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说出去。
她起身,目光也投向窗外,满地绿叶红花,忽然一阵风吹来,满园花瓣飘舞,若冬日纷飞的大雪,翩然飘落。
窗台前,两人一前一后负手而立,目光是同样的深远,但心中所思,却皆不相同,仿佛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着变化,犹如着送春去花落,迎着夏日,是那样的自然,以至她们都不曾留意。
眼中有着难以读懂的神色,夏侯渊忽然问:“可有兴趣再赛一次?”
风千华一笑,笑容有着洒脱傲然的爽朗之色:“王爷请!”
王府宅院,占地千顷。
当日风瑞安远赴边疆,皇帝为拢将心赏赐于他,因知道他爱马,特意为他修了马场,虽没有岐山脚下的大,但亦相当宽阔。
一人一骑,风千华狠瞪了一眼,那看到前任主子不停刨蹄子撒娇的母马飓风,毫不客气的跨了上去,并为夏侯渊选了一匹风瑞安从齐城带回来的马。
“好好跑有糖吃!”拿了块方糖,在飓风面前晃了晃,风千华打出利诱牌,果然主子的魅力远不敌糖对她的诱惑,蹄子一甩,如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
脸上僵了僵,夏侯渊开始担忧他的爱驹在这里的生活,是否水深水热。
“王爷,有件事得提醒你。”风千华驰骋奔跑,青丝在脑后飞扬若舞,回头挑衅的一挑眉。
他轻夹马腹,抬眸看着她:“说!”
“三万八千两纹银,王爷记得付清。”风千华神色认真提醒他,可别忘了当初她为他费力后的劳务费。
嘴角一抽,英明神武的大周秦王爷,险些从马上栽下来。
马驰若风,三圈之后,不知是飓风想念原主子,故意放水,还是有意报复风千华攥着糖暴敛天物,总之没让她赢。
她大怒,在飓风极具人性化的哀怨目光中,狠狠将糖塞回糖袋。
见她这样,夏侯渊的心情忽然愉悦许多,破天荒的带着笑意说:“本王今日未曾带银两,这块玉佩当做抵押。”
自腰间解下一块玉佩,盈盈碧玉似是蕴有山间清泉流动,在阳光底下,竟然泛着淡淡的一点血红。
风千华推手,很是客气:“王爷若是没有带银子,打个欠条也行,你我虽不熟,但我也不怕你赖账。”
她虽不懂玉,但也看得出这块玉的价值,觉得已经不能用具体银两数目可以衡量,而他是不喜欢配饰的,却一直带在身上,不用想也知道,这块对于他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
见她推脱,夏侯渊脸色一沉,修长干燥的手,并未收回,冷冷道:“欠条休想,过了今日本王……”他话未说完,风千华已经笑吟吟将玉佩纳入怀中,脸上是被逼无奈的为难,但动作却丝毫不怠慢。
“多谢,多谢!”
她笑,既然他舍得拿出来,就代表没那么重要,这块玉成色这么好,若是一日她和风瑞安离开金都,说不定还可以当点盘缠花花。
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夏侯渊脸色不变,沉声吩咐:“妥当收好,本王不日就会收回。”
风千华嘴角一抽,想着是今天当,还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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