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乱七八糟,让人无从下手不知道切断哪根,其实没什么太多的技术含量。如果索尔那种神级爆破专家来拆,估计闭上眼睛都可以,我的话水平比索尔自然差远了,但是拆眼前这个,最多也就半根烟的功夫,理清导线回路再切断主电源就行。
“别动,别怕,均速走”我对驴哥说道,然后保持猫腰的姿势,用同样的速度跟着他,一点点的理清导线。
“快点,那东西快回来了”酒鬼看着半空中说道,也不知道他是真听到了什么动静,还是被吓的疑神疑鬼,不过我也确实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又不像是鸟类在飞行,反而像是在空气中游泳一样的东西。
“停”,我基本看清了导线走向,驴哥停下后,我又最后做了确认,但我可不敢在条件不稳定的时候拔线,万一手抖弄错了,一死就是三个。
驴哥这边一停下,耳机里就传出了骂的声音,催促驴哥继续向前,同时头顶的半空中也传来了气流声,这次千真万确,不会是什么错觉或者心理作用,刚才攻击我们的那东西已经飞回来了,算一下基本上是信号弹燃烧殆尽所需要的时间。
“我操”,我眼睛立刻急的要冒火,在这节骨眼上,已经是半秒耽误不得,眨个眼皮的功夫就可能没命,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口气儿。
我一手拔掉引爆线,一手扯着马甲的领子,驴哥也很配合的抬起双臂,我俩像是发情男女急着交配一样,一把就撸掉了这绑着炸药和手电的马甲,跟着我奋力一甩,远远的扔出去,拉着驴哥和酒鬼掉头就往反方向跑。
驴哥只是抽掉了塞着炸药,绑着手电的马甲,对讲机和耳机还在,只不过刚才被弄的要掉出来,我们狂奔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声音:“狗日的,看我炸死你”
几乎是话音未落,我们身后,马甲落地的方向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这马甲本来就是仿部队的那种战术背心,上面大大小小的口袋多的要命,又被绑了一层雷管,全部炸药量加到一起已经非常吓人,看来对方也对雾中那来无影,去无踪的东西十分忌惮,恨不得能一下子炸死而后快。
爆炸一起,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几颤,无数的骸骨,盔甲碎片,被炸飞上天又像雨点般落了下来,一个被炸飞的金属头盔,像是重拳一样打在我后背,把我直接撞翻在地,驴哥和酒鬼也是一样,在地上连打几个滚儿停住身体。
“我操他妈的,这帮犊子玩意儿,可真狠”酒鬼离爆炸点最远,又被我和驴哥挡住了不少零零碎碎,所以第一个恢复过来,跑过来扶我和驴哥。
我也相对好一点,就是后背挨了一下,痛的要命,眼睛也有点发花,另外就是摔倒的时候,吃了一嘴碎沫,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用嘴一抿,发现全是碎骨头渣什么的,也就是说都是那些骨架被炸碎后的沫子,把我恶心的一个劲吐口水。
最惨的要数驴哥,他刚才不敢动作太大,所以肌肉有点发麻,突然间由静到动的转换,速度没有立刻达到最快。虽然被我拉着,但还是影响不小,有点脑震荡的样子,在那里坐着头晃个不停,我上去抹他,结果摸了一手的血,一看是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刮了个口子。这到吓了我一跳,要知道驴哥全身上下,最有战斗力的就是这颗高iq的脑袋了,万一再给炸傻了,那简直和酒鬼断手,伊万失明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