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便将她抱出了药浴池,亲自给她调药、入蜡、封池:“我一小时后过来。”
看着整个蜡池里只剩一张脸的安颜,司南淡淡的交待了一句之后,整个人便消失在安颜的眼前,蜡池里的安颜便又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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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在海边找到叶庭山与其女伴的裸尸。”司南的贴身保镖阿金向正换衣服的司南报告道。
“哦?裸尸?有意思……”司南的眸光微微一闪,凉薄的双唇向上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叶夫人现在别墅那边,想见您。”阿金低声说道。
“哦?”司南看着阿金玩味的笑了:“不会是想让我买下叶氏,顺便娶了她吧!”
“南哥的意思是?”阿金不敢开玩笑,见司南难得的笑脸,仍是一本正经的汇报着。
司南倏的收起脸上的玩笑之色,一脸冷然的说道:“见!带她过来。”
“是!”阿金快速的退了下去。
“苏情!你到底还是来了!”司南冷冷的笑着,提到这个名字时,眸光里一片冷酷与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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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叶夫人苏情,被带到了暗夜中国五大堂口的训练基地。
“阿南!”苏情走进来时,司南正披着一件月白色锦面睡袍,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只小巧的手枪。
“叶夫人!苏情!我该叫你哪个名字呢?”司南将手枪放在睡袍上擦了两下,看着苏情,脸上露出寞然的笑容。
“阿南,别这么和我说话。”一条湖水绿的百褶及踝长裙的苏情,行动之间,如行动流水般的快速而优雅,对司南说话,是没人见过的放肆与亲昵。
这让人忍不住的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听阿金说了叶公的消息,你希望我怎么做?”‘啪’的一声,司南将手枪扔在桌,看着苏情轻挑了下眉梢。
苏情旋身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冷冷的说道:“叶公去了,叶氏股票连续三个跌停,叶公的几个儿子这时候都在争股权,不出一个月,叶氏就会跨掉,你别告诉我,这一切不是你计划的!”
“真是难得,你还这么了解我!”司南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透着日光的窗前,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几与日光融为一体。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毫不掩饰的冷气,让苏情慢慢没有了刚来时的自信与笃定。
“谁都知道,我司南一向与叶公交好!如今他出了这样的事,对于他公司我自当伸出援手。条件只有一条,60,的股份。”司南缓缓的转过身,看着苏情的眼底,除了冷寞之外,没有多余的表情。
“阿南,这不可能!”苏情断然拒绝。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我一份股票都不要,你带着你的股份和儿子嫁给我,你儿子改姓司!”司南看着她一脸嘲讽的说道。
“你!司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苏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底一片受伤的眸光。
“南哥。”正说话间,苏妍敲门进来,淡淡的看了苏情一眼,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时间到了?”苏南下意识的看了下墙壁上的时钟,离安颜封蜡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就是一小时。
“还有五分钟!”苏妍简短的答道。
“恩。”司南轻应一声,随手将沙发上一件同质睡袍拎在了手里,快速的往外走去:“这两个条件你考虑好了答复我。这次,我很有耐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