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祯暗道不好。
巷子口两小厮本是眼都不眨一下紧盯着巷子,卷土袭眼,二人只觉得双眼火辣辣地发疼,再想用双手揉一揉,却发现身子动弹不得,一时间惊骇不已。
“主子,主子,奴才动不了了啊。”小厮惊叫着,半眯着眼看到那麻衣男子跃了出去,朝着闹市而去。
“主子,那人去了闹市。”
还不等小厮的话说话,两华服男子跃然而出,朝着闹市的方向而去。
两小厮只觉得肩膀一痛,四肢听了使唤,便朝着主子的方向跑去。
这一去闹市,岳韧宣见眼前一麻衣男子,手上关节扣紧,只抓了那人的衣领,怕那麻衣男子落跑,更是直接点了那人的穴位,“哈哈,我抓住你了。”
沃祯眯起了眼,那男子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抓住?
岳韧宣急着找香囊,倒是没有发现异常,动手朝这被点了穴的男子身上搜了起来。
没有?怎么会没有?
一个妇人提着一篮子鸡蛋突然冲了上来,生生撞开了岳韧宣,转头对着那被点穴的男子说道:“相公,相公,你怎么了?怎么不动了?我是你娘子啊。”
岳韧宣错愕地看着那妇人,这麻衣男子原来已经有了原配,那还有什么资格娶端木念青!
“你到底对我相公做了什么,我相公怎么动不了了?”那妇人大声喝了起来,路人本就觉得这几个有些奇怪,这会儿都被妇人的声音引了过来。
妇人拍了拍她相公,却不见得他有一分动弹,想起刚刚看到的恶心的那一幕,顿时怒火气轰地窜了出来,“都说高门贵族是最恶心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对我相公无礼,真真是丑态毕现!真不知道是谁家教出来的!?”
岳韧宣那番急切的搜身,本就引人侧目,如此那娘子恶狠狠大发一声,更是引得他人猜测,看客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岳韧宣和沃祯指指点点。
两小厮早就横惯了,见主子受人辱骂,霎时贱肉横生的脸上炸起了狠劲,怒目圆瞪,“说什么呢刁妇,小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想那妇人却无半分惧怕,索性坐了下来,两腿一登,“苍天啊,有人辱我相公还这般威胁我这妇人性命,你等怎可如此欺人。”
人群里一阵愠怒,几人都开始谩骂道:“这都谁家的人啊,如此蛮横。”
“那公子好生面生啊,好像是宰相府的,宰相孙子啊。”
原来是宰相孙子。
“宰相孙子就可以当家辱了我相公,宰相孙子就可以如此威胁我一介妇人的性命?相公,我等受不得这辱,回去之后,一人一碗砒霜了了性命,让皇城上的那位看看,自己的宠臣都做的是什么事!”
岳韧宣双眼一眯,不想事情却发展到这一步,却见那妇人站起来甩了泪水,愤恨地拉着那麻衣男子走向药店,便知道自己今日让人给算计了。转头对着小厮说道:“还不快去赔礼道歉!”
小厮哧溜一声,冲了上去,给了两锭银子,哪知那妇人甩手将银子砸了回去,砸了那小厮额头一脸血,“我呸,做你的棺材本去吧。”
那小厮气得发疯,正要上前抓了那妇人的头往墙上撞,人群中几个人冲了上来,“宰相府果然是权倾朝野,敢在这闹市上行凶,我倒是要让皇上看看你们宰相府的恶行!”
沃祯和岳韧宣看去,见一马车上那掀开帘子说话之人正是低御史大夫一品的正四品御史中丞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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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最近都不找我留言了,呜呜,我在墙角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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