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家的非嫡长子应该也会接受。可是,皇家,那是不可能的啊,皇家娶媳妇要查三代九族的,除非去做个妾侍。”
紫月可怜兮兮地看着谢氏:“娘,我就是要嫁得比二姐姐好,娘,您去求求德妃娘娘,她不是要拉拢二姐姐和庆亲王吗?让我做了二皇子妃,二皇子和庆亲王就是连襟了,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时候庆亲王想不帮二皇子夺皇……唔唔唔唔”
谢氏用手紧掩着紫月的嘴,怒极,低吼道:“什么话都敢说,你不要命了?”
除了主人不在的静好苑,冷府里最寂静的院子就是安松和安竹的院子了,安松正在书房里整理自己从福城带来的书,突然抬起头:“三少爷在做什么?书温完了吗?还是去睡觉了?”
丫鬟答道:“三少爷还在斗蛐蛐呢。”
安松大怒,他晚饭后跟安竹谈了一个多时辰,感情都是白费口舌了,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正想抬脚出去找安竹臭骂一顿,想到了什么,猛然收住脚。安竹本事不大脾气大,声音还响亮,要是自己俩兄弟吵起来,可不是让姑姑一家、还有那两个杂种拖油瓶看笑话?自己这次乡试考的比冷紫钰强,扳回了面子,也扳回了在爹心中的位置,那母子三人正等着捉他的错处呢。
想到乡试,他又郁闷了,听说那夏君然竟然考得头名解员,一个从小四处流浪的小花子,一个十三四岁才开始启蒙的人,短短两年半时间,按理考中秀才都已是难得,他竟然不但中举,还中了个头名。他们姐弟真的是有神灵庇佑的福星吗?爹现在是不是很后悔为了他们四个兄弟姐妹放弃了认回君然的机会?
看自己几人,安梅如意抢了安然的未婚夫嫁进齐家,却是进门不到两个月就因给嫡妻下毒未遂而从平妻贬为妾,如果不是齐家多少还有一点忌惮冷家,应该早就休她出门了吧?而冷弘文在齐家因安梅下毒的事找上门时就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而且这个庶女勾结被逐姨娘谋害嫡女,已经不为冷家所容,如果她在齐家真的犯了事,要打要杀请随便,与冷家无关。(没有人知道,对冷弘文的态度和那一番话,最气愤的不是齐家,不是安梅,而是齐荣轩的发妻杜晓玥,她本想借冷安梅羞辱打压安然一番,没想到冷弘文先放出那样的话来,她还能做什么?)
安兰的丈夫跟冷弘文差不多大,五大三粗,标准的土财主。安兰刚嫁过去的时候嫌七嫌八,拿腔作调,被很揍了几顿才老实下来。
还好,安兰毕竟年轻美貌,又有娘家的背景,不闹以后她那丈夫还是相当疼爱她。安松跟她谈了两次,临进京前还去莆县探望,苦口劝导了一番,让她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到时候再过继一个孩子到名下,只要冷家不倒,她那夫家应该也不敢亏待她。
林姨娘被逐出京后被安松安置在福城郊区的一个庵堂里,还给了不少银子。本来林姨娘希望跟着照顾安兰,但安兰认为自己的悲剧都是林姨娘和林家人害的,根本不愿意搭理她。安兰的夫家害怕得罪冷弘文和安然郡主,不敢收留林姨娘,看在安兰和安松的面子上,也给了一些银子了事。
现在最让安松发愁的是弟弟安竹。祖母一味宠着他,整日吃喝玩乐,能把书燃了来“处死战败的蛐蛐”。谢氏在冷弘文面前还假意教导两句,平日里根本不管不问。
安松长叹一口气,他眼前能做的只能是奋发苦读,争取在开春金榜题名。他,会再次输给夏君然吗?
冷府的热闹、争吵、不宁静都与安然无关,她每天不是忙着生意上的事,就是在小厨房里亲自张罗君然爱吃的点心,或者各种补脑补气的膳食,因为君然在短暂的休息调整后又开始变回读书狂人了。
小瑾儿现在也很刻苦,就为了那些“补脑点心”、“补脑汤”。不好好表现,多费点脑,怎么好意思“补脑”呢?他都七岁了,当然学过“名副其实”四个字。
看着小瑾儿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强调“名副其实”之后吃得眉开眼笑,大长公主又好笑又欣慰,他希望瑾儿在君然的影响下从文,千万不能再走他父亲和祖父的武将之路了。当然,练武还是要练的,自保、强身都需要,君然的身手也不错。
在回冷府赴家宴的前一天,钟离浩让人送了一些资料过来,安然打开一看,是冷府众人近来的情况,还有那些人的一些对话和各种小动作。
安然噗哧一笑,她还真不需要担心钟离浩,给他下套?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