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起三分之二的地方,又画了个叉叉。
这是干什么的?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过我并不准备再耽搁下去。我所箔纸塞到口袋里,对着周围说:“如果这是你的心愿,我可以试试看,但不保证能完成,不过你如果不放我出去,那就连一点希望也没有。”
说完这句,我再次爬出万人坑,顺着路跑了起来。没过多久,我就确认这次没有再遇到鬼打墙,因为我远远的看到了同伴在用灯光发信号。用灯光做了回应之后,我飞快地跑过去和他们汇合,见面之后才发现只有伊万和安德烈两个人。
其他人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发现主基地了,他们派我来找你俩”伊万指着他身后的方向说。
等我和安德烈随着伊万赶到主基地的时候,被眼前的宏大场面给深深的震撼到了。主基地是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物,从外观上看到非常像是一座监狱,一个窗户也没有,只在最上面架着几挺重机枪一类的东西。在主基地右侧,是个小型发电站,从立着的水塔上判断,应该是利用地热能量让发电机工作,这些苏联人到是很会就地利用资源。我进去随便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小发电站会经常有人来维护,估计是会所定期派人下来,但这地底实在不易于长驻,所以给基地维护后人员就又会撤回去面上去,他们大概认为守牢了入口就不会有人混进来,还得感谢伊丽娜,不然这地方可能一直就这么不见天日。
在足球场大小的主基地旁边,是一大片足有几千个平方的仓库,仓库的门上挂着一个铁链加一把普通的锁,血龙举着一块微波炉大小的黑色岩石正在对付门锁,这种火山石重的和铁块差不多,一下接一下砸得连门带锁的咣咣直响。
与他这种力量的开锁不同,金梨花和三媚在像绣花一样,打着头灯在对付基地大门的锁,两个女人拿着细细的铁丝在捅来捅去的。到是那边暴力开锁的血龙进度很明显,看来这砸门就得甩开膀子下狠手。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主基地大门的锁是密码和钥匙两用的新式门锁,据金梨花的说法,打开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我们只好想其它办法。我把背包里的望远镜塞给没事儿做的伊丽娜,让她观察着四周,我们几个集中心思对付仓库大门。
砸开仓库的门之后,除了对那大门锁不抛弃不放弃的三媚和金梨花,其余的人都一拥而进冲到了仓库里,四下开始乱找起来。按我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首先我就直奔四墙上的防火栓,拆了一把锋利的消防斧下来。
拿下斧子转身想跑,却发现安德烈和阿瑞斯盯着仓库里挂的东西,像是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不说话。
“干什么呢?这是?”我好奇地跑过去一看,自己也愣住了。只见这仓库里摆的,都是我们在火车上见到的石心死人,这里面都是用叉车一层一层摆起来的,粗略估计最少有几万具。随机抽取了一些箱子,撬开一看,里面的人有男有女,而且从衣服的质地和年代上看,甚至有前苏联时间的居民和士兵。
也就是说,这些尸体摆在这里,最少有10多年了。而且从不同箱子的陈旧程度上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石心死人运进来,我甚至看到了我们火车上见到过的一些编号。这些人十几年如一日的给人心脏注射,把活人变成半死不活的石心人,然后收集到这里来,是准备做什么,当标本用?
就在我想多打开几个的时候,伊万和血龙也各找了点撬门工具跑了回来,我们几个立刻回去帮着金梨花对付基地的正门。三媚用军刀在门两侧不停的敲击,一边听着返回的声音,听了半天指着一个地方对我们说:“这里”
我、伊万和血龙抡着三把消防斧轮流上阵,天昏地暗的一通狂砍,阿瑞斯又时不时拿着撬棍把里面大块的水泥捅下来,我们四个大老爷们一通忙活,总算把厚厚的水泥墙给捣了个大洞,找到了里面的电线。
但又出来一个新的问题,这电线是在一排拇指粗的钢筋后面,手根本伸不过去。军刀又够不到那些排线,阿瑞斯用撬棍尖的那头钻了半天,只把钢筋中间弄了个手指粗的缝隙,接下去再怎么用力那钢筋也一动不动。
“不行了,得把洞横向扩大,然用才能给撬棍找到借力的点”阿瑞斯说道。
“恐怕我们没那个时间了”三媚端着从伊丽娜手里接过来的望远镜说道。
从三媚手里拿过望远镜,我们依次看到了远处的几个小光点,从高度上看应该是直升机或者那种飞行的“四不像”
“坏了”我嘴上说着,立刻脑子里琢磨了一个办法。
快把你剩的子弹给我,我对伊万急促地说道。除了忠心耿耿以外,伊万另一个好处是废话少,立刻把最后五发子弹递给了我。
我跑去仓库扒了一件石心死人身上的衣服,扯成了碎布条。把三发子弹用军刀切开倒出火药,洒在了布条上,用军刀捅进到了钢筋后面的电线里。剩下两发一发切掉弹头夹到了两根钢筋中间,另外一个顶到了ak的枪膛里。退后几步对着钢筋中间夹着的子弹底火,呼吸一下准备射击,但光线不好,加上只有这么一枪的机会,我心里怕的要死,瞄了几下就是不敢射击。
“我们就要进入他们的射程了”三媚端着望远镜冲我们叫道。
“你行不行?”看到我几次都没敢射击,伊万有些急了。
“要不你来,我还真用不习惯这没有瞄准镜的”我厚着脸皮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伊万接过枪对我说:“你去用头灯离近一点帮我照着。”
我把脑袋凑到墙上的洞口,才反应过来,扭头对他说:“你小子可打准一点,我脑袋在这儿呢”一边心想这头灯真坑人,和头盔面罩做成一体的,拆都没法拆,不然除了被驴踢过,谁敢把脑袋凑到枪口前面。
“放心吧,我还指望你发工资给我老婆买别墅和跑车呢”伊万语气轻松地说,我骂道:“你说的容易,我死了,三媚也不会欠你钱,脑袋在枪口前面的又不是你。”
说归说,但敌人越来越近,我还是调节好灯光,把头凑了过去。伊万还在那里喊:“近一点,近一点,放心吧,兄弟手下有准儿。”
我刚想告诉他“开枪的时候数个一二三啊”还没等我出声,他手里枪就响了。夹在钢筋中间的子弹底火也被击中,火药被点燃后喷出的火舌,又引燃了破布和里面洒的火药,立刻烧了起来。
在军事基地的这种门,如果电路被火或者外力破坏,会启动应急装置,把门打开,这样是为了防止火灾或者故障中里面人员无法顺利逃出,不过也正好被我们利用这个功能,打开了基地的正门。转身看了看那已经用肉眼能看到的灯光,我对同伴说:“别愣着,亲爱的战友们,撸起袖子快点进去打秋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