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拜托我做的是什么事吗?说了你听了可别告诉旁人。”说完便一脸神秘的看着孙大福。
孙大福忙点头答应“你说,我自然是不会告诉外人的。”
孙二狗得了孙大福的保证便继续说道“刘公子居然拜托我去偷村头何莹家的桑树苗,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偷个树苗,刘公子花酒都请我喝了,我就答应了下来,所以我便趁着天黑到落虎坡偷了十几棵桑树苗给刘公子,结果你猜怎么着,刘公子拿了桑树苗还给了我一两银子,还让我监视何莹,要我把何莹的一举一动告诉他,我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自然答应他了,刘公子还说如果我有什么麻烦就去找他,现在你相信我没骗你了吧。”说完还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两碎银子,“你瞧瞧这就是刘公子给我的银子,我都舍不得花。”
孙大福看自己想知道的东西都知道了,便没有再多问下去。
送走孙二狗,何莹从里屋出来一脸疑重的说道“大福叔,谢谢你了。”
孙大福听了孙二狗说的话后,心里也很疑重,这事不简单呀“莹丫头,这事你看怎么办?”
何莹虽然之前有想到过这事跟刘县令有关,但毕竟之前没证实,但现在一下确定了一时还真没想到个好法子“大福叔,至古民不跟官斗,斗我们也斗不赢,这事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就装作不知道吧,孙二狗那里我也会装做不知道,现在我还不知道刘知县到底想做什么,所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孙大福想想也是,现在唯一的也就只有装作不知道了。
衙门,刘县令端着茶,看着旁边同样坐着喝茶的刘世农,有些不在意的问道“交给你的那件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爹,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桑苗我早就弄到了,只是我叫了很多人看那桑树,就连府里最厉害的园艺师,都没看出中间的玄妙,更别说照样嫁接了,看来恐怕我们的那个计划是不能成功了,这事还是只有指望那小丫头片子了。”
刘县令听了不由得有些发愁,原先他还以为十二三岁的丫头都会得东西,一定没有多难,所以才起了偷树苗自己偷学的心思,哪知连最能干的园艺师都没办法,看来还是只有等冬天看那丫头了。
“这事就先放下,谅那丫头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就等到冬天再说,找他师傅的事也别做了,难得费精神,反正冬天到了那丫头都没借口推迟,到时再说吧。”
何莹不知道一场麻烦事就这样过去了,害的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