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呢?
如果你还爱王爷,今夜我愿白来一场。
品咂着齐王妃话中的每字,她轻挑蛾眉:如果不爱了呢?
齐悦面上是破釜沉舟的决然:我想与薄王妃做个交易。
请讲,。
这么说,你不爱王爷了?
是圣命命我嫁给他,容不得我拒绝。
齐悦默了须臾,道:我爱王爷,从第一眼望见王爷的刹那,我便知道,穷我一生,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令我心动的男子。
她微微颔首。这份炙烈情怀,她亦一度拥有。
王爷他始终没有忘记过你,当初在诸多名门仕女中选了我,只是因为我在拜见太后时讲过自己最爱含笑花。如今想来,颇有几分不堪罢?
如今王爷和齐王妃夫妻情深,何必钻过去的牛角尖?
齐悦嘘唏自叹:过去的事真的过得去么?王爷不是没有对我笑过,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杏花林中他对你那样的笑颜,那样可以使河川静止山脉起舞的笑颜,我从不曾见过。
杏花林?她仔细思索,想不到是哪家的杏花林令齐王妃记存至今,遂摇头道:那样的笑颜当然不会再有。
齐悦美眸一闪。
莫误会。她低笑,不会再有,是因为岁月逝去,那时的青春年少不可能回来,那时的少年心境不可能滋生,那时的光景又如何复制?你嫁给的是现今成熟内敛的明亲王,而非昔日那个洒脱快逸的少年。
齐悦定定看了她晌久,道:你果然不爱他了。
怎么说?
你倘使爱他,绝对不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开解我对王爷的心结。
照你这么说,的确不爱了呢。那……为何还那般恨?爱若消失,恨也当烟消云散不是么?
齐悦观觎着她的面色,道:你成为明亲王妃最大的益处,是将王爷划入了容妃娘娘后盾的范畴中。先前,容妃娘娘如一只闯入狼群的羔羊,连阿猫阿狗也敢凑上一脚。有了两位王爷做后盾,敢与容妃娘娘明面为敌的人,只有一位。但这一位不好打发,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折在了她的手中。为此,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哦?她眼神熠亮,真正起了兴趣,愿闻其详。
家父是御史台的长官,他在朝中的势力固然远不及魏相,但论及资历、品德,决计不遑多让。我愿在家父面前多多为容妃娘娘美言,倘若再逢魏氏一党在朝堂诋毁娘娘,家父这位言官只须三言两语,便抵得上他人的朗朗千字。
她挑眉:也许是如此没错。
薄王妃有怀疑?
我没有怀疑令尊语声的分量,而是,齐大人素有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口碑,又如何愿意为家姐说项?
齐悦一笑:这薄王妃便有所不知了。家父是有几分顽固没错,是而我绝不敢明言相求,只须常在他面前提及容妃娘娘的美德及我与薄王妃姐妹情深的融洽,他日久天长地听在耳里,届时必为容妃娘娘出面。
成交。她伸出柔荑。
呃?齐悦反而怔住。
她含笑眨眸:我们的交易成立了。齐王妃在齐大人面前多多为家姐美言,我则远离王爷。若是不够,我还可使王爷对我心生厌烦,远离嫣然轩。左右她现今与王爷大人也是渐行渐悖,离心离德,这桩交易等同稳赚,有何不可?
齐悦探手与她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