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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你到底能不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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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故事早已经在大锦四处流传,甚至已然被演绎成神话。

    范珂却是不信的,在她的眼里,女人她的使命只有一个,别的尽管是丰功伟业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但是,她作为京城最受尊崇的琴师,心里膨胀起来的骄傲却在见到她的第一瞬间就收到了威胁,甚至有那么一瞬,她的内心却是微微缓和的。

    如依呆呆地看着他们二人,却是深深陶醉在琴声之中。

    一种悠闲自得的感觉浑然而出,范珂微微垂了眼,不得否认,眼前之人琴艺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这首曲子还是她从未听过的。

    如依看着范珂的面纱,脸上露出了探寻之色,见念青弹奏完毕,她才上前低声问道:“婶婶,你娘是哪里人?”

    念青挑眉,倒是奇怪如依这个问题,正要回答,就听见拱门处传来声音。

    “夫人来这了?”大夫人问着。

    “是的,夫人在里面。”

    大夫人入了拱门,见念青对着如依亲切笑着,她的脸色便是一缓,上前道:“怎么来这了?我在前面都设好了桌。”

    念青笑道:“不是被这的琴声吸引过来了吗?如依的琴艺见长了。”

    大夫人见念青夸起如依,顿时心头更是顺了,立即请了念青去了前院。

    由着范珂和如依先学着琴声。

    如依见他们都走了,这才回头对着范珂问道:“范师傅,你和我婶婶好像啊。”

    范珂眯起了眼,却是冰冷回道:“练琴。”她闭上双眼,长得像又如何,不同命。她在京城漂浮这么多年,哪有一个大家贵族愿意娶她为妻。婶婶握紧拳头,她咬牙,脸上露出了一丝愠色。

    念青哪里知道这般一次出场便引起了别人的怒意。去了前院。她才刚入座便看到尉迟同走了过来,她起身回礼道:“大伯好。”

    尉迟同点了点头,便对着大夫人使了一个眼色。

    念青蹙着眉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眯起了笑,“这次还是多谢弟妹你为如依做的这番,我本想着买点东西给你,只是礼物总是拿不出手,又是没多少心意。我就想着让你们姐妹见上一面,你每次回凌云王府都没有去族屋,如此匆匆定是没怎么见妹妹。你看,我帮你把紫音带来了。”

    念青听着前面还觉得通情达理,尉迟同夫妇真开了壳,直到她说出最后的名字的时候,念青才顿了顿,有些烦闷地喝了一口茶水。

    正见对面出现一个盈盈然的女子,那明媚的眸子直直盯着自己,念青挑眉,却是笑道:“多写嫂嫂。”

    端木紫音一落座,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念青,目光中有着鄙夷,审视,更多的是得意。

    念青放下手中的被子,垂眸道:“可是看够了?”

    端木紫音嗤笑,却是喝了一口汤,对着大夫人说道:“多谢大夫人给小妹一个机会,我这两日还想着要来见见姐姐呢。”

    自从上次被丢出侯府之后,她就寻思着要进来一次,可每一次都被侯府侍卫挡住,如今能得这一次机会,她倒是要问个清楚。

    念青挑眉,却不想多加理会眼前这个专职小三。

    只是吃了几小口,她便让小词送上了礼物,“嫂嫂,如依这孩子我喜欢,她上国子监我还没什么礼物送,这就去了观音庙选了个开过光的平安符,还有一串玛瑙手钏。”

    大夫人从不是瞎眼的,念青对如依的喜爱,从方才她就看了个明白,只是现在见念青还特地去求了开过光的东西,她便笑着回道:“何必做这劳什子之事。”

    念青摇了摇头,目光却是微微一厉地看向尉迟同。

    尉迟同此刻正浑然不知地盯着端木紫音,双目火辣完全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端木紫音一早便知道尉迟同的想法,只是她历来便是个招蜂引蝶的,从来都是族长和爹爹宠着,哪里还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此刻她的脑中眼里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安平侯尉迟烨。

    念青抬眼笑道:“大伯,听说您这儿有陈年佳酿。可别说我贪嘴,你可愿意拿出来尝尝?”

    尉迟同见端木紫音来了,正想着用什么方法吸引她的注意,听念青这么一眼,便笑道:“自然是有的。”他回头对着小厮说了两句,这便让人下去取了。

    念青见他的目光转移了,这才对着大夫人说道:“嫂子,这如依日后去了国子监,你有空就每隔七天就看她一下,这国子监虽好,也是累人的。”

    大夫人连连点头,不禁对着念青说道:“弟妹,以前要是有什么做错了的,你就担待些。我……我……”大夫人有些激动地撇开了头,自知从念青入府开始,她是能敲就敲,哪里有一点大嫂的气度。

    念青见她双眼一红,立即掏出了帕子,给她擦上。

    端木紫音冷冷一笑,却是瞪了这两人一眼,她对着尉迟同笑道:“大爷,我和姐姐有些话要私下说,还请大爷大夫人能行个方便。”

    念青闻言,抿紧了唇,脸上露出了一份嘲讽。

    大夫人这才反应了过来,今日是要让这两姐妹好好相聚才是。她立即起身拉着尉迟同就退了下去。

    尉迟同有些拖拉,大夫人低声道:“那酒可是要煮一下,我们去看看,莫让那些粗手粗脚的下人坏了佳酿。”

    尉迟同听言这才走了下去。

    端木紫音看了眼念青身后的小词,小词低头却是看向念青。

    “退下吧。”

    小词闻言,咬了咬唇,才退了下去。

    “有什么事,你说。”念青抬起白釉瓷杯,轻呷了一口,丹凤眼扫过一道光芒。

    端木紫音掏出袖中的东西,见一个白色的帕子张开。里头露出一个被碾碎的药丸。

    念青蹙眉,疑惑的目光一闪而过。

    “怎么?不认识?你好好闻一闻味道,这药是不是你近日吃的?”

    念青拿了过去,闻了下,确实是自己平日所用,这味药丸怎么会在她的手上?而比这个更让她疑惑的是她拿出这个药丸有什么目的?

    “我拿了这药丸去检验,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端木紫音眯起了眼,挑衅说道。

    念青并不接话,说实在,这个药丸从尉迟给她开始,她就从未怀疑过。而只靠闻,她的确能闻出里头有强身健体,对于女性养生而言,这是不错的东西。

    端木紫音见她并不说话,这才开口说道:“怎么?不敢说?不敢说我替你说。”

    “我这药可以拿去医学院检测的,你平常服用的竟然是不孕女子才服的药物,原来你是个连蛋都生不出的废物。哈哈。”

    女人鄙夷的笑声充斥她的耳侧,念青的心微微一沉,放下手中的瓷杯,这才开口道:“你以为我会信?”

    “不信,可尽管去问问,我这药是不会带走。只不过,安平侯等了这么久的女人竟然是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你以为你还会瞒他多久?!”她瞪大了双眼,直直鄙视着眼前的女子。还在装吗?她端木念青会随便吃别人递上的药?若不是自己早知道不孕,又何必准备这种治疗不孕的药物?

    念青闭上了双眼,却是将锦帕放入掌心,没有人发现此刻她的手紧紧拽了起来。她的身子却是止不住颤抖起来,不孕吗?怎么会!

    若是别人把药给自己,或许她还会觉得那只是玩笑。

    然而,那两日,尉迟的表现太诡异了。更是天天喂自己吃药,说什么可以在房事之时撑得久一点。她倒抽一口气,胸口堵地厉害。

    不孕!

    她不信,不信!

    “你们两姐妹怎么了?才聊一会儿,怎么脸色都这般不好?”大夫人和尉迟同走上前来。

    尉迟同立即将酒放了下来。端木紫音几乎断定了端木念青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她笑着端起了酒杯,兀自喝了起来,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心有多欢喜。

    安平侯一定会休了她,一定会。

    那时候自己再努力点。她一定会成为未来的安平侯夫人。

    尉迟同见紫音喝地开心便回头对着大夫人说道:“我们的佳酿还真保留了原汁原味。”

    大夫人闻言点了点头,对着念青说道:“弟妹,可要来一口?”

    念青垂眸,双眼已经濡湿了一片。她却是咬紧唇,低声笑了出来,“好啊,今日,不醉不归!”

    只是方抬眼的那一瞬,她却是冷冷扫了下正仰头喝酒的女人,目光掠过一边垂涎欲滴的尉迟同。一丝冰冷从心底升了起来。

    她却是抬头,半眯起眼,任着泪水从发鬓处滚流消失。

    大夫人今日倒也是高兴,这会儿更是来了兴致,倒是也喝了起来。笑着道:“那我们也不醉不归!”

    然而,这里真正醉的人只有两个,那便是大夫人和端木紫音。

    尉迟同小心控制着量,念青眯起了双眼,见端木紫音喝地满脸通红,然而,她的嘴却说着最诛心的话,“姐夫,我要嫁给你。姐夫。”

    尉迟同眯起了眼,却是深深看了眼那昏昏欲睡的女人。

    端木紫音站了起来,一个歪倒直接栽入尉迟同的怀里。

    念青见尉迟同一手环在端木紫音的腰上,脸上的笑越发深了,这才缓缓走了出去,由着小词扶了回荔园阁。

    一路上,她把大脑放空,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的路,虽没有醉,却也是踉跄不已。

    回了屋子,念青才解开那个锦帕,将药屑拿了出来,开始检查起这些药的药性。

    一个时辰过去了,她的目光一顿,心头却是紧地喘不过起来。怎么会?她明明好好的。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将即将涌上来的泪水压了下去。

    缓缓起身,她怔怔打开了门,见小词一脸担心地站在门边,她低了低头,低声说道:“去请刘冶来。”

    说着,她的门再一次砰地关上。

    她混沌地坐在床上,却是紧紧拥着自己。听着自己如同钟鼓一般的心跳,她眯起了眼,却是死死咬紧唇,不会的,一定是错了。一定!

    尽管她这般安慰自己。然而,尉迟是那般谨慎之人,若是他并不确定又怎么会对自己用药。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然冰冷。

    随着夜色降临,周边那仅存的烛火,根本无法帮着她驱散这些残忍的冰冷。

    她深吸一口气,竟觉得身子沉重地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地呼吸着,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

    “夫人,刘太医来了。”小词在屋外说着。

    透着窗,一个男孩的倒影落在窗上,她眯起了眼,对着刘冶说道:“进来。”

    刘冶走了进去,脸上露出焦急,一听安平侯府让他来诊脉,他的一颗心就七上八下,见是给三小姐诊脉,他的心更是紧张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然而一入屋子,床上的女子两眼赤红,她却是缓缓抬头,声音低沉,“给我看看。要说实话。”

    刘冶一怔,怎要再看看念青的神色,却被她冷冷一喝,“快点!”

    他才抬手,帮着看了起来。

    只是才不过须臾,他的脸色就变了变,对着念青说道:“夫人,你的身子……”

    这怎么会?她可是大夫,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

    念青闭了闭眼,垂眸道:“说清楚。”

    刘冶抿了抿唇,将脸上震惊的神色收了起来,这才缓缓开口道:“夫人,你这身子,之前好像被下了很重的药,后面应该是服用了解药,好了一些。只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若是好好治理,配合你在服用的解药,或许再过三个月便是好了,若是……可能要半年,甚至更久。”

    念青仰头,一口闷气梗在她的喉头。她抿了抿唇,却是深深闭上了双眼,“你出去吧。”

    刘冶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却是放下药箱子退了下去。

    念青看那紧闭的门,这才立刻抽出怀中的针,朝着食指扎了下去,她痛得蹙起眉头,将那血液滴在白瓷盘子里。

    见银针慢慢变色。她怔了怔,却是发狠地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医生?大夫?

    是她太过自信了吗?所以上天来惩罚她如此这般妄自尊大,她怎么给忘了,在现代,她医术再高明也救不了妈妈。在古代是不是表示,尽管医术再高明都救不了自己?

    是她太自负了?

    那个梦,梦里的孩子。

    她捂住嘴,却是失声痛哭了起来。中毒?她记得自己只中过一次之毒。那日皇宫宫墙下,两个嬷嬷喂了水银……

    猛地瞪大双眼,难道,难道那日除了水银还有别的?

    她深吸一口气,是啊。中水银会让人疯,让人傻,然后后宫不少的妃子却是失去了孩子。难道只有水银吗?

    她恍然,却是无力地坐在床上。

    啪。

    她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泪却落了下来。

    自诩的医术,呵呵,她笑了出来。只是一个笑,却连着泪花。

    “念青,你看,他在踢我,在踢我啊,不觉得是奇迹吗?”

    她怔怔看着烛火发出噼啪之声,孩子。“叫妈妈……”

    她只觉得四周似乎都被钻了洞,冷风从四周侵袭而来。浑身冷个透彻。她已经生不了孩子了?她死死咬紧唇,却是想起方姨娘所言。

    “住在这个屋是不会有孩子的。记得当初的瑾夫人……”

    她用力捂着耳朵,却是哭喊了出来,“不要说,不要!”

    小词担忧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见院子里出现一道玄黑色身影。她立即行礼道:“爷,夫人她,她不对劲。”

    尉迟闻言,目光一凛,在扫了眼站在小词身后的刘冶,瞳孔猛地瑟缩,只听得一声砰,小词见门再次关了起来,心里却是跟着一沉,到底发生了什么?

    尉迟一入屋,就见念青将自己抱成团,摇头哭泣的样子。

    他的心好痛,张开手抱着她拼命打着的头。一声低呼溢出喉咙。

    “丫头。”

    念青深吸一口气,听着这声音,她的心却是一抖,只是一刹那,她推开了他。垂着眼眸,半晌,不发一语。

    尉迟心尖一震,不敢置信问道:“丫头?”

    念青闭上了眼,脑海里出现端木紫音的那句话:“原来你是个连蛋都生不出的废物。哈哈。”

    她努力捂着耳朵,却是呜咽了起来,“我是大夫,我可以治自己。我可以。”

    尉迟闻言,立即抱起了她,“我们有解药。”

    念青心头一颤,她对不起尉迟,对不起他。若是早知道自己如此,怎么会嫁给他,更是拖累了他。她深吸一口气,面上的泪都干了。

    她却是紧闭了眼,入了床就睡了过去。

    尉迟皱起了眉头,心下泛疼,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她背对着自己而睡。第一次,比那生死抉择的山崖更让他痛。

    ------题外话------

    亲们,现实生活中遇到的关于这个问题放到文中来了,孩子。若是女的不能生孩子,还能幸福吗?当然这只是个话题。言明,念青的坚强和男主的努力能不能度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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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月宫,小奶娃慌慌张张跑进来:“父后们不好了,母皇又被抢了!”

    一群男人齐齐起身,怒不可遏:“这次又是谁?!”

    小奶娃板着指头数了数:“上回是北帝,上上回是东王,上上上回是……噢,这次应该是西皇!这下子都齐了耶……”

    不等他把话说完,大殿中嗖的一声,哪还有半个人影。

    请牢记:g.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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