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需要多少钱,你说个价”驴哥有点不耐烦了。
“吕老弟,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钱不钱的,这都不重要。我算算啊……。两万块应该够了。”
画家一听撇着嘴乐了,金老板说:“老弟,别误会,这钱不是给我,是另有用途。首先,咱们得把她的家人都聚齐了。然后,得找一个人气少的地方,不然阳火太旺,鬼离着太近会伤到她。到时候,所有的人活人得穿着死人穿过的衣服,道理同上,为了遮盖阳气。还有就是,这顿饭即有活人,又有鬼魂,活人吃的东西好办,这死人吃的东西,就得特殊处理,懂了不?小老弟?”
就在驴哥以为这金老板洗心革面的时候,这老家伙又补了一句:“整个过程请我出手的话,还得加点劳务费什么的。这些技术活儿那些小年青的根本干不了,还得我老人家亲自出马,不过既然是您两们的事情,我就打个对折,只收一半的钱……”
“你啊你啊”驴哥无奈地点了点头,但是画家又把价向下压了一些,最后敲定价钱,几个人分头行动,开始筹划起来。
当天晚上,驴哥和画家从再次登门的女鬼那里,得到了其家人和男友的联系方式。由画家负责找人,驴哥叫他就算说破天也得把人都弄到北京来,没钱就给出机票,要是请假就报销误工费,实在不来就叫那女鬼自己和他们说。
驴哥布置好画家要做的事之后,自己跑了几个地方,租了一间大冷库,这本来是食堂用来储存食品的。金老板说要找一个阴寒之地,驴哥就想了这个办法。冷库租下来之后,按金老板说的方法收拾一遍,最后又去火葬场,贿赂那些工人后说自己要买点东西,最后又在那些工人看精神病的眼神中,抱着衣服仓皇逃走。
金老板准备的东西,技术含量算是最高的。糯米混上粘米上锅蒸,半夜拿出来放到月光下阴干,这种米叫阴米,据说鬼是可以吃的。又用写过符文的金箔银箔包了很多食物,这些用到时候放到桶里用火烧,这边烧成灰,那边鬼就会收到。
三个人各负责一块,前前后后忙了一周时间,总算把要置办的都弄齐了,何锦生前的父母和男友,也都被画家生拉硬拽弄到了北京。这也多亏那女鬼告诉画家很多外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如女鬼父母吵架时的细节啊,哪年离的婚啊,离婚后谁偷着给过女鬼多少钱啊。这些信息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那父母就将信将疑跟着来了。
至于女鬼生前的男友就更简单了,画家找到他之后,把两人给对方起过多少个昵称啊,闹过多少次别扭啊,谁先道歉啊,一类的恋爱细节说了说。又背了几首那女孩子生前写的小情诗,文采一般,不过酸的一塌糊涂,画家一边念一边起鸡皮疙瘩。那男友一听这些只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立刻请假跟画家上了飞机。
时间、地点、人物,这做法事三要素算是齐了。金老板又查万年历,找了个阴气最盛的日子,在半夜时分,叫驴哥和画家把所有人都带到冷库里。
除金老板外,所有人都是里面套死人衣服,外面裹着羽绒服或棉衣,这里温度实在是很低。金老板是把棉衣穿在里面,在外面套了一个黄色的道袍子,袍子前胸是太极阴阳图,后背则是文王八卦。另外他还戴了一顶很奇怪的帽子,驴哥电影上见过几次,一见面差点笑出声来。
“我说金老板,以后叫你方老道算了,你怎么这身儿打扮”驴哥打趣道,由于太冷他时不时要跺跺脚。
金老板可没有驴哥这么轻松,相反他一脸紧张的说:“吕老弟,你先别忙着笑,此刻天时是阴,地利的话这里也是阴,人和的话,咱们活人不见三团火,还是阴。一会儿咱们再把那些给鬼吃的食物弄上来,搞不好要招来什么。你现在笑的出来是因为你不懂,要是你那朋友在这里,肯定也琢磨像我一样的事,就是万一那些东西聚来了要如何应付。”
驴哥和画家两个人脸上立刻就变了颜色,心想万一真被那些幽魂散鬼给围上就惨了,连忙问金老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