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玄字的一点更像是一张黑色的嘴巴。
坐在地上不断地出气,笑道:“快好了的。你不用担心。”
孟少锟道:“三娘。你能告诉我爹爹和妈妈的故事给我听吗?”
屠三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右手托住下巴,迟迟都没有说话,眉头紧锁,又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
最终还是开始说话了。
“等你好了。让贾疯子跟你讲。”三娘说完,感觉一下子就轻松了,她是为什么不愿意细细地讲一讲。
“或许是三娘累了吧。我爹娘的故事又太长。所以才不讲的。我去给她拿些书来喝吧。”孟少锟想道。
随即慢慢地站了起来,往门口的处的茶壶走去。
一束阳光照下来,慢慢地一次照过那四个阴阳土卵。
孟少锟刚走到茶壶旁边,从天上掉下一个瓦片。屠三娘叫道:“躲开。”孟少锟还未来得及闪过,瓦片轰的一声就打在了脑袋上面了。
这瓦片是琉璃瓦,而且还是很大的那一样。
孟少锟只感觉整个人一蒙,那瓦片打在脑袋上,却没有流出血,只感觉整个人就要昏睡过去,越来越重,整个世界也在慢慢地变小。
是要死了吗?孟少锟问道。
也许是吧。
“苍天啊。你到底是要怎样算计,才让一个不能死掉的人死掉啊。”屠三娘叫道。从地上爬起来,朝孟少锟跑来。
“扑通”一声,也倒在了地上。
原来那门功夫使用时间太长,已经是到了极限,加上以为孟少锟被这琉璃瓦砸死了,心力交萃,倒在地上也昏迷过去了。
“噗噗”“痴痴”“呼呼”“啪啪”……
一束阳光再一次照耀在那四颗土卵上。
土卵好像真的裂开了一些。
整个屋子变得安静起来。孟少锟倒在地上,身边不远处就是茶壶,那水原本是可以救活性命的。
但是却在不远处怎么也没有用了。
太阳结束了一天的行程,落到山下,寒冷的冬日又要来临了。
门外的萧先生已经在外面守了七天了,期间只吃过三个馒头,喝了三杯清水。
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屠三娘屋子还没有打开,他脸上不由地露出了惊喜。
手心和后背上反而出了冷汗,他希望能够得到看到孟少锟从里面走出来,前面几日丝毫都不紧张,后面反而更加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