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茯苓山庄的人。过去恁多年四小姐都没有想过向他们求助,为何在这当口……
茯苓山庄是薄家所有亲戚中惟一没有受到波及的,坊间的传言的根据大概来源于此。二姐从未行走市井,三姐大梦初醒,莫在她们面前提这件事。薄光淡淡道。
四小姐不相信?
……未经证实的传言而已,兴许是什么人有意布局,良叔莫被人操纵着去做些亲者前仇者快的傻事。她没有宣之于口的是:既然是传言,自当设法证实真伪,将茯苓山庄引到眼前,只是一个开始。
她曾经告诉自己,倘若此生再与天都无缘,愿意遵从爹爹的希望,放过过往的一切,其他书友正在看:。回到天都后,尚宁时疫的药方换得薄家一百多条人口的大赦,不虚天都之行,她又对自己说,若她此生不成皇家妇,她仍愿随波逐流,送过去远航,哪怕永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祭祀先父。
她啊,一度是个非常容易满足的人呢。
但,至今都成奢望。
四小姐,奴婢宝怜是奉太后的口谕带人为您裁缝翟衣的。
奴婢绯婵奉太后慈谕为四小姐行铺帐之礼。
奴才伍福全请您看陪嫁的礼单可还妥贴?
大门咚咚,皇朝的盛情络绎上门。
薄光弯眸嘻唇:看罢,良叔,你家的四小姐不愁嫁妆,是真的要出嫁了哦。
真的要出嫁了。
当九月乙巳日来临,薄府四小姐绣楼闺房内,宗正寺奉来亲王妃大婚大典所需的素纱中单、花钗擢翟,满堂生辉。
在两位姐姐的亲手服侍下,薄光一一披戴整齐,摸着绛色袖袡上缀着的圆润珍珠,笑道:太后当真是煞费苦心,青舄上有珠子压着也就罢了,连这上面也有,三姐的亲王妃礼服可有这等奢华?
薄年尚在细细核对着每根花钗的位置,道:皇上素行节俭,太后也如此,这一反常态的华丽无非是有意在齐家女儿面前高抬你一阶。
毕竟一日双娶的明亲王为示毫无偏私,自己端坐喜堂,托请两位宗族兄弟替他迎亲,已早早做足了一视同仁的姿态。薄时系完大带,蹲身整理下方的蔽膝、玉佩,谁知道那边的齐大人为了女儿进府后的地位稳固做了什么样的铺排?
薄光探舌:总不能头上压块金子进门。
少贫嘴。薄年将黻领抚挲平整,又理顺被小妹自己折弄出褶皱的大绶,这套亲王妃的礼服各样庆典都须启用,千万莫拆了上面的珠子去典当了。
薄时噗哧失笑。
薄光垮了眉眼:小光明白了一件事。
薄年眸尾来。
在二姐的眼里,小光已经是眼中除了钱财别无它物的市侩之辈了。
薄时起身,指尖点了幼妹额头一记,道:二姐这么说,定然是断定你做得出来。今后手头局促了找我,千万别典当太后赏你的首饰。
薄光鼓起小嘴:那些东西一不能转手当卖,二不能打赏人脉,难道装在奁盒里繁衍生息绵延后代?
你这小妮子!薄时又气又笑,想掩她的嘴又怕晕了刚刚点匀的胭脂毁了一脸的新妆,真不知你这三年里都做了什么?怎这般刁顽?二姐你也不骂她!
薄年淡哂:你这才受了几日?我整整受了她三年,也该叫你明白我的辛苦,顺便也……明白下小光的辛苦。
薄时以为二姐尚在玩笑,嗤道:她有什么辛苦?
养活两个人有多辛苦,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得到。薄年声线细昵,状似喃语。
薄时一怔。
作者有话说
的确如俺家室友说过的,留言稀薄,更新动力有点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