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像一般没有忧愁该多好啊。不对,我不是星星,怎么知道它没有忧愁啊。或许它的忧愁比我还要深。”孟少锟是个聪明的孩子。三位门主脸上的表情虽无喜怒哀乐,但是正是因为如此。
是为了哄着孟少锟。
孟少锟坐在冰凉的石头上,心中忍不住地落下泪来。
“我虽然只有七天的时间了。不过也好,倒是去地下见老爹该多好啊。只是梦儿的魂魄被封在体内。我若真的不能救了。这七日我必须敢回去。将梦儿的魂魄给解脱出来。”孟少锟想道这里,任凭北风吹袭。
萧先生走进房子,只见三人已经将各自的结果写在纸上。快步走向前,将纸张打开,第一张是屠三娘写的,只有三个字:不可救。
第二张是术字门苏宝牛写的,依旧是三个字:不可救。萧先生心已经晾了半截。
第三张是道字门任笑书写的,也依旧是三个字。萧先生看了第一个字,脸上有些喜悦之情,第一个字写着“救”字啊。
等看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却已经完全死了心了,原来任笑书纸上写着“救不得”三个字。萧先生瞪了眼前的三人。
骂道:“你们是玄门之中最为顶尖的高手。竟然没有能力救一个小孩。”
“天命不可违”屠三娘道。
“人力不与天斗。”任笑书道。
“还有七天。好好享受活着的时光吧。”苏宝牛说道。三人均感觉自己已经尽力,只能这样说。萧先生怒道:“你们若不想出个办法,我就不让你们走。”
“你这不是无赖吗?以你萧先生的名望做出这样的事情,着实让我不懂啊。”苏宝牛说道,衣袖一挥,已经有些不高兴。自己为一门之主,萧先生虽有名望,也不能如此啊。
萧先生叹气道:“你可知道神策军师孟千机的故事?”
苏宝牛叫道:“莫要说这些废话。孟千机造化,百年之内无人能及。我门中之人如何没有听说过。我也知道,萧先生和那孟千机是极为要好的朋友。但是眼前的事情和孟千机又有什么关联啊?”
“这小孩子就是孟千机的孙子孟少锟。今年十六岁。”萧先生伤心地说道。
“什么?他是孟天星的儿子,是月华的儿子。我早该看出来的啊。我早该看出来的啊。他的那一双眼睛和月华是那样地相似。可……”屠三娘原本坐着,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站了起来,随即长叹一口气,口吻之中正是为孟少锟只有七天的性命而悲痛。
苏宝牛也是一惊,道:“传闻孟千机被白玄金逼死。正是为了那宝藏……”
“你们三头蠢猪。我只说救不得。没有说不能救。一个怕担心对不起朋友。一个怕担心对不起自己师妹。一个怕对不起那地下的宝藏啊。真是可笑啊。”任笑书骂道。
苏宝牛被任笑书这么一说,脸上不好看。
萧先生和屠三娘听出话里的玄妙。
不可救就是说死定了。
“救不得”的意思是不能救这个孩子,但是还有救的。