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宸转头看向一边的独孤萧逸。
“他说的没错,确实有此惯例!”独孤萧逸挑眉,轻笑着点头。然,在下一刻,他便笑着对蓝毅轻轻开口道:“不过……本王听闻,贵国摄政王两日前便到了京城,却直到今日才刚刚由你入宫送达诏书,如此一来,这一惯例,便不再适用了!”
闻言,蓝毅面色微变!
见他如此,独孤宸不以为然的笑笑,对众人说道:“既是如此,便定于明日迎新越摄政王入宫吧!”
“这……”
心想着,多一夜,便多出许多变数,蓝毅面色难看的抬眸看着独孤宸,沉声说道:“摄政王此行,是为两国和睦,燕皇如此慢待于他,就不怕伤了你我两国的和气吗?”
闻言,独孤宸眸色倏地一冷,脸色暗暗一沉,他幽声说道:“方圆三里,且风俗不同,朕正是看重你我两国之间的和气,方才以吉时为准,若他北堂凌,早想入宫,何必要先在行馆住上两日?既是那时是他先错过了吉时,你又有何脸面,在此与朕如此说话?!再者说来,不管你家摄政王,在新越是如何风光,你切莫要忘了,这里……是燕国!在这里,一切的一切……都要按照朕的规矩来!”
因独孤宸的一席话,蓝毅心下一沉,只一瞬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直到最后变成黑色!
明明,是独孤宸有意要对付他们。
可他,却句句说的有理,让他一句都无法反驳!
见蓝毅无话可说,独孤宸眸光一转,淡声对荣海吩咐道:“研墨,朕要亲自与摄政王修书一封!”
“遵旨!”
荣海恭身应声,取了御笔,伺候着独孤宸写下御诏。
独孤宸的字,永远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不多时,御诏完成,在落印之后,荣海将之递到蓝毅手中。
“在下告退!”
眸中阴晴不定,蓝毅将手里的御诏握紧,随即对上位的独孤宸恭了恭身,请退告辞。
神情淡漠的看着蓝毅一脸不快的离去,坐在边上的独孤萧逸轻抿的唇角,似有似无的微微翘起。
不多时,早朝散去。
下了朝堂,独孤萧逸与月凌云同留御书房。
轻咳了一声,月凌云低声问着独孤萧逸:“末将为何从未听闻,过了吉时便不能入宫的道理?”
“那你是孤陋寡闻!”
淡淡的瞥了月凌云一眼,独孤萧逸转眸看了眼御案后的独孤宸,眸色深深,远远:“皇上,如今只剩下一夜时间了!”
闻言,月凌云眉心一拧,微微思忖过后,他旋即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如此!”
“大将军终于开窍了!”
脸上的笑,无害而雍容,独孤萧逸俊美的脸上,冷意涟涟:“北堂凌为人生性多疑,今夜皇上即便按兵不动,他也一定会过的惶惶不可终日!”
闻言,独孤宸难得一见的爽朗一笑!
看着这一上一下,一皇一王,月凌云轻勾了勾唇虽是笑着,眼底的眸色,却渐渐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