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犯了头疼的老毛病。”
“那就好,那就好。”安然轻呼了一口气,“呵呵,我还以为自己唱得这么难听,都变成会伤人的魔音了呢。”
“胡说,”钟离浩轻斥,语气中却带着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宠溺,“马上就要及笄的大姑娘了,说话也不知道避讳。对了丫头,那首曲子是哪里看来的?还是又是那个老婆婆教的?”
“不是啦,”安然早有准备,“上次来京城,经过扬城的时候,听到几个大嫂哼唱,觉得很好听,而我又喜欢茉莉花,就把它记下来咯。”
这倒说得通,民间很多地方都有些好听的山歌、民谣之类。钟离浩点点头:“丫头,我明日找一个女子来,你教会她唱这支曲子,你自己,以后在人前不要再唱它了,好吗?”
为什么?安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看钟离浩认真的神情,直觉告诉她一定跟那个表伯有关系,钟离浩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原因。
“嗯,好的。”安然点头,她对钟离浩,习惯性地信赖。
“你不问我为什么?”钟离浩又拍了拍安然的发髻。他发现,安然的双手还一上一下抓在他的手臂上呢,但他不想提醒她。
“反正你又不会害我,总是为我好的就对了。”安然放开钟离浩的手臂,拿了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茉莉花蜂蜜水给他,“如果能告诉我,不用我问你也早说了,如果是我不方便知道的原因,问了不也是白问?”
因为安然双手突然离开自己手臂觉得空空的钟离浩听到这句话,顿时又觉得心里暖呼呼的:“嗯,我永远不会让人伤害你的,包括我自己。”
这话好煽情哦!安然心头有种甜丝丝的感觉。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万一自己爱上这个不喜欢女人的大冰块怎么办?而且这两人还都是对自己很好的兄长。安然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似乎想借此甩掉不该有的想法。
“浩哥哥,那个石冰和筱蝶,你查得怎样了?”安然果断地岔开话题。
这小丫头的思维一向跳跃得快,钟离浩也没在意:“我今天过来本来就准备跟你说这件事的。那个石冰没有问题,从所查资料看,他应该就是秋思的哥哥,他要找的妹妹确实叫石玉,兄妹失散的经过也跟你说的差不多。
那个筱蝶自称脑袋受过一次伤,幼童时候的许多事都忘了,连自己的生辰也忘了,只记得自己是云州昆城人,父母都死了,有一个哥哥。石冰就是凭那个手镯和她相认的。”
“那个筱蝶在撒谎,她一定就是当年买走手镯的人。”安然愤愤地说道。
“是的”,钟离浩喝了一口蜂蜜水,继续说道:“我的人查了你说的当年那个当铺的东家,是那个小女孩的舅舅。因为受他姐夫的牵连,当铺也被查封了,全家被发卖作官奴。那个小女孩家的男丁都被砍头,女眷都被卖到西北做官奴。可是,在他们家人的发卖记录中,却没有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