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击杀,它们也知道诛天是克制之物,所以并不进攻,而是死死的把我们围在中间,就这样把我们困在了这里,射了两箭都被它们躲了过去。
阿巧已经抱着妹妹哭晕了过去,驴哥上前摸了一下阿妙的脉搏,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没救了。
其实从那才那女人从阿妙身体里召唤出潜伏的蛊母幼虫开始,我就知道多半是这个结果,就算是普通蛊虫入体,也要尽早想法除掉,更别说这些是蛊母的幼虫,估计此刻阿妙的内脏统统受到了严重损伤,才会这么快的就没了气息。
哭了一阵之后,阿巧疯了一样的要出法阵,但那五个胎鬼就在外面守着,我们怎敢让她出去,连抱带拖的把她按住,却又引得阵外的胎鬼蠢蠢欲动。
我看着不远处的土楼,心想一定要毁了这五个胎鬼残留的肉身,趁它们灵体受影响的时候再一举击杀。
但我们现在离土楼足有几十米,手里的枪又不给力,实在是没什么办法,这时候要是有颗手雷该多好。想到这儿的时候我心里突然一动,把两把猎枪其中一个枪管堵死,拆了几发子弹把火药灌进去,又装好子弹把击锤扳开,在枪身上浇了引火的煤油。
弄好后我拖着枪背带,把枪旋转着给抡了起来,速度达到一定速度之后奔土楼扔了过去,这种土制的枪本来就容易走火,我刚才又扳开了击锤,落地一摔击锤就释放打响了底火,但枪口被堵着,这样就引起了炸膛,整个枪管被炸开,枪身的煤油也被引燃,土楼里立刻爆炸过后又冒起了火苗。
本来以为这样能把那女人逼出土楼,但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但随着火势的加大,五个胎鬼却显得有些慌乱,身上的黑气逐渐开始淡化,被我抓住机会射中了几箭,黑气在哀号声中散在了空气之中。
“上”我也不多废话,带着伊万和酒鬼就冲了上去,这个时候土楼已经被炸的几乎要塌掉,而那女人的身影根本也不在土楼里,我们进去一看只见到了一些被烧坏的坛坛罐罐,几个只有手掌大小的胎儿尸体,正在火中慢慢的化为焦炭,想来是那五个胎鬼被制炼过的肉身。
我们无奈只能退到外面,等了三个多小时火才完全熄灭,在灰烬之中也没有任何成年人的尸骨,那僵尸般的旗袍女似乎已经不见了踪影。
“tmd,人哪儿去了?”伊万暴躁的骂道。
我、驴哥和酒鬼都不出声,各自用刀在地面一寸寸的探查,终于发现了一个暗门,此刻已经被灰烬给盖住,又用工兵铲把门撬开,露出了一排向下的石头台阶,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向哪里……
看着这个深不见底的地洞,感觉着洞里吹出来的阵阵阴风,我们都倒吸了口冷气,在想要不要下去。
我们考虑的时候,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阿巧摸出笛子吹了一会儿,想控制着引来的蛇进洞,但那些蛇在洞口有的打转儿,有的成盘儿,就是不肯进去,想来洞口做过处理,所以才会有这种效果。
一看这些蛇不起作用,阿巧一急就要孤身下去,但被我给挡住了,我在想是不是做些准备再下去,毕竟里面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这样下去有点太冒失了。而且火着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裹着小脚的瘸子也早都跑没影了,进去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但阿巧想了想对我说:“蛊毒的解药,多半就在这里,因为很多解药不能见阳光,需要在这种阴寒的地方养着”
这一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一趟跋山涉水,就是为了解药,如果如阿巧所说就更不能放弃了。我立刻冲驴哥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把杏仁露交给阿巧照顾,我们四个男人准备进去。
本来阿巧非要跟着我们,看架势是红了眼,但我们说如果见到那个蛊母,一定不会放她跑掉。这才同意留在外面,并从腰带上摘下一个荷包,打后从里面倒出一些晒干的植物,分成四份递给我们几个说:“放在口袋里,一般的蛊虫就不能沾你们了”
“那个蛊母的幼虫呢?”驴哥问了一句。
“那幼虫要养一段时间,而且要相互撕咬啃噬,最后剩下的一个是蛊母,现在威胁不大”阿巧说完我们都点了点头,总算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