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而牵连进来的吧。”
热泪落了下来。几乎不能自已,随即放声哭了起来。没有人注意这一对老夫妇为什么会哭泣。
天底下这样的老夫妇没有一万,也有十万。
从来幸福都是相似的,但是不幸却是千差万别。难以完全描述。
在痛苦过后,生活还要继续。
老婆子将一盏小灯点亮,家里穷,不到天黑得不难再黑,一般都舍不得点灯的。将饭菜端了上来,老夫妻又重新和好,相互夹菜,虽不是美味佳肴,但也是不错的美食了。
“村子里要祭祀了。这回又该花钱了吧。”老婆子说道。
“是的。这回希望蛊神能够原谅我们。”老人夹起一口菜,有些担忧地说道。老婆子点点头,道:“上次不是送上了一个处子吗?蛊神他为什么会生气啊?”老婆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豆大的火苗也跳动了一下,显然也有些好奇。
老人往嘴里扒了一口吃的,冷冷地说道:“不该你在知道的事情,你不要管。好好吃饭。”老婆子嘀咕了两声,果然闭上了嘴。
吃晚饭的时候,老人坐在门口抽了一袋子烟,现在已经听不到了叫喊声,一切的安静夜晚重新降临。茶花峒是个美丽的村庄,夜晚也很美丽。家家户户零零散散地点着灯,从高山看来就如同小小的萤火虫。
老人的烟丝火星忽明忽灭,抽了一袋子烟就听到了常常的咳嗽声。
“你个老不死的。不让你抽烟,你偏要抽。那天咳死算了。”屋内传来老婆子的叫喊声。语气虽然很重但是的确很关系老人。老人咯咯地笑道:“我若死了。你多帮我烧几个漂亮的纸人吧。”
“你还真会做春秋大梦……”
老人有些放心不下孟少锟,进了厨房,装了一袋子水,又用树叶包了一包米团,喊道:“老婆子,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关好门,等我回来。”
老人出了门,并没有打着火把,双眼在黑暗之中反而格外的明亮,步伐也轻快了不少。应该是个习惯赶夜路的人。
整个人反而显得更加精神了。看起来像一个习惯走夜路的人。几个守卫的人看了老人,纷纷退到了一边,有些避让。
孟少锟的嘴唇已经干涸了,昏迷地耷拉着脑袋,处在清醒和半清醒的状态之中。
老人将水袋取出来喂下孟少锟喝下去,孟少锟被一口水给呛想了,微微张开眼睛,看到老人,已经看出是下午在大巫师山洞的那个全身阴气的老人,此刻心中生出感激,不由地道:“多些老丈。大恩不言谢。若还能再有一些就更好了。”
这一口清水对于孟少锟而言,几乎救了孟少锟的性命。老人笑道:“不着急,水带了很多。”又把饭团打开,喂给了孟少锟吃了下去。孟少锟饥不择食,干干的饭团也吃得格外的开心。
可能痛楚来得太过猛烈,忽然吃到寻常的饭团,有喝道普通的井水,便觉得是最好的享受。孟少锟吃了几口,方才精神好了不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吃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老丈你别建议啊。”老人笑道:“少年人吃饭人若斯斯文文,那就没有什么朝气了。只有老年人才是一口口慢慢地咀嚼地吃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