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相交,沈凝暄紧拧了下眉心,伸手想要去拿开他的手,却不期他手下蓦地用力,将她向前一带,另一手则呼啦一声,将锦榻上的小几拂落。
棋子哗啦散落一地,独孤宸在沈凝暄尚未反应之时,直接将她向后一推,使得她纤弱的背脊,撞在锦榻边缘的红木扶手,而后整个人倾身上前,气势迫人的卡住她的玉颈,粗暴的堵上她微张的红唇!
“呃……”
面对独孤宸侵犯的举动,沈凝暄眸色怒瞪,脑海中隆隆作响,瞬间思绪混乱,以至于一时间,没了反应。
“你不承认没关系,朕会自己求证……”
一吻停落,独孤宸轻轻的话语,如微风扫过沈凝暄耳际,凝着她怔怔,却诱人的双眸,他唇角邪肆一勾,温热的双唇,再次贴上她的,灵巧的舌,长驱直入,直接勾起她的丁香,抵死缠绵。
他邪恶的大手,粗暴而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襟,那薄薄的春裙,在他的撕扯下,应声而裂……
胸口的凉意,终是使得沈凝暄牟然回神。
“嘶――”
舌尖上的痛,排山倒海般直冲脑海,独孤宸吃痛的倒抽一口凉气,不得不停下动作。
飒然抬眸,沈凝暄纤手用力一挥!
紧接着,便听啪的一声脆响,手掌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传来,独孤宸如玉般的俊脸上,狠狠挨了她一巴掌!
“皇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甫落,殿门便被人从门外推开,枭青一个闪身,便已然挡在独孤宸面前,而他手中出鞘的宝剑,则不偏不倚的,架在沈凝暄的洁白如玉的颈项上,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皇上,今日是您太过分了!”
脖颈间冰冷的剑刃,只需稍稍施力,便可割破自己的喉咙,深深的暗自吸了口气,沈凝暄淡淡的视线,自枭青身上扫过,最后与独孤宸四目相交。
她的俏脸之上,冷若冰霜,毫无一丝惧意,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两根银针。
打人这档子事儿,是会上瘾的。
反正现在,独孤宸她打也打了,以他的个性,即便她再如何请罪,也是白搭。
与其这样,她也懒得在与他争辩什么。
此情此景,他认定她的身份也好,怀疑她的身份也罢……反正今日之事,必定不会善了!
她若今日怕了他,日后还指不定会如何呢!
是以,现在她就拿自己的命赌上一赌。
她赌他,舍不得让她死!
――――
或许别人不知,沈凝暄的真正身份。
但是此刻持剑的枭青看着独孤宸的反应,再联想到今日影卫查到的一些事情,已是面色微变,猜出了大概。是以此刻,见沈凝暄如此态度,他握着宝剑的手,微松了松,却又无奈紧了紧,一时间竟是进退维谷,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了眼身旁冷沉着一张俊脸的主子。
时间,仿佛于瞬间停滞不前。
空气,凝滞的如胶体一般,厚重如斯,让人觉得压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