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新的,洛溪灵动的眸中不由闪过一道得色,正在自鸣得意时,耳边却听到纱幔后的男子薄唇轻启,不缓不急地念着她的名字,似是回味无穷般地温润道,
“罗三?好,我记住了,叶擎苍,我的名字。”
洛溪正恨得在磨牙哪,罗三不过是个假名字,记住了就记住了,姑奶奶保证明天之后世上再也不会出现这个人,只是后面那句,
叶擎苍三个字却又是令她一震,但是也并没有太大的突兀,刚才她已经隐约猜到了,眸波微转,微微点了点头,有礼地道
“叶公子,就此别过。”
既然他用了‘我’,而不是‘本王’,那么就代表着他并不想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只是他又为何要告诉自己他的真名哪,心里隐隐有些疑惑,却是面色平静无澜。
“罗兄,明日在见,来人,送客。”
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如一首曼妙的曲子,婉转旖旎,不似初始的冷冽。
洛溪唇角轻勾,顾盼生辉的眸中一抹不可觉察的笑意,门开处,一名青衣丫鬟恭谨地站在门外,
“公子请。”
洛溪不轻易的抬眸间,微微一怔,瞬即不由黯然自叹,人家连个丫鬟都比自己长得有姿色,真是造化弄人,天公不作美啊,
“嗯。”
洛溪不再犹豫,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摘星楼,只是心中觉得有些奇怪,虽说青阳王有些粗犷,但看他如雕如刻的五官轮廓,年轻时也不失为一个英姿飒爽的美男子,而在看王府内的那几位小姐,倒也是如花般娇艳,怎么偏偏自己就这么普通哪,莫不是她的娘亲容貌不扬,只是面貌普通的娘亲又是怎么会引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青阳王的注意的哪?
“小姐,奴婢是听到管家通传,太子今日邀了公子在宝祥阁相聚的。”
还真是冤家路窄,前方一顶奢华而招摇的软轿与洛溪擦肩而过之际,只听得那轿外的丫鬟低声道。
太子?
洛溪唇角上扬一道玩味的冷笑,他倒是敢出门了,那件丑事想来也被压下了吧,只是想不到他倒是与相府还有勾结,那么陆娇娇就是他握在手中的一颗好棋了。
欧阳瑾萱还真是有头无脑的蠢猪,活该被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间,以太子对青阳王的抵触,就算是能娶她入东宫,只怕也是一个如花瓶般的摆设,而且还有可能会利用她的蠢不可及借机将青阳王府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欧阳瑾萱一颗芳心错付良人,她不管,可是若是牵连到那个疼爱她的爹爹,那么她就绝不会冷眼旁观。
那日如意客栈的事,事后叶擎宇想想也觉得十分蹊跷,他向来小心谨慎,从不吃外面的东西,茶水,怎么会招了人家的道,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人里面混进了敌方的眼线,
如意客栈是他的产业,而那日他就在如意客栈开了酒席,好巧不巧的就中了那种极厉害的媚毒,还在父皇面前失了堂堂太子的尊严,仪态,这笔账他又岂能吞下,
那么自然如意客栈上至掌柜,下至伙计全都倒了霉,太子可是宁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阴狠的主,一番严刑逼供之下,都是奄奄一息,却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而如意客栈也暂停营业了。
宝祥阁内二楼上的天字号厢房,三名同样伟岸不凡的男子坐在桌前,
“烨,你这几日可有所获?”
一身绛紫色锦衣的太子脸色阴霾地对着身侧的烨王道。
同样也是一脸深沉凛冽的烨王冷哼一声,双眸阴森森的,如同野狼散发出来的幽光,咬牙切齿地道,
“若是被本王抓到那个胆大包天的贼子,本王一定要将他抽筋剥骨,碎尸万段,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