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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岳韧宣纳妾(好戏卷 入宰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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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宰相夫人看了眼那低头垂眸的女子,给了一旁拿明珠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

    范珂看着那耀眼白亮的明珠晃到眼前,她摇头道:“老夫人,这东西如此贵重,奴家不能收。”

    宰相夫人笑道:“收下吧,够你过下半生了。”

    范珂闻言,心下却是冷笑,打算就这样打发了自己?

    她抬眸,那双眸子里凄凉一片。只不过她将那明珠递给了一旁的丫鬟,低头跪拜道:“多谢老妇人恩赐,只不过我范珂在京中漂泊,也有些积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与宣郎不过是露水姻缘,我……”她掩面哭泣了起来。娇弱的样子好比扶柳。看得岳韧宣一阵心疼。

    现下,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她走,见她生了去意,他立即回了头,将她拥在怀里。

    “你别走,奶奶,她是个好姑娘,非那般浪荡女子。她是被我掳了来,是我错了。我是个男人,应该对她负责。”

    “负责?”斐然见他拥着范珂的那一刻心就已经好比落入冰窖一般,冻得她浑身一个冷颤,“你对她负责,那我呢?”

    斐然只觉得问出这话,胸口疼得厉害。为何要让她这般痛苦纠缠。

    岳韧宣有些歉意看向斐然,“斐然,她也只是一顶粉轿入我门第,断不会夺了你的光辉,相公的心里有你。”

    斐然心疼难耐,摇头道:“你真要纳她?”

    宰相夫人对范珂的印象本就不差,听岳韧宣说这范珂还是被他掳来的,更觉得是要对着女子负责。也算是身家清白,入宰相府为妾也是配地起的。

    她看了眼斐然,笑道:“如今你怀孕了,此刻还不知范珂肚子里有没有孩子,还是先接了回去吧?”

    斐然闭了闭眼睛,眼帘一颤,不敢置信看着老太太,今日她不是为自己主持公道吗?

    “多谢老夫人抬爱。奴家自知不能与公主争辉,只不过奴家飘零在京城,发誓绝不与人无媒苟合,奴家只求一顶粉轿,还请老太君恩准。”范珂拜了拜,凄凉的目光看向岳韧宣。

    是啊,若是岳韧宣不是驸马,她被纳为妾侍,依着大锦的礼法,自然是要一顶粉轿才是。

    岳韧宣也真不信了,自己不过就是纳一个妾侍,难不成还不能按着大锦的礼法来办了?这范珂在京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真是直接随了自己无名无分地住下来,想来那些同僚定会说自己是个惧内的。哪里还有人愿意听自己调遣。

    只不过范珂这话一出,斐然公主的面色却是相当难看,一顶粉轿,你也真敢提!本公主自出娘胎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名目张胆敢与本公主较量!

    “韧宣哥哥,你要纳妾我也不是不准,只不过为妻的现在这怀孕了,是受不得刺激的。”

    宰相夫人听言,自然是知道孰轻孰重。拐杖一抬,“好了,要纳妾可以,等斐然生了孩子,再纳妾就是。”

    然而,等斐然生了孩子,她就一家独大了,哪里还有人记得范珂,范珂能做的就是在斐然生孩子之前把握住机会。

    岳韧宣自知亏欠,自然是无话可说。

    待斐然沉着脸离去之时,范珂也悄然开始了活动。

    要说这两人在这棋局下死的情况下,改如何扭转乾坤?这还得多亏了京中一个传言。

    话说在江南,早有豪门大族为了躲避因为纳妾引起的家中失衡,便在外室养了妾。这妾一不和府内的妻子见面自然矛盾也小,也不用担心妾会伤害到妻。

    二,在外室妾最大,可称为夫人,有些女子还甘为外室也不愿意入府称妻为姐姐。自然是在外室乐得清闲。

    这个传闻也不知为何迅速波及到京城,为不少在为纳妾而苦恼的男子提供了良方。自然也有岳韧宣。

    这日岳韧宣下了朝就见安平侯朝自己走来。

    只见安平侯双眸略带担忧之色,“侍郎大人,你可见过范珂姑娘,那日她突然不告而别,惹得我三弟快急疯了。这正四处在找呢。”

    岳韧宣诧异抬头,“你三弟?”

    安平侯笑道:“不过就是那些风流韵事罢了。”

    岳韧宣听言,眉头深锁,就上了马车回了庄子。若是他一个回头,便能看到安平侯嘴角浅浅的笑意。

    让斐然公主想象不到的是,待她得到消息,岳韧宣已经纳了范珂为妾,而且竟然就放在外室,不用朝自己行这妾礼!

    楚秀进来之时,斐然已经倒地不起。

    “快来人啊,快去找驸马,快去找太医!”

    倒在冰凉地上的女子,眼角滚着冰冷的泪水,“韧宣哥哥,你怎舍得这般待我?”她紧紧拽着胸口,竟觉得胸口堵地厉害,一丝恨意倾泄而出。

    待太医们到来,说是怒极攻心。开了单子就回皇宫去了。

    宰相与宰相夫人匆匆赶来,便是劝了两句。

    宰相夫人见岳韧宣不在,心里便是一叹,见斐然目光呆滞,眼露悲伤,心下生了怜惜,正要开口安慰两句,却见她冷冷开口,“楚秀,去庄子的人回来了没?”

    “回来了。”楚秀低头轻声回道。

    “他怎么说?”斐然微微闭上双眼,疲累的声音穿透帷帐,显得低沉又模糊。

    “这,说是范姨娘不舒服,暂且就不回来了。”楚秀说完,担心地看了眼斐然,见斐然微微发着呆。

    许久,房间很是安静。

    宰相盯着床上的女子,面色复杂。

    宰相夫人见斐然如此,心下的怜惜突然消逝,见她如此颓然,登时胸口也生了怒气,不过就是纳了个妾,难道要韧宣一辈子都守着你一人吗?是啊,你是公主,也只有你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斐然并没有看到宰相和宰相夫人的目光,她一个侧身,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我累了,爷爷奶奶都回去吧。”

    宰相一个甩手,转而就离了屋,宰相夫人紧随其后。

    “快,把那畜生给我带来!”宰相一个发话,管事便出了府,宰相夫人见宰相额头上青筋浮起,便知不妙。立即派了人去把岳达找来。

    待岳韧宣被带了回来,岳达几人早早就在厅前候着了。

    “畜生,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你只顾着和你那妾侍寻欢,这斐然还怀着孩子,你怎么就不能回来一次!”现下情况多么复杂,他还寻思着找个机会和石将军和好,岳韧宣竟然先斩后奏,出了这档子事!

    岳韧宣抬头道,“爷爷,你怎么不想想,如今我们宰相府过得已经够憋屈了,我这两年来在官场处处碰壁。是,我是驸马,可皇上怎么对待我的,可有把我当成他的内婿。”他这两年来受到的苦楚从未和外人说起,表面上他风风光光,又是宰相之孙,也是驸马。

    斐然又是得皇上宠爱的大锦唯一的公主。然而,谁都在嘲讽他,只要皇上有心打压,他何来快活!

    宰相被岳韧宣这话一堵,心口也不痛快,这皇上早早就对宰相府施压了。却是,韧宣若是放在平常人家自然何来这般窝囊。

    然而,他们却忘了,当初为了亲上加亲,也为了稳固权利,才娶了斐然。没有人想到斐然才是那在权利背后被牺牲的无辜女子。

    “好了,现在大计就卡在这了,若是没有石将军的辅佐,我们将寸步难行。若是你真想与他撕破脸,就夺得兵权!”

    宰相这话一落地,岳达的神色便是一变。这要夺兵权谈何容易!尤其在石将军旗下夺取他的直系军队更是难上加难。

    宰相却是笑了笑,“别忘了还有花副将。他可是我们的人。”

    岳达几人闻言一笑,纷纷点了点头。只不过目前还是不能放弃石将军,一旦放弃,石将军便会成为最大的敌人。这路本就艰难险阻。莫要再多一个阻碍了。

    只不过在岳韧宣的耳朵却只听到了日后不用对斐然多有顾虑,这花副将握有兵权,自己又是兵部侍郎。日后定能成就大事。

    宰相了然韧宣的心事,只道:“你就暂且稳住斐然,莫要让她失了心。这两日就呆在府中不要出去。”

    岳韧宣听言,面上是应了,心里就想着两日之后便去庄子。

    安平侯府内。

    念青才从花府回来,此番更是带了花夫人回府,因着国子监这两日要调整一番,所以如依和花锦琪都回了府。今日花夫人说如依和锦琪两个小姑娘分在同一个宿舍。念青这才想起,这两个姑娘当初不对头之事。

    她笑着对跟在她们身后的锦琪说道:“如依性子急了些,你们二人相处如何?”

    锦琪恭敬行礼,方才回道:“锦琪不惹便是了。”

    念青听言,眼眸一转看向一脸为难的花夫人,“今日我新作了一首曲子,你们可愿意听听?”

    锦琪早就听如依说她婶婶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无一不晓,早就生了好奇之心。若非如此还不愿意到这安平侯府来。想尉迟如依那得意模样,她脸色便是一沉。

    念青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回头对着小词低声说道:“去请了大姑娘过来,一会儿带到花厅。”

    “是,夫人。”

    这锦琪的性子也是讨喜的,乖巧可人。只是如依性子张扬,这锦琪若是能赞扬如依两句,两人便能成朋友。这如后对如依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来,这花副将日后来这安平侯府的次数定会与日俱增。

    ------题外话------

    亲们,昨天出远门,坐了很久的火车,错过了更新的时间,从明天起保持更新。╭(╯3╰)ǎ舛问奔涫虑槎啵还魈旃缶桶卜至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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