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啊。”夏大说道。
端着酒杯一口干了下去。
忽然忍不住“哗哗”地哭起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男人的伤心处藏得最深,在异地他乡忽然落下泪水来了。马上听着夏大哭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马上宽大的肩膀,想要说什么,但好似感觉老光头在这里,又收住了话。方才劝道:“夏兄弟,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啊。阿秀早已结婚生子了。你又何必记挂着这样的一个女子啊。你要珍惜你身边的感情。不要忘记,在你身边还有我啊。”
夏大忽然放声大哭,一巴掌拍在马上结实的背上,越哭越凶。
男人为一个女人伤心,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反而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落泪了,说明你动情过,爱过。
你为你的青春落下了一段回忆。老光头见两人此刻哭声不断,自己的眼睛也不由地红了,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事情。
我的伤心事又有谁能倾诉,老光头说道。至少在夏大的身边,有一个叫做马上的男人还在陪着他啊。老光头倒上一口酒,借着酒朗诵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谛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几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我们相逢有缘,何必说这些伤心的事情啊。何不有酒喝个痛快啊。”马上说道。
老光头一阵诗意大发过后,忽然诡异地问道:“你们喝了几碗了啊?”
“谁喝酒还计数啊?”夏大收住哭泣,问道。
“我想,喝了这个酒的人都会睡得很香的啊。”老光头说道。马上笑道:“老光头,你真是好笑啊。你都没醉,我们怎么会醉啊……”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倒在了桌子上。
夏大笑道:“马大哥,你酒量不行啊……”也咚的一声扎在桌上了、
桌子放在厨房的一角。
灶里的还烧着火。
夏大和马上已经醉了跟野猪一样。这一招桑蚕子也曾经用了。这一坛酒上加了尸涎香,马上和夏大两人被提起伤心事,本来容易醉,加上这美味的尸涎香,更容易醉。
尸涎香,是从死人的嘴角刮下来的口水。
人喝下去了,会美美地睡上一觉。老光头的“赶尸客栈”,招待来来往往的赶尸匠,弄一些尸涎香,几乎是轻而易举的。
“两个蠢货差点把我弄哭了。”老光头伸手擦了眼角的泪水,接着骂道:“不是我能喝的酒你们就能喝的。傻蛋。”
老光头在桌子发了阵子呆,当真是被夏大和马上勾起了伤心的事情。
然后才站了起来,动作并不像之前那样的缓慢,一下子就冲出了出来。
贼一样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