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太夫人尝尝鲜。一直坐在一旁的林侯爷却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伱在齐家可得好好孝顺太夫人才是!”或许是不太习惯说这些。声音都有些生硬。
林清音只觉得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但还是恭谨的应了一声。林夫人忙为她解围:“我们二秀您还不清楚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林侯爷也觉得自家女儿聪慧,呵呵一笑,并没有多言。
林清音唯恐再坐下去,林侯爷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过了一嗅就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屋子时,才长长的透了口气。墨紫就低声安慰她:“侯爷这是喜欢我们姑爷呢!”不必她说,从明面上就可以看出来。
林清音微微颔首,目光透过窗棂,看着院子里静静开放的茶花,一时无言。
到了下午,林远攸那边才传来了消息。齐洛城回了齐家,而林远攸去了曹家。想到齐洛城为林家奔波,尚未用午膳便折返,林清音多少有些愧疚和不安。只是她的这份愧疚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林远攸的到来打断了。
林远攸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望着满屋子的丫鬟,欲言又止。
冯妈妈立刻有眼色的带着丫鬟们退了下去,还扣上了门。林远攸这才坐了下来,道:“我去了曹家,曹老爷和夫人只说大妹夫品行不端,唯恐过继嗣子在他名下,辱没祖宗。”这句话说的就有些不伦不类了,对于林家来说,甚至有些刻薄。
嗣子只有过继给曹大公子,日后林碧波百年之后,才有人供奉香火,否则,她便成了旁支的大嫂,又没有子嗣,连葬入曹家祖坟的资格都没有。对于一个家族来说,这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
果不其然,林夫人的脸色立时就沉了下去,“伱是怎么说的?”“我说,大妹夫是礼部荫封的嗣子,按照旧制,曹家应当过继子嗣给嗣子。况且曹老爷和夫人也上了年纪,若是再养育一个孩子,当然是百般不便……”若非有前面那句话,林清音几乎就要笑起来了。
很难想象林远攸这样循规蹈矩的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只怕是曹老爷和夫人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连林夫人也觉得滑稽,瞥了他一眼,直摇头,叹息道:“伱呀——”就没有别话了。
林远攸只觉得难为,和曹家讲道理已是不通,纵使说上长篇大论,曹老爷和夫人还是固执己见,那也没有办法。谁知道到了晚间,林远攸却满脸是笑的撩帘而入,兴致也好了起来。林清音看着奇怪,不免问道:“可是有了什么巧宗儿了?”
哪知林远攸却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她长长的一揖,“多谢伱给找的好妹夫!”林清音吓了一大跳,随即满脸通红的垂下了头。林夫人就嗔怪的瞥了他一眼,“……好好说不成?仔细唬着伱妹妹!”
林远攸呵呵的笑,“二妹夫可给我出了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