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那大爷和紫音这才新婚你就给关了起来,会不会太折腾人了?”
尉迟揉了揉念青丝滑的长发,“你也觉得鞭笞才好?”
念青嫣然一笑,“自然是。”
这端木紫音出嫁竟然还腰缠鞭子,看来,等她出来后,倒是要选两个侍卫送到刺青园去。
“夫人,刘太医来了。”小词说着退了下去。
念青立即跳了起来,末了还加了一句,“别教坏孩子。”话毕,刘冶走了进来,拱手道:“见过侯爷。”
安平侯点了点头,便让刘冶给念青把脉。
念青现下每日都要诊脉,莫要像之前一般粗心大意。她见刘冶的眉头微微一挑,才问道:“可是有异?”
“夫人,您这脉相是好了些,而且好想药效也入了身体。只不过能不能在一个月只能就恢复正常,我还不敢说。”他抿紧了唇。
“一个月?”念青眉眼一闪,见尉迟也看了过来,这才问道:“与一个月何干?”
“是丽妃娘娘要下官告知的,皇上本欲让太医来为您诊脉。这事被丽妃娘娘暂且压了下来。皇上说一个月后会拍太医入府。就怕到时候皇上会有所动作。”
安平侯眯起了眼,皇上还真会见缝插针。只是给一个月?他笑了笑,却是摇头道:“一个月后谁知道风云变幻,皇上还会记得我们这?”
念青闻言,眉眼一亮。这才笑道:“是啊,一个月会发生不少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我这一个月就不会改变什么。”她笑了笑,才对刘冶说道:“给我留下一副金针,你就先回宫去。”
刘冶点了点头,这才退了下去。
为了祛除血液中的金属成分,除了吃药,她还要施针。
只是在施针前,她还得做一番药浴才是。只有这样才能加快身体中的新陈代谢。
“芙儿,把药都待进来。吩咐下去,准备烧水。”尉迟这话落地,便抱了念青入了屏风。
不一会儿,就见婆子们提了浴桶走了进来,浴桶中冒着烟气,芙儿将煮好的药倒了下去。顿时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芙儿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顺道将门关上。
尉迟试了试水温,才帮着念青将衣服脱了个干净。这才让她坐了下去。
念青一落座,便对着尉迟说道:“相公,你不去书房看书?”
“我怕你烦闷。”他把她的长发盘起,舀起一勺子水就倒了下去,这才笑道:“我家娘子肤如凝脂。”
念青嗔了他一眼,这才笑道:“明日如依就要去国子监上学了,得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你说那范珂可还会来?”
尉迟嘴边的笑淡了去,眼中却是越发冰冷。“听说最近岳韧宣在打听她的消息。这两日还想入府来做客。”
念青脸上挂了笑意,她抬手,露出光洁的手臂,这才笑道:“不若就给他们创造个机会,明日我正好答应了大嫂一同去寺庙走走。”
尉迟低眉道:“那我便邀请一些人来家中坐坐。”
念青这才笑道:“对于小三,要绝对冷酷。”否则那些人蹬鼻子上脸,狗皮膏药一般贴着。真想拿个苍蝇拍就给拍死得了。
一早,念青便和大夫人上了马车,随性二十个侍卫一同去了兰若寺。
这个消息传入天一轩,尉迟风和二奶奶这就见到范珂走了进来。袅袅婷婷的模样,甚是可人。
“范珂见过二爷,二奶奶。”
二奶奶立即扶了她起来,这才问了问柳絮。“知道夫人和大嫂去兰若寺干嘛了吗?”
“说是大夫人当初得了一个求子妙方,带了夫人一同去看看。”柳絮低头回道。
尉迟风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这才说道:“这端木念青定是有了隐疾,否则何须去兰若寺求子。”
二奶奶面上却是狰狞。自己入府都快两年了,大嫂若真有秘方,为何不分享与我!等大嫂回来,一定要问个清楚。
范珂见二人的脸上,这才低头说道:“奴家刚从府外进来,见门口停了不少的马车,可是有客?”
尉迟风笑道:“不过是侯爷寻了几个公子哥儿听琴罢了。”他眉眼一跳,这才对范珂说道:“我们今日倒不用弹琴,你与我一同去了。只要你有本事让侯爷与你呆在一个屋里。那么你的事情便好办了。”
范珂垂了垂眸子,笑道:“多谢二爷提醒。”
尉迟风的目光闪过阴冷一笑,这才说道:“走吧。”
二奶奶待他们二人离去,这才对着柳絮说道:“整理一下,我们也去兰若寺。”
柳絮闻言,低头应了是。
此时,安平侯府的马车正行驶在道上,念青掀开窗帘,见道上枫叶染红,倒映在湖面上,湖水荡漾出几层颜色,她才笑道:“大嫂,现下如依去了国子监,你可想过为如依添个弟弟妹妹?”
大夫人一笑,却是摇头道:“这事我也不急,顺其自然便是。”
念青是抿了抿唇,尉迟同哪里就肯只有一个女儿,这娶了紫音想来他就等着紫音为他开枝散叶。如若不忙着点,这日后……
“大嫂,这紫音入府,若是日后得了大哥的心,这就难办了。我只是想这望月楼分给你一半,日后若是大哥真是宠了那紫音,也不敢对大嫂不敬。”不知道大夫人有没有为这生儿子烦恼过,所以她也不好当面劝人家怀孕。只好将这望月楼做引子,引起她的警惕罢了。
大夫人眯起了眼,“他敢!”自己为他生了如依,如依是个乖巧伶俐的,自己管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年还不是她在后面帮衬着。他怎么敢!
只是话说回来,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就昨日他看音姨娘的目光,都能让她察觉出异常来。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笑着拍了拍念青的手,“谢谢弟妹,反正这段日子也是闲的,不若就去看看便是。”
念青笑着摆了摆手。
大夫人见念青封腰中闪现一个红璎珞,她便笑道:“这璎珞很是特别,竟然有个佛字挂着。”
念青这才低头,她有一段时间没穿这件衣服了,这个红璎珞……她掏了出来,正见一个暖黄的玉佩。
她蹙了蹙眉头,好像上一次来兰若寺就是穿这件衣服。当时有个师太将这玉佩交予自己,说是有事便可以找她。
念青却是笑着将那玉佩收了起来,定是浆洗的丫鬟当时见这玉佩就把它放到封腰里了。
她笑了笑,这才与大夫人说笑了起来。
话说此刻安平侯府内热闹可见一般。荔园阁中,名伶盼姿弹奏仙乐。几个公子都笑了笑,“还以为侯爷这成亲之后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今日还特意邀请了我们,真是令我们几个受宠若惊。”
安平侯笑了笑,这才看着回廊处岳韧宣的身影。高声道:“岳大人,今日你可迟了呢。”
岳韧宣拱手,却是看了眼在场中人,笑道:“公务繁忙。”
安平侯看了眼在场中人,笑着说道:“今日大家尽欢。白管事,去拿了夫人酿的梨花酿来。”
“是,爷。”
此时,长廊处传来几人的脚步声。
岳韧宣朝那看去,目光紧紧锁住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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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原谅我吧,这两天烦躁时期,特烦躁。字少点,莫要怪罪,我努力调整中
请牢记:g.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