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是一种罪!”
皇上听的一诧,瞬间怒目而视,“你这话什么意思?”
“臣妾以为臣妾是功臣,为心爱的男人生了孩子,看他日夜盼着一个新生命,那种纯粹的父亲对孩子的关爱让我以为皇上的心理有臣妾,也有我们的孩子。皇上,既然您怀疑了。那就去验一验吧。只是你却说真的伤了臣妾的心。”齐悦盯着皇上,红了眼眶,那一声声的质问和委屈听的人心头发疼。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皇上怎么说都是她孩子的父亲,在今日之前她甚至愿意原谅他当初关押凌云王府一事,料想,一家人哪里没有磕磕碰碰。
呵呵,一家人……
皇上一个怀疑就可以置她于死地,从此万劫不复。从她怀了孩子起,她就战战兢兢,如同一个在深夜中守着门的战士,死死捍卫着腹中的孩子。她倒是忘了,皇上一句话就可以让她所有的努力变得一文不值,甚至弃如敝屣。
皇上双眼一黯,看着齐悦如此心伤的样子,他的心头久违地一颤,她总是能引起他鲜少的恻隐之心。叹了一口气,皇上道:“你要明白我,你知道我对慎儿那般期待,自然不许有丝毫岔子。”
齐悦笑了笑,却是跪拜了起来。“皇上,臣妾累了。还请皇上回养心殿歇息吧。”
皇上闻言,身子微微一僵,见她确实神思疲倦,也知今日确实是伤了她。他不再多言,甩手叫了江钱荣回养心殿去了。
人走了,齐悦才缓缓睁开双眼,一丝丝忧伤在她的眼中滑落凝结成滚烫的泪珠,她将被子盖上。看似好像睡熟了。
何姑姑此时走了进来,正欲让太医为丽妃看看,她方才可是看得分明,丽妃下床了,还在窗棂前看了一会儿,这可是不得了的。
娘娘……这句本脱口而出的话梗在她的喉咙口,何姑姑看着那床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隐隐有那么一丝丝极为淡,极为轻的哭泣传来。
何姑姑怔了怔,心底流过滚不尽的悲伤,对皇上许了情的女子,到底有几人能有好的结果。她叹了口气,悄然退了出去。
夜里传来丽妃娘娘发烧的消息,太医院上下都赶来过去,就连母后皇太后也都去了永福宫。
安平侯府中,此时闹得一团糟,念青披了斗篷就要出门,萧昂首在荔园阁前守着,半步也没有退让。
“夫人,侯爷说了您得休息几天才能出去。”萧昂硬着头皮说着,脑袋里回忆起了午后侯爷在书房内的那段话。“若是想下个月就成亲的话,这两天给我守着夫人。”
这话说完没多久,侯府就见不到侯爷的身影。
如今萧昂这般样子要是让芙儿见到,估计婚期要往后推了。萧昂深吸一口气,只盼着今日早些过去。
“让开!”念青喝了声,情绪有些不稳,她如何能不担心,姐姐定是听到了,她又怎么能不去?
萧昂挺起腰杆,只回了一句,“夫人,爷说让你相信丽妃,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念青哽咽了起来,她如何不知姐姐的能力,当初自己被施以鞭笞,姐姐亲口说的那句要让世家为我们颤抖那句话还言犹在耳,她记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姐姐,她到底还要受多少罪!
念青抿起唇,身子微微发颤。
“不要入宫,今日这事只能她自己来面对,别人替代不了。”
念青转过身去,淡淡的身影从月色中出来,那丰神俊朗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手轻轻搭在念青略显颓然的瘦弱肩膀上。“丫头,你今日不能入宫两次。你等着,终有一日,丽妃的身边有你,有王妃,她不是孤单一人的。”
念青愕然,尉迟……会有这么一天吗?
尉迟笑了起来,打横抱起念青笑道:“回去吧,你可不只有姐姐。”
念青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今日筋疲力竭。这下也任着尉迟送了进去。
萧昂如临大赦,不料,夫人低声说道:“芙儿好像说自己太年轻了。”
萧昂怔在风中,许久风一般飞向西厢。
没人知道丽妃的这场病会带来什么后遗症,只是等丽妃醒来,一切已然是另一番风景。
话说皇上出了永福宫就快步行走了起来,竟也无需皇辇。
皇上神色冷厉,众人皆垂首跟着,不敢多说一言。
江钱荣紧跟在皇上身后,急着把手上的披风给皇上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风吹了个白纸过来,皇上烦躁扫开,却不想反而抓了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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