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昱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是在瞎扯的自觉。
看着像个孝子讨糖似的南宫昱,众人唯有汗颜!
暗处的夜更是觉得自己的心脏真的承受不住了,主子真是……明明这些都是三王爷和五皇子自己查出来的,他竟然还编的那么理所当然,果然是主子,连这胡扯的功夫也是无人能及的!
“嗯,知道你厉害行了吧?!”筱多多被南宫昱的模样逗乐,好笑的开口,这个家伙,没见到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么?z个孝子似的,真是丢脸_,南宫昱,你真丢脸!
“那是当然!”南宫昱见自己的小妻子夸奖自己,当时便得瑟地乐开了,完全忘了今天晚上南宫澈和南宫泽来找自己是有重要的事情 。
“得瑟c了,别得瑟了,南宫澈和南宫泽大晚上的来找你,你就好好地跟人家商量事情,我累了,先休息了。”
筱多多知道,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要管的好。于是,见南宫澈和南宫泽一直不开口再提他们要说的事情,便知道他们是顾忌着自己在眼前,所以,筱多多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地开口。
“累了?!那娘子你先睡吧,我们去书房商量!”南宫昱听筱多多说她自己累了,便上前扶着筱多多走到床前,将筱多多小心翼翼的扶上床,然后贴心地为筱多多拉过被子盖好,一边掖着被角,一边开**代道:“乖,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快天亮了,你再睡一会儿!”
“恩!”筱多多听话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而南宫昱那旁若无人的温柔给今晚本来已经很震撼的众人再一次强烈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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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昱的书房内――
“什么?!竟然是她?!”静谧的黑夜被一声不敢置信的暴吼划破,惊得远处一只正在老树上打盹的猫头鹰差点儿从树上栽下来,猫头鹰此时的睡意也没了,抱怨地冲着声音的发源处瞪了一眼,忽扇着翅膀潜入黑暗的远方。
“老五,你小声点儿,你想搞得天下皆知吗?!”南宫澈忍着耳膜破碎的危险开口,如果他再不开口的话,他怕自己真的会――来昱王府的时候,他是正常的,出去的时候,他是聋的!
南宫澈虽然也很是震撼,四弟忽然傻了的事情竟然跟皇后有关,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从蝎他抚养长大的人竟然会害他!
“四弟,你现在又什么打算?现在,父皇很可能已经被皇后等人挟持!”这才是南宫澈和南宫泽今日来的目的。
“不是可能,是确实、!你们看这个!”南宫昱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一个卷轴,在书桌上铺开,示意南宫澈和南宫泽看。
“这是……”南宫泽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画像,总觉得那里有点儿突兀,有点儿不舒服,可是,又一时说不出来是哪里。
“这里怎么回事?四弟,这幅画是你画的吧?!”南宫澈指着角落里那不起眼的轻微线条,然后开口问南宫昱。
南宫澈本来就不喜欢那些权势地位,所以,自从皇帝认了他,给了他和他母妃身份之后,他便努力读书,对绘画尤其擅长和喜欢。毕竟是行家,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端倪。
\见南宫昱不说话,南宫澈也不着急,继续贴近一些仔细观察,刚刚看清,南宫澈便震惊得瞪大眼睛,指着画面不敢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父皇的手为什么是被羊绑着?!”
对绘画了解如同,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角落出事他父皇南宫铭的笔迹,可是,父皇这是想表达什么?或者说,父皇真的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吗?!
“三哥,你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怎么了?对呀,父皇的手好像真的是被羊绑着,怎么回事呢?”南宫泽疑惑地自言自语,却在见到自己兄长那凝重的脸色之后,也大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果然,父皇是被太子挟持了!
(注:故事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决战即将来到,过了决战,还是甜蜜的搞笑生活,大家多多支持呀!订阅有木有?大家多多订阅支持瀚海呀!而且,几分钱,看个开心,几分钱便让自己开怀一笑,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