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大腰圆的使臣正满面含笑,热情洋溢地向皇上敬酒,那滔滔不绝于耳的赞美之词就是善于逢迎的李公公听在耳中都要为之汗颜,自愧不如,
而他身旁坐着的那位衣着华丽而张扬的黛丽丝公主今夜穿着更是大胆火辣,那单薄的少得可怜的衣料紧紧地裹住女子曼妙的娇躯,用衣不遮体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胸前的两团傲挺更是若隐若现,娇媚的面容画着精致的妆容……。
今夜这黛丽丝一出场可是就引起了全场的轰动,许多大家闺秀,名门贵妇看得都是脸红心跳,赶紧侧开眸子,脸色有些难看,心里暗骂这西疆的公主不要脸,十足的妖魅子,
东齐的民风在几国之间虽说算不得落俗,可是何曾有女子穿着如此大胆的服饰出门,就算是青楼中的女子也不会如此穿着的走出来,而这黛丽丝也太过……。令人不耻了,就算是要勾引男子,也不该穿成这幅样子吧,
而男子那边则是不同了,黛丽丝走过之后,一阵香风扑面,有几名时常流连青楼楚馆的官员更是忍不住两眼放光,大流口水,暗赞这异族公主风骚妖娆,更甚青楼花魁,若不是碍着黛丽丝异族公主的身份,早就伸出那禄山之爪,趁机揩油了,
就连上座的皇上都不由地多看了两眼,惹得坐在下首的嫔妃们嫉恨地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恨不得撕了那狐媚子的一张妖媚惑主的脸,只有静贵妃与西嫔两人却是一个面含浅笑,一个温和雅静地看向黛丽丝,没有一丝异样,
她们两人心中都明白,这黛丽丝就算再狐媚妖艳,皇上都不会纳入后宫中来的,就是几位皇子的正妃也轮不到这位,只怕她是白费了心思了,
一个侧室,若是再……。不幸的不能繁育子嗣,是不会掀出什么风浪来的……。
李公公不敢怠慢,只不过是瞥了一眼,便迅速地躬身退下,这位火辣美艳的黛丽丝公主的心思在哪里,只要不是眼睛出了问题的只怕都看得出了,
想和亲太子?
还真不得不说这西疆的野心不小,东齐的太子妃,那可是日后母仪天下的皇后,而她生的子嗣便有可能是日后东齐的国君,西疆这是想要混淆东齐的血脉,将东齐掌控在手中哪,
李公公摇了摇头,这些可不是他一个奴才该去担忧的,为今之计还是快些找到太子,今夜太子妃的人选,还有几位侧妃的人选就会定下来了,他以后还是谨小慎微,小心服侍好主子,最重要的是要擦亮了眼睛,莫要选错了新主子的好,
想到此,脚下不由加快了脚步……。
夜色中,两道黑衣身影翩若游龙,快如闪电地飞纵在皇宫大内的殿宇楼阁中,那矫健的身姿,敏捷的身手就如同一阵风吹过,宫内的侍卫,御林军竟然没有一人发现。
氤氲的雾气,潺潺的流水声,芬芳的花草香,圆润而光可鉴人的玉床上,女子玲珑有致的娇躯轻拂着一层薄纱,满头乌黑光滑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开来,洁白无瑕的藕臂轻舒,一点朱砂红点在手臂上,璀璨而夺目,……。
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顽皮地滑过女子长若蝶翼的睫毛,闭合的双眸,娇艳欲滴的粉唇,顺着柔滑的下巴落在了女子小巧而性感的锁骨上……。
“楚公子,这里便是华清池了,奴婢去为公子赛换的衣衫来,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可呼唤蔷薇,碧月。”
“本公子不需要人伺候,你们就守在殿外吧,楚文,还不过来服侍本公子。”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方落,便从众人身后走出一名身材消瘦,低垂着头的男子来,那男子紧绷着的面皮就如吞了一只苍蝇般的难看,待到了亮处,那男子抬起头来,众人不由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那容貌可真不是一般的不敢恭维,但凡只要是看过一眼的人,只怕都会刻骨铭心,过目不忘,嗯,只怕是连晚上做梦都会惊醒,
楚文对那几位宫女看到他的异样神情,早就见怪不怪了,心里对自家主子却是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每次都是这样,总拿他当挡箭牌,他‘长’成这样容易吗?
“公子有什么吩咐?”
楚萧月邪魅的桃花眸挑了挑,唇角轻勾,便是无尽的风情魅惑,令几名宫女看得不由痴了,楚文的眼皮却是不由跳了一跳,
果然,下一刻,楚萧月便面含浅笑地缓缓俯身,在楚文的耳边似是低声喃语地轻声道,
“你就在这里‘陪’着她们好了。”
楚文脸色一窘,哀莫大于心死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主子在哪里,他自然就在哪里,用得着说的这么直白吗,再说也不用表现的这么亲密吧,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楚萧月赞赏地拍了拍楚文的肩膀,便大笑着推开殿门优雅地走了进去……。
嗯
这里是哪里,迷茫的凤眸疑惑地看着四周,潮湿的水汽,淡淡的幽香,这里似乎是……温泉,浴池?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半坐起的身子,那丝滑的轻纱便顺着她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滑落,女子不由惊呼一声,拒她素来镇定淡漠,也不由地暗暗心惊,脸色一片苍白,
她上身竟然只着了一件肚兜,而下身也只是一条亵裤,身边除了那覆盖在她身上的轻纱竟然别无他物,脑中顿时清醒了大半,隐隐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叶擎宇,你好卑鄙……
“谁?”
“看来你的警惕性还不错吗?”
一道冷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地从朦朦胧胧的雾气中传来,洛溪玉手一翻,将那薄如蝉翼的轻纱披在了身上,有总聊胜于无吗,一双美眸却是蕴含着森森的怒火,
“小女子倒是不知,什么时候王爷也行起这暗室龌龊之事来了。”
“哼,你倒是牙尖嘴利,本王若想得到什么,还不须靠利用一个女人。”
洛溪咬了咬唇,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刚才是气恼的晕了头,苍王与太子又怎么可能是一路,就算是叶擎宇想要算计的是苍王与她,那与苍王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如今可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你可有办法离开这里,我浑身酥软,怕是中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了。”
抬眸间,洛溪不由一怔,她还没有见过一袭夜行衣装扮的苍王,更要紧的是,他的双腿不是……。
“你……。”
“不要说话,有人。”
男子俊美冷沉的面容上闪过一道凌厉,听着殿外的声音脸色慢慢地变得阴霾难看起来,伸手将身上的衣衫褪下丢给了坐在玉床上的女子,却没有丝毫要闪避的意思,
洛溪咬了咬下唇,将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现在时机紧迫,不是避嫌的时候,她虽然听不清外面到底说的什么,来的又是什么人,可是看这男人不断变幻的脸色便知道事情不简单了,赶紧将身上的轻纱丢开,将男子宽大的衣衫穿在身上,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除了相信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男子已是别无选择了,
看到女子动了动唇角,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便坦然地在他面前更衣,男子性感的薄唇不由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和的浅笑,
“好了,我们现在如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