公主月妖兰、逍遥王爷苏夏带领战神月晨、君之公子君鹤旭,以五十万精锐之师剿灭外蛮百万大军。
新年历,一年,冬,外蛮王子甘达柒被杀,外蛮大军告破,割地赔款,外蛮元气大伤再无崛起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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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名震天下的四个人正在干什么呢?
月妖兰无语的看着院子里正在对吵得两个人,实在是不知道苏夏跟自己儿子有什么可吵得。
“娘,小勺子觉得爹这次回来之后变得呱噪了。”
正在吵架的苏夏一听到女儿这句顿时脸上一沉,瞪了一眼自己儿子,转身立刻蹭到女儿身边,“小勺子,你爹我这是在教导你哥哥不是呱噪哦!”
月君芍横了一眼打滚求抚摸状的自家爹爹,“有什么区别么?”
苏夏忍不住抓狂,这有很大的区别好么c么!
晨晨和君鹤旭一进来就看见正在抓狂的苏夏,而苏夏一看见这两个小子手里抱着的双生子就郁闷,多来两个小子虽然可以压榨,但是现在还是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娃子能怎么压榨?还要跟自己抢老婆和女儿的怀抱!为什么不是两个可爱的女儿!
月妖兰和月君芍接过双生子兄弟俩,现在这两个小子白白胖胖的眼看着就要到一周岁了,除了要吃奶的时候会有些闹腾以外,平时的时候都是任君折腾,尤其是在月妖兰面前那更是乖巧的像个布偶。
“忻姑,鹤穹那小子说过两天带着您侄媳妇儿回来。”
月妖兰嘴角一抽,鹤穹?那小子才几岁啊?还侄媳妇儿?
瞪了一眼明显还没有自觉的晨晨,“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给忻姑带回来个侄媳妇儿?”
“咳…不急…不急,鹤穹带回来也只是先定下来而已…”晨晨顿时觉得这个消息应该鹤旭说才对,怎么能自己说出去呢,真是失策。
“还不急!你看看你都几岁了!喂!你跑什么!忻姑我还能吃了你么!晨晨!你给我回来!”
晨晨不顾后面怒吼的月妖兰,赶紧溜走,抓了抓头发,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出去溜达溜达,这样也许能躲避一下忻姑的追问。
“大少主?正好!小少主找你!”酬勤一看见晨晨就两眼放光,只要有了这位温和的大少主,他就不用再被堪称恶魔的小少主折磨了!
后面的月妖兰气得要死,这小子都多大了,还不说看上哪家女孩,不管谁来说都是一句,跟自己像,听得这话自己都直翻白眼,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这小子根本就不想成亲!愁啊!愁白了头发啊!
晨晨走了,月妖兰很自然的把目光放在了鹤旭身上,可是…一看鹤旭那小豆苗的模样…还太早。
君鹤旭被月妖兰看的头皮发麻,在月妖兰挪走了目光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个,忻姑,我先去…复习功课了,呵呵…”
君鹤旭也趁机逃跑了,正准备去抓刚才就已经跑没影了的晨晨和君攸,那两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刚才貌似酬勤来了?那应该失去简流阁了。
气呼呼的看着一群许溜走,月妖兰咬牙切齿,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两个双生子身上,这两个更小…
“娘亲,小蛇呢?最近没看见它啊。”月君芍可是很喜欢那条小蛇的,也是小蛇等一系列小动物最喜欢的新一任饲养者,当然前提是月妖兰不养他们了,这年头找个衣食父母不容易啊!
“跟着悬狸他们跑去危名山玩儿了,估计早就疯的没影了。”月妖兰翻了个白眼,那帮总是够人性化的小动物们可会自己找乐子了,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们被人抓走,谁敢抓他们?又不是觉得命太长。
危名峡谷的后方,原本因为君月留存的机关而出现的子母双峰已经不能说是子母双峰了。
一年前,月妖兰离开的时候,虽然在主峰的君月墓地尽头将山峰之间炸出了一个悬崖,并让原本就贯穿山谷的河流更加汹涌,但是她还是不放心,于是,她将子母双峰也用成千上万的火树银花给炸开了。
此刻的子母峰不再叫做这个名字,靠近危名峡谷的这座山峰叫做危名山,中间的那座山峰名为君山,两座山峰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万丈,万丈悬崖,万长宽。
君山还住着当初帮助了月妖兰他们的那群苍鹰,此刻那里成了他们的、也成了其他动物的天堂。那里树木草植繁茂,地肥水美,当然可惜的是没有活人,死人倒是有不少,而且都不是普通的死人,都是一堆堆的白骨!于是那里成了人类的禁地,动物的天堂。
君山之所以叫做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山体面,不光是对着凤族之境还是对着危名峡谷的两面悬崖峭壁上面都刻着一行字——
吾为将,君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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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锅终于将番外也结束了,这篇文全部的内容彻底结束了,锅锅总算是能歇一口气松松脑子开下一篇同样为将门系列的文文了,只不过下一篇比这篇更加精彩,文文明后天上线,希望亲们别忘了来锅锅这里瞅瞅咩~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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