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睡觉。”
阿宝一听有些怒了:“你们这些人,就顾得自己那点同情心,燕后要是与这具皮囊合体,不知道要弄多大乱子出来,到时候我也不是对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大不了损失几年的道行。”
但阿宝被老黑给拦住了,老黑道:“咱们折衷一下,我们出钱让这女的好吃好喝玩几天,然后再杀她怎么样?古代犯人死刑前一天,还有顿断头饭可以吃呢,我这个提议不过份吧。”
阿宝转过头问我:“你怎么说?”
我缓缓道:“我同意老黑的看法,另外,我们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燕后来,趁机把她灭了。”
阿宝一听笑了,说:“就凭你们几个?还是让开吧”说完就要向里面走。
老黑抢上一步拦在他前面说:“你又要提那个什么养鸡场理论了,对吧?但是你搞清楚,里面躺的是人,不是鸡。”说完习惯性的把手按在无双的刀把上。
他这个无心的动作把阿宝激怒了:“翅膀硬了,是吧?好,这是你们自己寻死,怪不得我,以后你们有事也别求我。唉,还是白家的人靠得住,杂牌军就是差劲。”说完阿宝转身顺着路就离开了贫民窟。
大伙都没想到阿宝居然怒了,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办好,空中也突然翻起一阵乌云,噼里啪啦就是几个闪电,跟着就是狂风和暴雨。
我们都挤到那木板房的屋檐下避雨,谁知道这雨一下就是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停。就在我们想冒雨离开的时候,木板房的门突然开了,那个满脸病容的女人走了出来。仔细打量一下这女人年青时候估计确实很有姿色,就算是现在看也不是很差,就是缺了点精气神儿。
那女人对老黑说:“我刚才都听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杀我,不过谢谢你救了我”说完就动作飞快的抱了老黑一下。
她抱住老黑的同时,又飞快地吻了上去,老黑瞬间似乎整个人都不会动了。然而,当这个女人把脸移开的时候,我们都惊恐地看到她双眼冒着蓝色的荧光,嘴里也有蓝色的荧光物质不停的飞出来。紧跟着,我们就听到了那熟悉的狂笑声:“哈哈哈,诸君还记得我吧?”
所有人整齐的后退了一步,心想:“燕后,她终究还是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