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了!”安颜轻轻的低下头轻应着!在心里,却对这个答案并没有把握――如果再有一次失去判断的时候,她会不会让开,以保全自己再图救他?即便知道他的身手足以自保,却仍无法置于危险之中!
“心狠,是保护自己和别人最重要的能力!”司南似是知她所想,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知道了!”安颜定定的看着他,沉沉的点着头:置死地而后生的狠心,她希望自己能做得到!
“‘景间’的背景查到了吗?”司南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沉声问道。
“正在查!”安颜走过去坐在刚才夜王坐过的地方,淡淡的问道:“他过来的目的谈清楚了?”
“恩,收并除暗夜外的所有黑帮,在中国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司南轻声说道。
“你不同意?北堂的檀玉也不同意?”安颜看着司南:除了有被坐大的危险外,实际上与现在并没有什么区别!
“谁愿意看着一只老虎在身边长大!现在没有危险,不带表以后没有!”司南淡淡的说道。
“他凭什么认为你们会答应?他衔命而来,如果死在中国,如何向夜主交待?”安颜沉声问道。
“他的收编,从龙帮开始!以你的性命威胁!说是要将你我的关系告诉夜主,如此一来,你会遭到最残酷的追杀!”司南淡淡的看了安颜一眼,接着说道:“至于他,死了就死了,无须交待!”
“所以你故意让他认为自己可以威胁到你,而让苏情演了昨夜那出戏是吗?”
“所以,你刚才出手,让他越发的笃定可以威胁到你,所以认为你今晚一定不会去,这事儿就拿九稳了,是吗?”
“他为什么会没想到,你会让他死?我不相信他死了,你会没事!”安颜一连串的问题,将司南在一年前便布下苏情的这颗棋子、在自己进门时便拿捏准了自己的将会有的作法,将这出深情的戏,演了个十足,让夜王完完全全的陷入了可以自己可以威胁到司南的陷阱里,从而忽略了他将展开的反击!
麻痹敌人的意志,让敌人大意,这一着棋,司南竟准备了两年!
所以,安颜知道他有办法在夜王死后收拾好残局,却不知道是如何来收拾――这方面的成算,自己比他,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因为他不会死在我手里!”司南轻轻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准备一下晚上的见面,我不会出现!你自己小心!”
“是不是让我杀死夜王,再让安可替我去死?”安颜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司南的脸色猛的一沉,阴鹫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安颜,半晌,一语不发。
他的神情让安颜的心里微微紧张着,手心也微微的冒出了汗,可她却不肯放松的回望着他,势必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