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自己的想法,也跟着站了起来,“国公爷不见了什么东西?我们也帮着找一找?”她猜的不错,齐洛城正是在找东西,他在找一直带在身边的一方帕子。他的习惯是沐札后就会亲手洗净帕子,然后放在自己怀中。当时敬酒时拉拉扯扯的,也不知是否是在那时候落下的……
只是这事又怎么好当着自己的妻子说起!
哪怕断绝了那个念头,那方帕子却是他那段记忆唯一的见证,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
“要不先去净房看看?”林清音说着,拔腿就往净房走去,齐洛城阻拦不及,再加上醉酒,反应本就有些迟钝,此时也只是紧跟在她身后而去。林清音又重复问道:“国公爷想找什么?”想到他醉的迷迷糊糊的,自己先扫了一圈,不见有什么打眼的。
视线落在他换下的衣服上,也无甚异常,正欲移开目光,突然有一点突出的白色吸引了她的目光。齐洛城穿的是大红色的喜袍,为了喜庆,连中衣和亵衣都是大红色,那一抹白色也就格外的显眼。
林清音心头顿时一跳,墨紫立刻就快步走了过去。
齐洛城也是聪明人,见着她脸色不对,暗暗叹了口气,却并没有阻止。待到墨紫抽出那抹白色时,林清音眉头都皱了起来。那是一方帕子,雪白的,看上去有些陈旧,看来是惯用的。但飞快的睃了眼齐洛城的脸色,却觉得其中大有文章。
墨紫却只觉得眼熟,待到看见那帕子一角上绣着的音字,目瞪口呆:“秀,这不是您的帕子吗?”林清音的心原本沉到了谷底,听了这话,顿时一震,立刻就接过帕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番,盯着帕子的那一角,神色复杂。
这的确是她的帕子,只是,怎么会在这里?
而齐洛城,随着墨紫的那一声惊呼,他整个人都怔住了。谁能想到,找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的人,竟然会就在眼前!他的目光自有主张的落在了林清音雪白的面颊上,惊喜从他心里一点点溢出来。
“我记得那一年,我在寺中见到一人……”电光火石中,林清音突然明白过来,失声惊呼:“你就是那人!”齐洛城默默的看着她,许久许久没有动弹。眼中满是诧异和错愕,但隐隐又有几分狂喜的意味。
忽然之间,她被用力的拥入怀中,她的下巴重重的磕在他胸口。他双臂勒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不知道为什么,林清音不想离开,甚至不想提醒他。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又或许是从未有人这样对过她……
这一刻,她是他的妻子,夫君拥抱妻子,再正常不过。
“清音,清音……”他抱着她,一遍一遍重复着她的名字。而她也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应答,“我在。”也不知过了多久,齐洛城忽然松手,而后捧着她的脸,轻轻重重的就啄了上去。
她的心里,就像三月的春光,浅浅的开满了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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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彻底和过去说再见,自此以后,惟愿和那人,此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