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子才能走进他的心,而自己又是哪里做的不好,连他哪怕一眼的回顾都不曾得到过,
“郡主,再过几日便是云瑶宴了,奴婢听闻到时各国都会有使臣前来赴宴,郡主可是也要准备一下?”
提起的脚步一顿,她这几日心中烦乱,倒是差点儿忘了云瑶宴,到时不但可以见到那人,连自己久违的北燕国的人也可以见到了,只是不知是谁出使?
前几年她还时刻盼望着能够见到自己的家人,哪怕是远远的望一眼也好,可是时过境迁,那份期盼也渐渐地淡了,如今心中也只能激起浅浅的涟漪而已,
“此事明日再说吧。”
见郡主神色间似有疲惫,那丫鬟便不再多说。
“母妃,你说那小贱人是真得死了吗?”
欧阳瑾萱咬着殷红的唇,手中的丝帕都被绞的变了形,不知为什么,自听到那个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被烧死了,且尸骨无存,她就隐隐有些不安,眼前总是浮现出那个女人狡黠而凌厉的眸光,似乎她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祸害遗千年,那个小贱人只怕是早就逃了。”
哼,以为她青阳王妃是傻子吗,那场大火可是她派人放的,虽然没有人亲眼看清房内到底有没有人,可是大火着起时却是无一人冲出来,害得她布置在院外的那几名高手都无用武之地,就隐隐猜测到只怕是那小贱人早就先一步逃走了,
“啊?那要怎么办,若是被父王知道了……。”
父王一向就偏爱那个小贱人,这次她们没有弄死那臭丫头,一旦被她找到了父王,凭着父王对她的宠溺,只怕她和母妃都会有麻烦了,浑身止不住打了个轻颤,
“此事你就不必理会了,有空多花些心思好好准备你的云瑶宴,我听闻最近那个云萝郡主可是时不时地与太子约会,那个小狐狸精打得什么主意,你可不要让母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