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子上然后把飞机升到空中。
这个时间我们又发现副驾驶的位子是空的,我们几个幸存的惊弓之鸟相互交换了几个警惕的眼神,能动的都开始悄悄地把手摸向腰上的枪套。
忽然间,香气猛的浓了起来。我虽然没接触过女人,但想来把头埋到一个用高档香水女人的胸前应该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样子。而且,身体在渐渐的变得不听使唤,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像是被打过肌肉松驰剂的感觉。扫了眼其他人,发现他们比我还严重,像滩泥似的躺在座位上,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怎么回事?”就在我努力想拉住扶手站起来的时候。驾驶员把旋停在半空,离开座位来到我面前。我才看清原来是个女驾驶员,香气就是从她身上传来的,美军中很多女兵到没什么好惊讶的,但眼前这个身材实在好的让人觉得开飞机有点浪费。只见她身高最少一米七五,戴着飞行头盔,只能看到一张红玛瑙般的小嘴儿和圆润光洁的下巴。但我觉得仅凭这能看到的半张脸,她就能让我见过的一大半女人黯然失色,更别说美军制服给她勾勒出来纤细的小腰和修长的腿,高腰的伞兵军靴更平添了很多英气。
她先是扫了眼机舱里这五个狼狈不堪的家伙,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隔着飞行头盔的墨镜甚至能看到她双眸的光芒,我在想她要是摘了头盔让我好好看看该多好。她看着我笑了笑,隔着镜片我能看出有点顽皮的意思,看她笑的时候我觉得伤口似乎疼痛有所减轻。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她伸出手刷的一下把鬼斩从我腰间抽走。
这下可把我吓得不轻,先不说这东西多少次救过我的命,此时此刻鬼斩已经不仅仅是一枝能杀鬼的枪,而是我兄弟留下的遗物。我努力想站起身来却一点力气没有,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说不出的舒服但又一点都不受控制。
拿到枪之后她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物归原主”说完把一个背包斜挎在背上,拿起机舱壁上挂着的降落伞,单手拉开了直升机的滑门。巨大的气流一下子冲了进来,我要很费力才能把气吸到肺里。她整理背包时,从里面出人意料地探出来一个动物的小脑袋。尖嘴毛茸茸的三角脸,耳朵也是近似三角形的,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仔细看居然是个狐狸犬,她居然把宠物狗都带着,但现在我只想把钱掌柜的鬼斩抢回来。
此刻她已经把降落伞挂在胸前,我腰间一股热气猛地冲向头顶,全身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我猛地站起,脚步踉跄着向她冲去。但她已经跳离了舱门,我只来的及抓住她背包的背带。由于是斜挎在身上,一下子就把背包被我从她身上扯了下来。她被带着在空中翻了半个身子,指着我惊讶地叫道:“你居然是……“后面几个字因为她已经飞速的下落,距离太远风声又大没听清楚,但我此刻感觉我什么都是,唯独就是不是人,自己兄弟的遗物都眼睁睁地被人抢走。
但此刻有更关键的问题放在我面前,那就是飞机上唯一能动的我不会驾驶直升机。其他的人都只剩下眨眼睛的力气,飞机在气流的作用下开始摇晃起来,如果进入螺旋下降状态,我们就可以去追赶先走一步的兄弟了。我拼尽了力气关上舱门,冲到驾驶室想死马当活马医试着操纵一下这架支努干。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并不是驾驶室那复杂的仪器仪表和高度、海拔、气压、油量等等的参数;而是一个扔在座位上,红牛饮料瓶大小的铝罐儿。以及绑在上面引爆用的微型雷管,还有就是已经倒数到最后一秒的计时器上红通通的数字。
坑爹啊,最毒妇人心啊。她怕我们醒过来有人会开飞机,准备炸死我们啊,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头。
“乒”的一声轻响,铝罐被炸开了道口子。里面并不是甲烷一类的可燃或易爆气体,却是一股绿烟带着能熏死美洲臭鼬的气味灌满了机舱。
我憋住呼吸把还在冒烟的气罐儿从窗口扔了出去,坐在主驾驶的位子上开始琢磨是先拉操纵扞还是先按个什么按钮,听到后面乘员舱里有人骂:“操,什么东西这么臭,拉开舱门让我跳下去算了。咦?老子能动了。猴子,你会开飞机?你不是只会打飞机么?”
“不想死就快点过来帮忙”我连忙冲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