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了!”沐飞烟说着,看了君辰宇一眼,“一,说还是不说,给还是不给?”
“你……”好一个阴险的女子,明明说好三声,却直接数了一声,连给他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沐飞烟见君辰宇犹豫,手中剑毫不犹豫的往下刺去。
“给……”
君辰宇话落,只觉得胯间发凉,垂眸一瞧,只见那遮住分―身地方的布料已经被剑扫掉,暴露在空气中。
他顿时明白,如果刚刚他慢了一丁点,那么被剑扫掉的绝对不是衣服,而是他下半辈子的性福。
沐飞烟扭头看向一边,嘴角勾起,笑了笑。
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君辰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收敛起笑意,扭头看着君辰宇,一本正经的说道,“七王爷,请带路吧!”
君辰宇站起身,衣抉飘飘的走在前面,沐飞烟握紧手中的剑,以防君辰宇耍花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跟着君辰宇走到大概一刻钟,来到一栋精致的三层小楼前,只见院中开满了各色花卉,一朵朵在夜色里争相斗艳,努力的吸收着天地灵气。
“这个地方美吗?”
沐飞烟冷冷一哼,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很美,可惜,景美人不美,有些糟蹋了如此良辰美景!”
“牙尖嘴利,配君非墨可惜了,连个陪你斗嘴的人都没有!不如本王自荐枕席如何?”君辰宇说着,拢了拢那大红的衣裳,推开了小楼的门走了进去。
在他进入房间的瞬间,整栋小楼顿时亮了起来,沐飞烟看着不免啧啧称奇,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握紧手中剑,跨步走进屋子里。
一到屋子里,沐飞烟就笑了。
穿越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房间里,家具摆设全部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摸样,就连沙发套子还是流行的田园风光,只不过那些细碎的花都是绣上去的,不像二十一世纪,都是印出来的,一瞧,一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只是不知道这个穿越前辈是怎么把电给弄出来的。
“漂亮吗?”君辰宇问。
沐飞烟看了君辰宇一眼,“还不错”
君辰宇闻言一笑,淡淡的说道,“这是我母妃的房间,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她亲手布置的,可惜,她却从未在这住上一天!”
听说那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可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模糊,饶是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记起她,却还是想不起来,除了她留下的这栋小楼,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遇上那么个变态的男人,换谁都要离开!”沐飞烟不屑的嘀咕着,看向满脸失落的君辰宇,冷声道,“君辰宇,我没空听你悲秋悯月,天山雪莲呢?”
君辰宇回神,看了一眼沐飞烟说道,“还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多谢夸奖,彼此彼此!”
君辰宇走到一个台灯边,伸出手扣动了一个东西,只听得咔嚓一声响后,一个通往地底的楼梯出现在沐飞烟面前,君辰宇回眸看了沐飞烟一眼,一步一步的走来下去,也不管沐飞烟会不会跟上来。
沐飞烟犹豫了一下,随即跟了下去。
当她走了二十步楼梯的时候,上面的咔嚓一声,地板再次复原。
君辰宇回头看了沐飞烟一眼,勾唇说道,“如果你怕,本王允许你尖叫,更允许你投怀送抱!”
沐飞烟说完,上前几步,用剑抵在君辰宇的后背心处,说道,“痴人做梦,赶紧走吧!”
君辰宇摇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人沿着阶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好在有亮光,不然伸手五指一抹黑,君辰宇什么时候逃了都不知道。
一堵墙堵住了两人的去路,君辰宇回眸看了沐飞烟一眼,说道,“你知道父皇为什么敢对君非墨下毒,却不敢对本王下手吗?”
沐飞烟撇撇嘴,“为什么?”
“因为君非墨够隐忍,为了他至亲至亲的人,他什么都可以忍下,而本王不会,本王的性格就是,你给我一刀,我势必会还你三刀,如果本王有天下第一庄,春风城这股势力,反了又如何,可君非墨他不敢,就算他还有数不清的暗处势力,为了被父皇捏在手心的弟弟,他不敢!”
沐飞烟闻言,大吃一惊,有些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非墨还有一个弟弟?”
君辰宇点点头,“飞烟,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就把天山雪莲和君非墨所有的秘密告诉你,让你看看这个披着王爷光鲜外衣的君非墨,到底有多可怜!”
沐飞烟大怒,伸出手掐住君辰宇的脖子,怒吼,“别说了,别说了,君辰宇,我警告你,别再说了!”
“掐死我,掐死我,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让君非墨半年后毒发身亡,让他护不了他的弟弟,也见不到你,孤零零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君辰宇说着,把脖子往沐飞烟手中送去,满眼的得逞。
沐飞烟松开手,丢下手中的宝剑,坐在楼梯上,靠在墙壁上,淡淡的说道,“原来,你也是这么的卑鄙无耻,这样子的你,和狗皇帝又有何区别!”
君非墨真可怜,娘亲死了,弟弟丢了,父亲处处折磨他的身与心,兄弟时时刻刻都算计着他。
就连遇到她,也伤痕累累。
“卑鄙无耻,哈哈哈,沐飞烟,你太单蠢了,君家的人有几个不卑鄙无耻,别说我们几个死死盯住皇位的皇子,就是那几个要嫁入别家的公主,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把别人的痛苦当作取乐自己的东西。”君辰宇说完,坐到沐飞烟身边,伸出手想把她揽入怀中,沐飞烟咻地站起身,躲开他这一抱。
君辰宇手僵在半空,冷冷的笑了起来,“飞烟,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哪怕是……”
“不必,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尤其是男人,更不喜欢和众多女子共侍一夫,而且,我的心眼很小,很容易吃醋,我的男人,从始至终,他的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你知道吗,你身上那股奢靡的气息,我闻着,想吐,如果不是为了拿到天山雪莲,我是不会和你多做周旋的!”沐飞烟说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眉头深深的蹙起。
君辰宇闻言后,脸色变了变,站起身,走到墙边,在边上摸索了一下,石门咔嚓一声打开,“飞烟,请吧,你要是天山雪莲就在里面!”
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沐飞烟见君辰宇进去,随即跟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柜子,柜子上面有许多抽屉,抽屉外面,写着药草的名字。
君辰宇走到一个抽屉前,拉开抽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君辰宇淡淡的勾了勾嘴唇,然后把抽屉送到沐飞烟面前,“这就是天山雪莲,拿着吧!”
沐飞烟伸手接过,闻着那股像是荷花一般的香气,轻轻的打开了那个小箱子,一朵似荷非荷的花静静的躺在里面,沐飞烟一喜,关上盖子,准备离开,跨出一步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是不出来,手中的箱子掉在地上,伸出手想运气朝君辰宇袭去,君辰宇轻而易举的躲开,一个飞身把沐飞烟抱在怀中,嬉皮笑脸的说道,“一直小心谨慎,却败在了最后一步,天山雪莲,你已经看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君辰宇,等等!”沐飞烟气若游丝,大口大口的喘气。
君辰宇低头看着怀中的沐飞烟,冷冷的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天山雪莲是真的吗?”沐飞烟像是只剩最后气,硬撑着想问一个明白,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知道,我拿命来换的东西,到底是真还是假?”
“东西自然是真的,而你中了软筋散,自然也是真的!”
君辰宇话还未落下,只感觉手中一空,沐飞烟已经凌空跃起,一手撩起地上的锦盒抱在怀中,一手已经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勾嘴冷笑道,“七王爷,有胆跟你前来,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打开石门,否则……”
君辰宇闻言,不动,却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想不到呵,这还是本王第一次被人谋算,厉害,厉害!”
“废话少说,开门!”沐飞烟冷冷的喝了一声,见君辰宇不动,匕首一划,直接在他大腿间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匕首尖端刚好划破了君辰宇分――身的皮,冷声说道,“七王爷,我这一刀只是提醒你,下一刀,就不会这么准确,刚好划破了它的皮!”
尽管大腿处不停的流着血,君辰宇依旧平静自若,他在等,等沐飞烟被软筋散划掉她全身的内力,到时候他便有机会制住她。
尤其是在看见沐飞烟额头上一颗颗汗珠冒出,眼神也有些涣散的时候,镇定的说道,“本王这些年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碰过,飞烟又何必多此一问,要斩断它就速速动手,本王誓不求饶!”
“好,很好!君辰宇,是你逼我的!”沐飞烟说完,匕首往上一抛,运气一掌拍在君辰宇的胸口,当君辰宇被她拍的退后三步后,匕首已经落到她手中,快速的朝君辰宇刺去。
君辰宇没有想到沐飞烟就算是中了软筋散内力还是如此的强悍,一掌几乎要震碎了他的心脉,又见沐飞烟毫不留情的袭来,更是不敢大意,右手伸开,折扇从袖口滑入手中,运气上前想要化解沐飞烟这凌厉的一刺。
只是君辰宇万万想不到,只是一把小小的匕首,在沐飞烟手中,竟比那长剑更具威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快准狠,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没几下就把他逼到角落,沐飞烟更是不给君辰宇反扑的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撞在他身后的柜子上,柜子扑通一声倒下一排,把君辰宇狠狠的压在下面。
“你……”
君辰宇瞪大了眼睛,看着沐飞烟,抬起左手,运气想把袖箭射出去,沐飞烟上前一步,在君辰宇袖箭还未射出的时候,捏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扯,硬生生的把他的胳膊卸了下来。
一场拼杀,沐飞烟早已经气喘吁吁,不再去看君辰宇,开始在墙壁上摸索起来,只是脚步越发的虚浮,还是找不到打开石门的机关,不免有些焦急。
“哈哈哈!”君辰宇笑着,血丝从嘴角流出,俊美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你找不到机关,你出不去,沐飞烟,你死,君非墨也会死,有你们两个给本王陪葬,本王就算是死,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沐飞烟闻言,倒是不急了,用匕首划下衣裳的衣角,用力一撕,把装有天山雪莲的锦盒包起来,觉得不够,顺手打开了好几个抽屉,在君辰宇气的直瞪眼发狠的目光下,又装了几样进去,才打包背在背上,在胸前打了个结,看着君辰宇冷冷一笑,说道,“君辰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告诉我机关在哪里,只是你不肯自己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一把揪出被柜子压住的君辰宇,把他丢在地上,拿出随身携带的紫玉箫,吹响一曲,摄魂曲,此曲在曲谱最后一页,她只是记下曲调,却从不敢尝试,蒋柔柔曾说,此曲摄魂,但是对吹奏本人危害极大,到底有多大,沐飞烟不知道,但是今天,她没有办法了。
软筋散在她体内越来越放肆,她快要压制不住,此刻,她必须快速离开这里。
君辰宇被狠狠的丢在地上,“唔”出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脑子不由自主的的混乱起来,沐飞烟蹲到君辰宇身边,小声问道,“机关在哪里?”
“第三个柜子第三个抽屉里!”
沐飞烟立即起身走到第三个柜子边,拉开第三个抽屉,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手指压住一个东西,用力一按,石门咔嚓一声打开。
沐飞烟大喜,上前拖住君辰宇,把他拖出石室,两人刚刚走出石室,石们咔嚓一声再次关上。
身子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心口气血翻滚的厉害,头痛欲裂。沐飞烟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如果倒下一切都白费了。
君非墨还在等着她,等着她呢!
趁君辰宇还未回过神的时候,问道,“上面的机关在哪里?”
“第三个阶梯边!”
沐飞烟闻言,立即捡起最先丢在地上的宝剑朝上面跑去,每走一步,头就痛一分,待她走到最上面的时候,浑身早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胸口处的血,沐飞烟跪在阶梯上,在第三个阶梯边摸索着,终于,在头顶的石板移开的时候,沐飞烟毫不犹豫的钻了出去。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瞬间,沐飞烟深吸了两口气,刚想离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腕,沐飞烟回头,只见君辰宇双眸赤红,嘴角血迹斑斑,一字一句说道,“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来人,抓住她!”那双赤红的眼慢慢的发了狠,咬碎了牙一般的说道,“杀无赦!”
在君辰宇话落时,两道黑影快速的朝沐飞烟袭来,每一招皆是杀招,根本就不存在一丝留情,沐飞烟手中长剑硬生生的接住这一招,身子快速的往屋外跃去。
“别让她逃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沐飞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庆幸,她那时候学了玉卉的家传秘籍,如果不是这样,她根本逃不出来,手撑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气。
现在,她应该去哪里?
是回沐府还是把天山雪莲送去君非墨那里?
她不知道,只知道,此刻她一定要离开此地,那两个黑衣人的功夫实在厉害,要是没有受伤前,她拼死一搏,一对二,他们也未必占得到便宜,受伤后,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步一步往前走,血滴滴在地上,留下怵目惊心的暗红。
看着漫天的星辰,她忽然间觉得浑身都无力起来,跌坐在地上,不能倒下,沐飞烟,你不能倒下,一定不能倒下。
一边告诫自己,一边拔出匕首,硬生生的刺到大腿上,“啊……”刺骨的疼痛让沐飞烟有瞬间的清醒,紧紧的咬住下唇,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
慢慢的走出街角,她顿时有些气自己,这京城那么多属于她的店铺,可她却不知道那些店铺的准确位置,暗暗怪自己,太自以为是,连和家里人说一声都不曾,便贸然去闯七王府。
可惜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君辰宇那两个手下马上就要到了,她必死无疑。
运气想让自己走快起,一口血冒到心口,“哇”的一声吐出,身子摇摇欲坠,眼冒金星,伸出手想扶住墙壁,脚步一个踉跄,双眼一黑,坠入无边的黑暗。
在沐飞烟昏倒的那一瞬间,一抹暗影从屋顶悄无声息的落下,一把抱起沐飞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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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2万好累,润润想着,以后每两天2万,然后两天一万,顺便喘口气!么么亲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