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应的都顺着河游走了,这么晚肯定是不能进水里去追的,更别说对方还有枪。
酒鬼和伊万立刻从营地方向跑了过来,伊万拎着开山砍刀,酒鬼握着三棱军刺,两人都问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怎么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发现有人偷听,还带着枪”我说着把枪拿在手里看了看,是一把仿制的左轮手枪,做工很差,估计是某些地下作坊加工出来的,这种枪装的火药质量也一般,所以弹头动能一般小,杀伤力有限。但国内能搞到枪不容易,即使这么一把破左轮,比在国外买一把ak难度都大。
本来大吃一顿的好心情,全被这来历不明的两个人给破坏了,一时之间大伙都不说话,都闷着头在想到底是哪路人马。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并不想杀我们,不然晚上等我们睡下了,摸到帐篷附近打枪就可以,帐篷又不防弹,肯定能给我们打个措手不及。但很明显对方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信息或者情报,就派人来偷听,不料被我歪打正着的发现了。
想了半天大伙也没什么头绪,我一挥手说:“不管了,先睡觉,男的轮流值班”
一夜无话,天亮大伙继续赶路,现在除了前路未知的危险以外,后面又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些盯着我们的人,大伙都没了前两天的兴致,气氛也愈发沉闷起来。每次休息的时候,我都注意观察,发现确实有人远远的跟着我们,于是我就带着大伙绕了几个弯子,挑难走的路来回折腾了几次,又用藤条树枝做了些力学陷阱,这才算把尾巴甩掉。
甩掉跟踪的第二天下午,我们赶到了驴哥当初遇到那个老太婆的村子,这些村子居民大都很固定,加上当初那事儿也确实闹的挺大,所以很多人都记得驴哥。
来之前我们考虑到村民可能不配合的情况,带了些钱准备用来当“咨询费”谁知道这些人还挺朴实的,问什么说什么。我们把那个少数民族女孩子的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不少人都说见过,但说的内容就大相径庭了,有些说这女孩子是养蛇的,上次有个村民打猎弄死了她养的蛇,被她用别的蛇咬伤,回来全身肿胀流脓而死。
有些则说这家伙是采药的,有个村民路过见到她背着药篓在山里出没。反正几个人说的都不太一样,不过有三样东西是一致。
1,她是彝族,这个我到不是奇怪,四川凉山一般本来彝族人就非常多,而且同苗族一样,他们也有不少养蛊、下蛊的术流传下来;
2,她住在村子西南方向的某个地方,因为所有声称见过她的人都是在那个方向,区别只是一座山的东侧还是西侧而已。
3,她养蛇,而且都是巨毒的蛇;
“好吧,那我们就去去会一会这个彝族女孩子”,我对大伙说道。考虑到那些跟踪者,我们又问这些村里人要买点武器。还好这些少数民族有打猎的习惯,所以花了不少钱买到了两把老掉牙的双筒猎枪,我和伊万各一枝,把子弹袋斜着背到身上,两个装满的子弹袋一共50发子弹,这已经是全村的存货了。
伊万拿着枪按着卡榫,扳开了枪机眯着眼睛看了看枪膛,对我抱怨道:“就这破枪,一把要2000块?折成美元在我们那里都能买ak了,还送60发子弹”
“有枪用不错了,没叫你用弓箭呢”我指了指一个村民背上的弓和箭筒说道,他是我们的临时向导,会带我们走一段路,再把剩下的路指给我们。
于是我们跟着向导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深山和密林之中,他会时不时爬个悬崖什么的采点草药,或者用弓箭射个野兔什么的。不过做这些的动作很快,所以也没耽误我们太多时间。除了打猎和采药,他带着我们翻山越岭也算走了不少捷径,算下来肯定是省的时候比他浪费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