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三个阵亡的黑人同胞更值得你们感谢”我对这些人说道,回来之后我才知道金梨花那边也牺牲了一个。我们三个也受了点小伤,接受他们感谢后想去包扎伤口。
这个时候一个看上去最少六十多岁的老头,挤开众人上前拥抱了我一下,并用英语感谢我救了他的孙子,说这孩子的父母都死于战争,现在祖孙两人相依为命,这个孩子已经是他在这个动乱的国家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握着他那瘦弱的手,我顿时感觉到这次没有白白冒险,也说了一些安慰他的话,说到了联合国这里就安全了,回头所有的孩子都有饭吃,有书读,会有个美好的未来一类。
他听了我的话很开心,想了想把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样的东西递给我了,并示意我收下,说这是他父亲给他的一个小玩艺,是铜的,他想给我做个纪念品。
我想推辞但他硬要我收下,我只好接了过来,但我身上又没什么东西回赠。枪和军刀刚才经过门口检查的时候都被没收了,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我无名指上戴的戒指,但这个可是婚戒,内圈儿刻着我和三媚的名字,我要是送人了三媚非得拿刀把我切成八块不可。
最后还是驴哥出来帮我解了围,把他一个偶尔坐飞机时听音乐的mp3给了我,我递给那老人家示意可以送给他的小孙子。老人家一开不收,但我说你不收这个,这铜币我也不收,他就收下了,并表示自己小孙子很热爱音乐,肯定会非常喜欢这个东西的。
“谢了啊,驴哥”老人家走后我说道。
“不客气,回头赔我一个就行”驴哥说道。
“没问题,回头我赔你一个高档的”说着我叭的一声拍在他肩膀上,却不小心碰到了他被碎玻璃割到的伤口。
“我操,死猴子你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快去包扎,伤口又流血了”
“本来不流血的,你个混蛋”驴哥气得骂了起来,我正好身上也有伤口,就和他一起去医护室。
医生给我伤口消毒的时候,我拿着铜币放在手里摆弄,这东西和人民币一块钱差不多大,不过工艺更好一些。整个铜币内铸了一个虎头的形状,虎的嘴,眼睛和鼻子都镂出了一些图案,迎着阳光看了半天我也没看懂是什么。
不过总体感觉应该是近100年内的产品,因为做工和打磨都很精良,上面也没像一般钱币那样标着面值和日期,应该是爱好者铸造的记念币一类的东西。看了几眼之后我就装到了口袋里,接着有医生过来帮我打破伤风的针。
我打量这枚虎头铜币的时候,驴哥在一边唠叨,说了几句之后看我不理他,也觉得有些没趣,就打开手机开始上网和查看邮箱。
看到一半轮到他打针,他就趴在那里半脱了裤子等着,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的。
“总算安静了,不容易啊”我转头对伊万说,没想到另一边的驴哥大叫一声就跳了起来。
“不至于吧,我说哥们,打个针痛成这样?”我问道,但随即我又看到拿着注射器和酒精棉站在一边的护士,里面药还满满的,根本就没开始注射。
驴哥拿着手机,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说:“我收到邮件,我,我一个好朋友出事了,我得马上回国一趟”
“别急别急,再怎么你也得打完这针再走,这里可是非洲,要是感染了你就完了,再说还得等航班呢。”我说完驴哥只能趴下让护士给他打针,但脸色还是急的不行。
“出什么事儿了?”我关心的问道。
“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打完针之后,驴哥提上裤子就去走廊打电话,回来之后就对我说:“猴子,这次你也得和我回去,我那个朋友,遇到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