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一气呵成,迅速抽身后退,同时刀划个圆弧攻击三媚小腹以防追击。
但三媚并没有让她退开的打算,左脚前踏跟进,黏手防住女杀手的进攻,然后连消带打一掌切在手腕上打掉了对方的军刀,左手不等刀落地一把在空中接住,同时右手拳一个咏春寸力。“砰”的一声闷响把那女杀手打飞起来摔在沙地上,而且力量之大那女杀手落地还滚了几滚,这才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三媚把手里的银白色军刀在手指间绕了几下,散发出蝴蝶飞舞般的光彩,突然一甩手,军刀划出一道银光远远的钻进了沙堆里没了踪影。
就在我想出声叫好的时候,老黑转过脸阴阳怪气地对我说:“猴子,大嫂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打过你?”
我刚想否认来个死不认账,钱掌柜又凑上来了:“绝对有,这个我可以作证,就是在上海的时候,3号线轻轨车顶上,有特工在远处楼顶上用超远距离的摄像机给记录了下来,已经存在我们的数据库里了,回头我找出来给你看”说完他还加了一句:“有视频有真相,死猴子别想抵赖”
“嗯,记得提前通知我一下,我好准备点薯片啤酒什么的”老黑说完还叭嗒叭嗒嘴,像是在脑海里幻想着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冰镇啤酒,一边看我被三媚狂扁时的感觉。
就在他俩废话这功夫,那女杀手还是一动不动。我心想坏了,是不是被打死或者服毒了,从美国被这些家伙缠上开始,他们的“壮烈”行为我是见得太多了。
三媚轻轻的走了过去,就在离那女杀手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那女人突然爆起,冲三媚的头脸扬出一把沙子。然后整个人就扑了上来,右手还握着一颗拉掉保险的手雷,看样子是准备抱着三媚同归于尽。
老黑和钱掌柜刚要开枪但被我拦住了,因为我从三媚侧着身子接近那女人的姿势上意识到,她可能早就料到对方有此一招。
果然,只是闭气合眼微微一侧头三媚就躲过了沙子,但是满头黑发上被洒了不少沙子。不知道略有洁癖的她会不会要求我在这大沙漠上给她搞点水来洗头,那样的话到是件挺麻烦的事儿。
躲过沙子后三媚并不立刻睁眼,而是侧头听着女杀手的脚步,闪过她的一扑后右手一个凤眼拳敲在女杀手的腮上。这凤眼拳很多中国武术里都有,是一种握拳的手法,中指以下三指紧扣手心,食指突出,使用食指根节的骨与手背成直线,大拇指紧紧扣住拳眼以稳定食指。
一般来说凤眼拳用于打击穴道,穿透力很强,三媚和我说过她练习这种咏春功夫的时候,曾经每日击打木桩或麻石,坚持数年之久。练成后如打中肋骨一类的地方,无不应声而断。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向那女人的脸上招呼,难道是觉得那女人长得漂亮嫉妒?
一拳打中后三媚睁开眼睛,趁对方头部被重击引起反应下降的时候。左手一勾一搂抓住了对方握着手雷的手,然后反关节一拧把对方手拧松开,手雷直接坠向沙地。还不等手雷落地,三媚飞起一脚,一个低段弹腿把手雷远远的踢飞,落到很远的一个沙丘后面炸起一大片黄沙。
解决掉手雷的同时三媚向前踏步,勾住对方的腿左手回拉,右肩前撞把女杀手摔了个跟斗,不等她站起来上去对着头又是一个滑步侧踢。然后按在那里右手捏着女杀手的下巴,一晃一抖就把她下巴给卸掉了。这么做还不算完,又是一个凤眼拳打在女杀手的腮帮子上,直接把磨齿给打下来两颗。
看着那里面有毒药的牙从女杀手嘴里掉出来,我才明白三媚为什么一个劲朝她脸上招呼。把钻有孔放毒药的牙一脚踩到沙里,一拳打在头上把她打晕。然后三媚拿出塑料扣绳把这女的手脚扎紧,这才说了句:“搞定,收工”
早就摩拳擦掌等半天的老黑第一个冲上去,把那女的弄回到大卡车那边,把她手脚都捆在了车的挡板和油箱的护栏上。整个人现在是个大字型被固定在卡车的侧面,把她弄醒后我们四个冷冷的盯着她。没想到她一点都不怕,冷笑一下把头转向一边看着沙地不出声。
“你同伙的人数、装备和路线。说了就放你走,不然就把车调个头,给你来个日光浴,怎么样?”
老黑磨着牙齿说道,这还是看在对方是女人的份上,不然老黑早冲上去开始抽筋扒皮切手指了。
没想到那女人又是轻蔑的一笑,带着回忆的语气说道:“有一次我被几个车臣人抓到,他们审讯很有特点,从脚开始向头顶用刑,我一直坚持到他们准备用电钻在我头顶打洞。可惜后来他们累了开始休息,被我找到机会逃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过头顶,怎么样,要不要你们找个电钻帮我试试?”
听了她的话我意识到,这是个狠角色,光用痛感折磨她很难收到效果。因为当疼痛过于巨大时,人体会自动进入一种自我保护状态,可能会引起心跳放缓甚至停止。更有部分受过严格训练的人,会自我催眠把超过一定阈值的疼痛转为释放性快感。眼前这女的看样子不是戳两刀就会招的普通角色,现在一个大难题就摆在了我们面前。
“你没带那个什么脑电波干扰器么?”我问钱掌柜道。
“废话,那东西一部就比整个的突击车还大,还不算两台辅助计算的电脑,你以为都像你用的弹道计算机么,巴掌大的小物件儿。”钱掌柜回答道。
“操,一个欠下无数人命的杀手没必要把她当女人看,对吧?”老黑转过脸用征求意见的语气对我和钱掌柜说。
“没错”我俩异口同声的回答,但谁都没动一下手指头。说真的,虽然明知道自己落到这女人手里可能连全尸都剩不下。但现在让我去抽筋扒皮拆骨头的折磨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虽然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曾经杀人杀到手发麻,但不对女人用刑已经是我为数不多的底线之一。
我都下不去手,更别说钱掌柜和了,他看着我俩,一脸都是“苦活累活我全包,但这活儿别找我”的表情。如果是狼人或者吸血鬼,三媚可能还能出手帮忙,但是她受业恩师的嘱托里包括了所有人类,自然也包括眼前这个女杀手。而且这人意志如钢似铁,催眠媚术自然也是白搭,还得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