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婉若所言,沈凝暄不禁轻嗤一笑。
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呢!
轻轻抬眸,看向上位上面色不惊的独孤宸,知他方才的意思,是想要提醒自己,沈洪涛说什么也是她的亲生父亲,沈凝暄再看向正含笑看着自己,眼底透着些许敌意的婉若,不禁冷淡一笑,不疾不徐的笑对婉若,嗤笑说道:“你该知道吧?我与皇后娘娘,自小一起长大,从小到大,都亲如姐妹!”
闻言,婉若面色一僵!
沈凝暄看着她,倏地冷笑了笑,眸光微绽,且冷:“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新越摄政王不在,你不必在我跟前装什么大一尾巴狼,省的让姑奶奶我看着恶心!”
“你——”
婉若没想到,月凌儿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此刻听她如此出言不逊,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心急之下,她转身看向独孤宸,学着沈凝暄的模样,让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一副泫之若泣模样:“皇上……这里是天玺宫,你岂能容她如此出言不逊?!”
婉若此言一落,独孤萧逸却是笑了。
淡淡的笑,挂在嘴角,他在言语上也是直截了当,与沈凝暄一起同仇敌忾:“凌儿这是真性情,谈何来的出言不逊?你是不是皇后,自己最是清楚,俗话说……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你骗骗北堂凌还好,在明眼人面前,装来何用?”
“齐王!”
被独孤萧逸一番毒舌言语,激的脸色青白交加,婉若伸手扶住独孤宸的手臂,颤抖着嗓子唤道:“皇上……”
“朕觉得,凌儿如此言语,的确是真性情,更何况……”淡淡的,瞥了婉若一眼,独孤宸眉宇轻皱了皱,眼底丝毫不掩厌恶之情:“她说的也没什么错!”
“皇上……”
瞥见独孤宸眼底的那抹厌恶,婉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她以为,只要她像极了沈凝暄。
独孤宸便会动恻隐之心。
但是她却不知道,骂她的是正主儿,在正主儿面前,独孤宸是绝对不会帮她说话的!
见婉若受挫,沈凝暄淡淡挑眉。
不曾去看替自己说话的独孤宸,她视线微转,淡笑着对上沈洪涛的略显浑浊的双眼:“舅父大人!”
“嗯……”
沈洪涛尚不曾从独孤宸对婉若的态度中回过神来,听沈凝暄一声轻唤,忙转头对上她明媚的大眼,却见她嫣然一笑,淡淡说道:“凌儿和皇后的关系情同姐妹,自然知道,舅父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如何,据凌儿所知,舅父早在很久之前便跟皇后断绝了父女关系,此事……可当真么?”
“这……”
沈洪涛想要否认,却想起独孤宸曾经说过的话,知自己不能否认月凌儿的话,他的面色顿时变得越发难看了。
难得见身为相爷的沈洪涛左右为难,沈凝暄不禁淡淡一笑,清幽的语气里,尽是薄凉:“当年,皇后从边关回到相府,貌似舅父并不喜于她,如此才对她百般冷待……试问舅父,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够断绝关系,凌儿这个外姓的甥女,去不去拜见你,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