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满眼凶狠的盯着看起来还算丛容的安颜,而腹部那一长条血痕,仍在往外渗着鲜红的血珠,但她的身体看来是相当的好――即便是这样,仍是稳稳的站在那里,不急不喘,似乎刚才被重重踢的那一脚、还有被划伤腹部还在流血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让安颜也不得不佩服:先天一个好的底子,真是太重要了!
随着阿蛮的一声低吼,两人又重新打在了一起――安颜重攻击阿蛮的腹部,阿蛮则重点攻击安颜的下盘,以至于在阿蛮的腥部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痕时,安颜也被逼得不停的腾、挪、闪、跃,没有一刻消停,没一会儿,便气喘嘘嘘起来。
从表现上来看,当然是阿蛮受伤更重!但从体力上来看,安颜已有些渐渐不支的迹象。
司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直紧盯着他的云岭慢慢的向他靠近,防止他做什么小动作。
沙坑里,安颜与阿蛮又斗在了一起,在阿蛮又一次疯狂攻击安颜的下盘时,安颜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直到要退到了沙坑的边缘,眼看就要迈出沙坑,阿蛮一见大喜过望,沉稳着步伐步步紧逼,安颜突然停下了一直后退的脚步,双手直取阿蛮的咽喉,而她只要再退一步,便出了沙坑,阿蛮就要赢了!
阿蛮放弃回手护住咽喉的打算,忍着最后一口气,手肘用力的往安颜腹部撞去,同时,脚也跟着铲向安颜已退到边缘的小腿骨!安颜见她不避,一只手猛的拍向她的头顶,借这一按之力,整个人凌突拔起倒立在阿蛮的头顶!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挟裹着长长的指甲绕着阿蛮的脖子迅速的划了一圈――咽喉被割开的速度,比利匕犹过之而无不及!
阿蛮保持着蹲身进攻的姿式,而整个眼珠却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死死的瞪着头顶上的安颜――怎么能在自己胜利前的最后一步,发生这样的逆转呢!
安颜收回划过她脖子的手,用力拍向她的后脑勺,本想借这一拍之力,在半空中打一个转再落下的!可到底是体力不支,在阿蛮被她全力拍着倒向沙坑的外缘后,她自己也全身脱力的从空中跌落下来!
“颜颜!”
“阿蛮!”
司南一个飞身冲进了沙坑,稳稳的接住了自空中落下的安颜:“我怀疑你说的是真的,体力大不如从前了!”
“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司南紧张的问道。
“没有,就是累!”安颜虚软的摇了摇头。
“我们回去休息。”司南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抱着她跨也沙坑,看着云岭和地上满身是血的阿蛮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再有异动,这种比试的机会绝不可能再有!”
“司南,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阿蛮一说话,脖子里的鲜血就喷得更急了些!但她不甘心,即便是死,她也要问个清楚!
“没有!”司南头也不回,抱着安颜大步的往车上走去。
“可是我爱……”阿蛮竭力大叫一声之后,声音嘎然而止――她的生命便结束于此:爱过,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憧憬过,却弄错了对像!努力过,却走到了他的对立面!
“云岭,既然他能维持这里各方面势力的平衡,暂时就不要打破了!收回完整的统治权固然好,可这里的人都崇武崇英雄,与其在他最负盛名的时候与他对着干,还不如等他的消息在这里慢慢消失以后再重新大洗盘,这样,岂不更安全更好?”长老看着云岭,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看阿蛮,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这种结果!司南,包括那个女人,无论是功夫还是智商,你们都不是对手!”长老捋着胡子,眸光看向司南和安颜离去的方向,充满智慧的眸子里,也盛满了恐惧――一个来自于现代文明社会人,对生命如此轻贱的恐惧!
――
回去后,安颜躺在床上整整睡了十小时,体力才算是恢复过来:好在是练功的底子,这样的折腾,身体仍没有出什么异样,在醒来后,向司南要来了纸笔,计算着自己的例假周期――只是怎么算也算不准!
“怎么啦?”司南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走过来轻声问道。
“以前出任务之前,如果例假要来就会吃避孕药以推迟,以免影响任务!现在周期有些乱了,现在都算不清楚有多久没来了。”安颜看着司南无奈的说道。
“那就别算,回去看了医生就知道了!现在咱们就当他有好了!”司南笑着揽过她的肩膀,斜身靠在床头,看着她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心里不由得涌上一股平常夫妻的温馨感,抬眼着着皱着眉,翘着唇,带着认真思索表情的安颜――一副小女儿姿态,哪有半分血腥杀手的冰冷与残暴!
这样的安颜,适合珍藏在都市的繁华之中、适合宠爱在温暖而充满梦想的宫殿里,而不是充满杀戮的江湖中!
“真真算不清楚了,就如你说的,就算是有了好了!”安颜不耐的扔开稿纸,情绪有些激昂起来,掀开背子就下要床,却被司南一把给拎了回来:“干什么?”
“楼下厨房不是有个秤吗?我去称一下,看长胖了没有!”安颜兴奋的说道。
“我抱你下去吧!不过你可能要失望,苏妍告诉我,怀孕前三个月,一般会瘦一些!”司南笑着下床,打横抱起了她,大步往楼下走去。
“司南,我都睡了这么久了呢,人都恢复了,不用你抱了!”安颜搂着司南的脖子,小声说道。
“我喜欢抱着你。”司南只是淡淡的笑着,轻应了一句――只是喜欢,没有理由!
“我看看多少斤了?”司南将她放在秤上,看见指针略微的晃动后,停留在48的地方――96斤!
“长胖了!”安颜大笑了起来。
“确实,说明你例外!”司南将她抱到桌边坐了下来,将刚刚准备好的面条递给了她:“十小时没吃东西了,先吃一碗,继续长!”
“喂,到时候你不会嫌弃我吧!”安颜笑着说道。
“你说呢?”司南看着她,眸子里的深遂与专注,让人无法再说出开玩笑的话。
“嗯哼,我不嫌弃你好了!”安颜低下头,小口的吃着面条,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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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条,司南又强迫她去睡觉。
“我睡不着,这还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呢,天天就吃了睡睡了吃,很难受呢!”安颜搂着司南的脖子,撒娇着说道。
“倒不是因为这个,前天和昨天你的体力消耗太大,必须多睡才能补回来!明天就好了,恩!”司南细心的劝着她,半强迫的将她塞进了被子。
“要不我陪你睡会儿?”司南抬腕看了看时间,因为要帮她调养身体,比原计划在海岛的时间又多逗留了两天,所以他的时间也没那么紧,要谈的事情差不多都谈好了。
只是对于文天的疑虑,他安排了出发前一天去检查金库。
这两天的时间,倒真是完全闲了下来――因为他的疏忽和怒气,才让她受了那样的惊吓,现在怎么陪她都不够过份!在真真切切体会到差点失去她的痛苦后,怎么宠她都不过份!
“好啊!或许能睡着了呢。”安颜点了点头,拉开被子的一角,将他让了进来。
“恩,那就睡吧!”司南脱了鞋子和外衣躺了进去,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大手习惯性的轻拍着她的背――说是睡不着的女人,在他的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躺在他胸前的脸,不时的蹭两下,柔软的唇在软头时从他的胸前轻轻的扫过,惹得他的身上一阵燥热与悸动,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他轻轻的低下头,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又不满足的狠狠吮了几下后,才将她搭在自己腰间的腿轻轻的拿了下去,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和着她清浅的呼息,伴着她渐渐的睡着了。
――
似乎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热得他想掀开被子,但又担心安颜着凉,所以也就克制着、压抑着这股子燥热,一只大手下意识的将怀里的她更紧密的按向了自己――似乎马上被一股温暖的感觉所包围住了,那样的燥热也突然消失了,只觉得整个身体游弋在一泓温暖里,感觉到极度的舒适与畅快!
那是什么?又是在哪里呢?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那温润的温暖只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一时间,连呼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颜颜!”司南低喊了一声,猛然睁开眼睛――这哪里是做梦!
他的一双大手正按在她的挺峭之上,那手指间的力度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五个明显的红色指痕;再底头一看,那股温润的舒适却缘于,梦中的他和她已经融入了彼此――不知道是他先找着的她,还是她无意识中迎接了他!
“颜颜!”司南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喊着,一阵即将到来的加速度已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