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已经用活鸡祭过它们了,估计它们晚上不会再来了。”话虽这么说,但所有人脸上的忧虑一点都没少,天知道几只鸡它们有没有吃够,或者说它们还会不会继续折腾。
答案在晚上很快揭晓,一家村民的羊被硬生生咬死,咬光了血,现场到处是凌乱的血脚印,看大小都是小孩子的尺寸。村民们打着火把看清这些后,又一次聚到了驴哥他们这里。
“把那几个女的丢下河,不然全村都没好日子过”一个愤怒的村民喊道,其他村民纷纷附和。
“再乱来我报警抓你”一个男生叫道,但一想这里根本没手机信号,再说就算报了警,也要花点时间才能跑到这大山里面的小村落,到时候恐怕连黄瓜菜都凉了。
“别和他们废话,是你们自己倒霉,怪不得我们,上”一个村民大叫着就冲了上来。
“等等,我有办法”驴哥突然一声大叫,村民都停下等他说话。
“我们去水里捞出那些尸骨,然后一把火烧掉,再找人超度它们的亡灵,肯定就没问题了。”
几个村民相互看看,其中一个说:“你疯了,那样会激怒它们,它们会杀光全村人的。”说完就又要冲上来。几个女的都躲在后面不,驴哥带着其余五个男人排成一排挡在门口,不让他们抓人。形势顿时乱做一团,而且双方在推搡之中动作不断升级,眼看要变成一场没什么悬念的群殴。
混乱之中不知道谁打出的第一拳,谁踢出的第一脚,总之场面立刻就乱了。驴哥头上挨了一棍子,被打得晕头转向。几乎是本能一样驴哥打倒了攻击自己的人,看着那些村民杀气腾腾的脸,他似乎回忆起自己当年被教授侮辱的女朋友,还有在虫岛上,那些要看着阳阳活活疼死而阻止自己下海打捞的海员。
当年没有保护自己女友,可能是他一辈子的心结,虽然正是这个女人后来又把他的心狠狠撕碎,但这并没有减轻驴哥潜意识中的内疚。而今天,有些相似的场景再一次激起了驴哥身上的倔强和血性,他从摘下挂在腰上的工兵铲,像是在对着记忆中的女友,又像是对着身后五个女人,他说了一句:“就是死,我也要保护你们”
说完他从胸膛里炸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只记得男人的一点本性,就是保护弱小。抬腿踹倒了面前的一个人,他挥动着工兵铲,用锋利的一端砍在第二个人的肩膀上,立刻砍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又握着铲柄直拍在一个村民的胳膊上,打掉了他手里的猎刀。
被驴哥这种爆发小宇宙似的玩命吓的一愣,驴哥用滴着血的工兵铲指着想冲上来的村民,一字一顿的说:“想伤害她们,除非跨过我的尸体。”
被驴哥的气场带动,其余几个男生胆气也上来了,站直身体挡住门口,村民们似乎意识到想轻易让这些男人让开是不可能的了。但在保全自己的命,与伤害其他人之间,他们和大部分人一样,选择了后者。
黑暗之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本地话,围在门口的村民退了下去,但紧跟着驴哥就看到了几张拉开的弓,还有上面搭着的箭头,在火把下尖着寒光。
“完了,要tmd变刺猬了”驴哥心想。
黑暗之中又有谁喊了一句本地话,驴哥以为这八成是“放箭”一类的口令,但是却发现面前的村民停下了,同时旁边走上来了一个矮小的身影。驴哥仔细一看,居然是他们刚进村的时候见到的那个老太太。是村里巫医一体,阿坤称她为阿婆的那个人。
喊停了村民后,老太太又对驴哥说:“把手里东西的放下,我也许有办法。”
村民对这老太太还是有点信服的,纷纷放下手里的弓箭,驴哥也把工兵铲垂了下来,但并没有放下,他想听听老太太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