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有些在原地打转,有些乱滚一起,有些干脆张开大嘴亮出毒牙向旁边的蛇咬去,草丛里顿时乱成一团。
不仅是草丛里有蛇,我们头顶的树枝上也爬了一些,有些被姐俩的笛声弄晕了,从树上直接掉了下来,吓得杏仁露放声大叫,驴哥一只胳膊护着她,另一只手拿着工兵铲乱舞一气,把那些蛇打到一边,也多亏这些蛇被两股笛声干扰的不知所措,不然咬中我们几口是很容易的。
我一见形势要乱,立刻做了个手势,示意大伙齐上,伊万提起猎枪想打断她的笛子,但阿巧一边阻止妹妹杀我们,一边也防着我们攻击阿妙,伊万枪刚端平她就抖了条蛇到他枪上,围着枪管一爬直奔伊万的手咬去,还好酒鬼在旁边一个箭步突刺把那蛇给戳死,及时的给伊万解了围。
本来我也想开枪,但一来阿妙出来的那排房子里,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一旦枪响对方肯定要出来查看,到时候能不能打得过还是个问题,另外阿巧这架势,也不会让我们伤到阿妙的,看来只能想办法生擒她了。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难,天知道这女人身上还有没有蛇,也不敢进身和她肉搏,要是被甩一条咬我脸上才叫冤呢,我掰开猎枪的枪机匣,把子弹退了出来以免走火,倒转枪托看准她膝关节就砸了过去。
吃不准这女人的水平,不过看上去细胳膊细腿的我就没敢使太大力气,怕万一把她砸伤了阿巧和我们翻脸,所以阿妙只是踉跄了一下就又稳住了身体,转身就摸了点什么东西在手里,用力一捏发出咯崩咯崩的声音,手一扬就把一些东西向我脸上甩了过来。
她出手的时候,我已经看清了不是蛇而是什么液体,距离太近又来不及躲,怕被溅到眼睛里只好用胳膊去挡一下,但阿巧却喊了一声:“挡不得”,冲过来一看我的手腕,已经沾了一些在上面。
在阿妙攻击我的功夫,酒鬼和伊万已经冲了上去,一个用军刺抵住阿妙的咽喉,一个双手紧紧抓住了阿妙的双腕,一个不到一米六五的小女孩子,居然把我们几个大男人吓成这样,想想可真够丢人的。
阿巧一见有些怒,我连忙说道:“别担心,只是不让她伤人”。阿巧这才点点头,对我说:“这些液体炮制过的毒蟾蜍卵,蛊毒会顺着汗毛孔进到你血里的”说完阿巧也从口袋里摸了个东西,我一看居然是只活的蟾蜍,阿巧用一根针不停的戳着它身上的疙瘩(也就是毒腺),把分泌出来的白色液体抹了一些到我手腕上,一边对我说:“这样就好了,你接下来三个月,别吃生冷的东西,不要接近脏水”
这边阿巧帮我去除蛊毒,那边伊万和酒鬼把阿妙绑了起来,而且从她的表情上看,后面的土楼和房子里应该是没人,不然她早就大声求救了。
伊万近两米的身高,像擒小鸡一样捉着一米六多一点的阿妙,酒鬼抽出尼龙绑手绳把她的手腕绑好,对我做了个“搞定”的手势。
我走过去问:“说出解药在哪里,就放你走,我们来救人的,她和你差不多年纪,你不会就这么看着她活活被蛊毒折磨死吧?”
我指着杏仁露说出这些的同时,驴哥在旁边也来了一句:“就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阿妙哼了一声,小脸一扬不理我们,阿巧也替我们说话:“听姐话,把解药给他们,你忘了爹妈说过,不准用蛊杀人,只能用来防身的么?”
听了这话,阿妙的神色开始变得不那么坚持,出现了一丝丝松动,从这点上也能看出,这女孩子并不是完全的心狠手辣,只不过是年青气盛又急着报仇,所以才误入歧途。
终于,几秒钟的沉默之后,阿妙开了口:“我已经说过了,蛊是师傅给我的,解药也在她那里”
听到这话,阿巧的脸色变了一下,露出一点恐惧的样子,看来这个“师傅”应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在用蛊成风的本地是小有名气的,更别说是个能炼出“胎鬼”这种高级货的人。
“你师傅在哪里?”驴哥到是胆气很壮的问了一句,不过我想他的胆气多半来源于身边的这三个打手,即我、伊万和酒鬼。
阿妙冲身后的山顶扬了扬下巴,然后说:“就在上面,不怕死你们就找上去吧,正好山顶的蛊虫也缺饲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