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副将这话一挑明,顿时压低了石将军的骄傲和自豪。
“还不押下去!”
随着几个士兵上前将这些将士的尸体清理,石将军的神色顿时也生了紧。
他是智囊,你不过是莽夫罢了……
莽夫吗?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鬼火在脑海里焚烧了起来。
此时因着押送军粮出错的尉迟风被官兵遣送回京,等待皇上发落。
安平侯府。
丫鬟小词端着厨房送来的冰镇梅子,这贪凉的季节,念青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品,让小词赏了些下去。自己便吃了两口。只是两口就停了下来。一瞬间,想起那时姐姐肚子里的神奇感觉。解了帕子,她擦了擦嘴,脸上挂了笑。
“不好吃?”从门外进来的男子微微低头,看了看那梅子。
尉迟走近,低头轻轻喝了一口,才看向念青,“不舒服?”
念青轻笑,却是摇头道:“相公,过来,把手给我。”
尉迟轻轻一笑,抬手抱起念青,直到软玉温香在怀,他才将手伸到她的面前。
念青伸手搭在他的脉搏处,这段时间的调息,他的身子好了些,念青也点了点头。
尉迟眉眼一挑,“娘子可满意为夫的身体?”
念青白了他一眼,才对着他说道:“我们去看看娘吧,听说她病了。”如今二房,尤姨娘不慎小产,二爷尉迟风也被押送回京。老太君再怎么说都是尉迟的娘亲。
身后之人顿了下,半晌,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了下,就出了荔园阁,前往佳年苑。
梅嬷嬷见侯爷和夫人来了,脸色便是一沉,“老太君才刚睡下,爷和夫人都回去吧。”
念青抬眼,看了眼院子,院子寂静无声,几个丫鬟走路也都是踮着。她眉头一蹙,“太医怎么说?”
梅嬷嬷低眉,“说是受了刺激,只要没有再大的刺激好好休养便是没事了。”
念青闻言,见尉迟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十指相扣的手微微一动,尉迟神情微微僵硬,却是看向那紧闭的房门,紧抿的唇微微一动,“娘还好吗?”
梅嬷嬷低头,却是叹了一口气,“没什么事。爷先回去吧,等什么时候老太君找您了,我差人过去给您报信。”
尉迟点了点头,拉着念青走了回去。
一路上,尉迟一言不发,脚步却是走得很慢很慢,念青抬头,握紧他的手,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
到了屋,念青忽然开口道:“相公,明日我给娘诊脉吧。”
尉迟回过头,轻轻在她鬓角落下一吻,“丫头,别太逞强。”
念青挑眉,却是恣意笑道:“自然不会。”
尉迟轻轻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我去书房了。”他的笑在转身之际淡了,渐渐变得苦涩难懂。
念青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是高大挺拔,却无端端变得萧索。心头一疼,她上前两步,见他入了书房,她才顿了下。
终究是为难了他。
官道上,一辆马车匆匆而过。马车里一个男子浑身白衣,衣角微微有些脏了。他低头看向自己手,上面麻绳紧紧缠绕着。
他眸色一冷,却是抬眼问向一个正在喝着水的官兵,“还有多久会到京城?”
“两天吧。”那人头也不回。下巴抬得老高。
尉迟风眯起了眼,冷冷看向那人,眼角微微眯起。
阴冷的目光扫向窗外,复又低头问起,“这霉米后,朝廷可派了粮食?”
那官员听尉迟风这般问,鄙夷一笑,“自然,安平侯已经开了粮仓,再过七天便能到蒙北。”
“安平侯开了粮仓?”尉迟风咬牙,更是冷笑了起来,好啊,好啊!“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的哥哥竟然挖了这么大一个洞等着我来跳。
记得那日尤氏将端木念青来天一轩一事告之,他便起了念头。是,现在蒙北战事紧张,自己这一番打着救助前线的名号送粮,一博得了名声,二更是取了皇上的信任。
然而,这一切竟然就是个陷阱!
安平侯,好一个安平侯!好一个兄长!
他伸手,吃力地掏出了胸口衣襟处的一个长命锁,用足金打制而成,又是制作灵巧,看着价值不菲。
他递给那喝水之人。
那官兵脸色一亮,立即夺了过去。根本没看到尉迟风此时阴冷的眸子。
“只要你帮我传一句话,这个便是你的。”
那人眉头一皱,却是挑眉道:“什么话?”
“到安平侯府告诉老太君就说让侯爷救我,是他害得我入狱!”尉迟风咬牙,脸上眯起了笑,却是极端地冰冷阴暗。
那官兵听言,应了声好,便打量起了这长命锁。
安平侯府的佳年苑一如往常般平静,只是屋中的老妇头发披散,双眼凝了泪,两只手更是颤抖了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下方身着暗红色巡捕服的男人点头,“是二爷让小的说的。”
梅嬷嬷见老太君两眼一翻,立即上前抬手就对着那男人摆了摆,那男人自然知道自己是做完了事,转身就走了出去。
老太君浑身一颤,更是战栗地厉害,“竟然是他,呵呵。竟然是他!”老太君呜地瞪大了双眼,转头对着梅嬷嬷说道:“快,把那畜生给我带来!”
梅嬷嬷愣了愣,“老太君,莫生气。我这就去,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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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停电一天了,刚刚睡着,听到空调滴了一声,立即起来把今天仅有的字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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