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所在的房间望了一眼,沈凝暄起身拍拍衣服,提起药箱,对着赵玉儿冷然一笑,脚下生风一般,直接朝着门口方向快步奔去。
看着沈凝暄绝然离去的身影,赵玉儿心下暗恨不已!
不过,她有多恨,沈凝暄一点都不关心,一路从客栈里跑出,她左右看了看,刚要找路逃跑,却不期身后忽然探出一只大手,用力攫住了她的皓腕:“依儿姑娘!”
闻声,沈凝暄脚步一顿,心中叫苦不迭!
是蓝毅!
只差一步,只差那么一步,她就能逃出生天了!
都怪那该死的赵玉儿!
轻拧着眉,她微微转身,满是惊恐的凝眸看着浑身是血的蓝毅:“蓝大人,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我没事!”
面色凝重的深凝着沈凝暄大惊失色的如花容颜,蓝毅眸色一缓,沉声说道:“我记得,姑娘是大夫!”
“呃……哦……”
怔怔回神,沈凝暄牵强一笑,扬了扬手里的药箱,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医者仁心嘛!方才我见外面有人厮杀,便想着出来瞧瞧,这不……我连家当都带上了!”
“那太好了!”
如释重负的轻叹一声,蓝毅拉着沈凝暄的手,疾步如风的带着她转身向里。
刚刚出了院门,便又被不由分说的拉了回来,沈凝暄唇畔的笑,微微有些发苦,心中更是哀叹不已,用力挣了挣被蓝毅紧握的皓腕,她不悦问道:“蓝大人,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作甚?快些放开我!”
蓝毅面色一沉,脚步不停道:“摄政王受伤了,上了金创药,却仍旧血流不止……”
沈凝暄一听北堂凌受伤了,心中不由暗喜!
若是平常人受了伤,她肯定一刻都不耽搁,立即跟着给人治伤!
但此刻,是北堂凌那只骄傲欠扁的孔雀受了伤,她反倒心情大好,不急不躁!
俗话怎么说来着,恶人自有恶人磨!
哼!
想到过去在燕国皇宫,北堂凌不仅差蓝毅送去了棋盘,还与玉玲珑和南宫素儿相互勾结,构陷她和独孤萧逸,现在他受伤,根本是罪有应得!
思绪至此,她脚步一顿,面色一沉,随即用力挣开蓝毅的大手:“摄政王的伤,我瞧不了,蓝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闻言,蓝毅眉心紧皱,声音不禁一沉,“姑娘不是大夫吗?是大夫就能救人!”
听着蓝毅微沉的声音,想到他过去和自己之间的种种过节,沈凝暄心下冷笑着轻蹙了黛眉,俏脸上别有一番风情:“不管是谁,我都要救,但唯独摄政王,我救不了!”
“为什么?!”
听闻沈凝暄不肯救治北堂凌,素有忠奴之称的蓝毅一改往日温柔,语气不善的作势便要上前再次握住她的手腕,“治不了也得治!”
见蓝毅不跟自己客气了,沈凝暄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
抬手躲过蓝毅的探来的大手,沈凝暄心中坏笑着说道:“不瞒大人,我救人的方式比较特别,我怕摄政王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