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线似的吊住了他,心心念念想着把这婆娘弄上手。
后来趁豆腐干挑着豆腐担子沿街叫卖时,乌九就溜进屋里用迷药迷倒了豆腐花,占了她的身子。这一得手啊,还越发放不下了!
豆腐花也是个风骚女人,豆腐干早起五更磨豆子,白天挑着担子卖豆腐,傍晚还要挑水浸黄豆,一天忙到晚,骨头架子都能散了!对床上那点事儿,素来是三下五除二的速战速决,根本满足不了她。
如今碰着这乌九,是个能征惯战的风月好手,豆腐花就被他征服了,不但不恨乌九,心里还巴不得他再来找自己。何况乌九临走时还有留下银钱,所以豆腐花更盼着他来。
但是乌九要躲风头,所以非常谨慎。现在听见说抓住了采花大盗,押进县里定了罪,心就放下了大半,又窥着机会跑来找豆腐花了。他想得挺美的,自己再不胡乱采花,就找豆腐花一人,只要豆腐花的老公没发现,铁定不会出事儿!
豆腐花享受过了满意的**,对豆腐干在床上的要求也高了起来,一会儿要豆腐干这样,一会儿要豆腐干那样。又要求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轻捻细摸。
恼得豆腐干嗔道:“男人的手是干活用的,哪有这个弄法?搞的什么鬼?”
“你这手怎么就这么笨呢?象锉子一样,死远些死远些,莫来碰我!”豆腐花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了豆腐干,把个后脊梁对着他。
这明显反常的表现,豆腐干便起了疑心,觉得老婆肯定是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他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也不把这事说破,每日照常挑着担子出去,却悄悄儿把担子寄在相熟的人家里,自己偷偷回转,藏在院子里窗户根下边的一口破缸中监视他老婆。
这一下就被他发现了秘密,虽然乌九打扮得很低调,行动也很隐秘,还是被他用舌头舔破窗纸,看清了真面目。这人的脸,和官府画影图形捉拿的采花大盗,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分明就是传言中的采花大盗嘛。心里一个激灵,慢慢退出自家院子,然后撒脚丫子飞奔着去报告巡检。
那巡检恰恰便是周巡检,听说发现了真正的采花大盗,立功的机会来了,立马联络镇上所有的官差出动,一起跑到豆腐干的家。
乌九虽然会武功,却架不住人多,何况当时他还处于那种状态下呢?于是束手就擒,被抓住的时候,还是赤身露体的!
这样一来,林生就解脱了!真正的采花大盗被捉住了,当然没他什么事儿了。于是林生无罪开释,重新回了杨柳洲。
不要说林生恍如隔世,就是顾家人也是欣喜非常!顾守仁拍着林生的肩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李氏合了掌直念阿弥陀佛。金伟则围着林生又跳又笑;秀莲三姐妹也抿着嘴儿直乐!一场厄难就这么消了。
天气越来越热,行动便是一身的汗。尤其是干活的人,衣衫都是湿的。看着顾守仁背上汗湿晒干后留下的白霜,秀菱说不出的心疼,越发觉得钱多的好处。好在离糖水店结帐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偏是金伟病了,肚皮生出成簇的水疱,他皱着眉嚷着:“痛得象火烧一样,又痒,痒死人了!”
李氏掀了他的衣裳一看,三五成群的小水疱,淡淡的红色,形状如蜘蛛。她是有经验的,哦了声道:“是蜘蛛疮呀!”民间俗称,得蜘蛛疮是接触了有毒蜘蛛的尿。
李氏紧张地对金伟说:“千万不能乱抓知道不?要是抓破了,到时候整个肚皮都得长这个鬼东西。”
金伟吓得眨巴着眼睛,老老实实应了。
李氏连忙唤了顾守仁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一尺来长的漆花烟杆。顾守仁还不明缘由,眼睛看着李氏口中问着:“做什么抢我的烟杆?我吸筒烟哪里惹着你了?”
李氏瞟了他一眼说:“谁说你惹我了?我不过是要你烟杆里的烟袋油罢了!金伟染上了蜘蛛疮你不晓得啊?”
顾守仁听了这话便不响了,倒是秀菱不解地问:“哥哥得了蜘蛛疮,关烟袋油有什么事呀?”
李氏摇摇手,轻声说:“别问!”
秀菱再不开口,只看李氏怎么操作。见她找了根细铁丝,在长长烟杆里一捅,果然出来些黑色黏稠的油状物,想来这就是烟袋油了。
李氏顺手揩了些烟袋油抹在金伟的蛛蛛疮上,又叮嘱了两句说是不要沾水。看得秀菱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