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以沉闷的响声,像是一个力量很大的巨人,用拳头狠狠捣在盾牌的正面一样。
“关了手电”我冲酒鬼喊道,同时自己也翻滚到一边。
酒鬼那边光线消失的同时,我刚刚停留的地方也传来了一连串的哗啦声,好几具兵俑纷纷被什么东西打散,最后随着“呼”的一下气流抖动,我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中的沉寂。
趴在地上我停顿几秒,爬过去小声告诉酒鬼是我,又摸到了替酒鬼挡住一击的盾牌,用手一摸盾牌中心被打中的地方,我心里不禁一阵骇然。刚才还好好的盾牌,现在多了个拳头大的坑出来,要知道这东西虽然年代有点久,属于文物一类的东西,但确实是如假包换的青铜打造而成,还是实心的。
打个比方吧,就算是以力气见长的伊万,给他一把大号的铁锤,要砸个这么大地坑,也要累个好歹,还要震得虎口迸裂。
酒鬼和我并排坐着,两人都靠在一具上半身被打飞的兵俑上,他也摸到了盾牌中心的坑,虽然没出声,但我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体抖了一下,估计也被吓得不轻。
坐在那里我不停的想,到底是什么在攻击我们,会不会这东西就在我眼前几厘米的地方,饶有兴趣的在观察我,还是就在我头顶盘旋,看心情好坏决定是不是要把我秒杀。
通过刚才两次被攻击,我大体感觉到,无论是什么,这东西优先攻击光线,其次攻击声音,所以只要安静的坐在这里,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但这又引来了另一个问题,我们是在一个古墓之中,要是没有光,根本就走不出去,难道就坐在这里活活等着饿死不成。
酒鬼突然在我后背上开始写字,估计他也意识到了这东西的攻击规律,两个大男人就用这种很有基情的方式沟通起来。
他在我背后写:“光,声音”
我回写:“对”
“把手电,扔出去,引走它,跑”
“不行,不能扔,只有一个”(本来我想在酒鬼后背写只剩一个,但笔划太多,还好酒鬼迅速领会了我的意思)
“点火,跑”
酒鬼这句话到是提醒了我,引火的煤油我包里就有,更重要的是,包里还有个信号枪。
“做好准备,小心强光”我写完这一行字,从背包里摸出了efl信号枪,随便找了个方向扣动了扳机。
几乎是信号弹飞出去的同时,我就听到一记破空的风声,什么东西在钻着信号弹,而且速度居然不比信号弹慢多少。
“走”我小声说道,这种信号枪的射程60多米,而且19mm的信号弹也能燃烧一会儿,应该能给我们争取到一些时间。
酒鬼这次也学乖了,用手挡着手电的光线,只照脚下的跑在前面,我从兵俑上摘了个圆盾,拿在手里跟在后面,随时准备应付从雾里突袭来的攻击。
但这次只在这些兵俑阵之间跑了几十米,酒鬼突然声也不出的停了下来,我来不及停脚直接撞在他身上,两个人差点同时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