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是力气够大直接能戳死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东西要攻击我们?是不是那个金老板想报复?”画家问着连串问道,一边丢了个湿毛巾给驴哥,让他擦掉脖子上的铅笔痕迹。
驴哥捡起那个落在地上的铅笔,笔芯被削的很细,戳死人可能需要很大力气,但是扎瞎眼睛绝对没问题。把铅笔放回去的时候,驴哥又看到和铅笔并排放置的美工刀,这可是锋利到足以割喉的东西,驴哥在脑海里幻想着自己动脉被划开,血喷的天花板上到处都是的场景。还好是铅笔,这鬼可真够奔的,他带着后怕的感觉对自己说。
“那东西会不会回来?”画家拿出电话想报警,又觉得警察不会相信这种事,把电话摔在了床上。
“想搞清它会不会回来,必须要搞清它这次为什么来,是打酱油路过?还是那金老板派来报复咱们的”驴哥说着摸出了电话。
驴哥立刻给金老板打了个电话,但电话里金老板立刻一个劲儿喊冤,并说自己铺子停业那么久,生意一落千丈,自己这几天正着急上火怎么招揽人气,根本没心思想别的任何事情。
在电话最后,金老板说:“吕老板,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是十几亿人眼睛通红急赚钱的年代,是为了赚钱做菜用地沟油的年代,是为了赚钱奶粉可以有毒的年代。咱们之间又没啥大过节,一来一往也算扯平,再说了,我要是真能役鬼啥的,我就让它去银行给我偷点钱出来,没事折腾你们做什么,又不当钱花。”
挂了电话驴哥觉得有道理,要真是这老家伙派来的,不会在脖子上画个铅笔印就走,最起码也得给自己和画家身上添几个伤口。
驴哥又自己朋友的电话,发现是电话留言:“你好,我不在家,请在滴声后留言”
“这死猴子,又去哪里执行任务了?”驴哥只好发了电子邮件给他,说了一下事情。
但是邮件什么时候回不知道,那鬼到是有可能随时会回来。两人想来想去不敢睡觉,又把上次的那卷浸过狗血和朱砂的红绳找了出来,但他们这边是一大片的老式居民区,想绕房子一圈儿,并把门窗都封上明显不够用。两人最后把蚊帐挂了出来,用那卷红绳在上面反复的盘了几圈儿,晚上就都挤在这一张床上睡。
一晚无话,两人虽然睡不踏实,但也算没有相对到天明。可是早上刚睁开眼睛,就见到对面墙上,三个血红的大字:“帮帮我”
驴哥立刻激灵一下跳起来,先看自己身上没伤口,又去看睡在一边的画家,这一弄把画家也碰醒了,立刻跳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塑料袋,叫道:“哪儿呢?哪儿呢?”
指着那字驴哥问:“那不是你的血?”
“不是我的,不是你的么?”画家反问道,又仔细一看他说:“操,自己吓自己,是我画油画用的颜料。”
“妈的,这么多血,我还以为你被捅死了,它用你血在墙上留字呢”驴哥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给吓的不轻,拍着胸口说道。
“什么帮帮我?怎么帮?”画家指着几个字说。
“这个鬼看来没有恶意,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晚上它会再来的”驴哥看着墙上的字,若有所思的说。
两人白天提心吊胆的过,晚上回了家,用细红绳在地上围了个圈儿,两人人捧着装有朱砂和糯米的盒子,坐在圈儿里等鬼上门。
午夜时分,随着一阵温度的骤然降低,两人对视一眼,均想“来了”
一团看不见的气流在房间里晃来晃去,驴哥的汗毛也一根根立了起来,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心想暗暗后悔为什么和前雇主一起行动的时候,不要点那种能看到鬼魂的眼药水,省得现在不知道那东西在屋子的哪个角落里,这种未知感更让驴哥的恐惧加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